但话又说回来,郃安墨不是有钱吗?都能还上姐姐借的钱,现在兜里应该还有富余才是,感觉不是钱的问题。
陈栗雪听着郃安墨上气不接下气,和宋清清对视了一眼,确定光脑开了静音,"清清姐,你信吗?"
“郃安墨能做到国安组第一,如果真是心思单纯,第一天就被毙了。”宋清清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猜猜赞喇家的信了几成。”
“情真意切,五成是有。”
抿了口茶,“嗯,我也很好奇。”
光脑那边传出剧烈的咳嗽声,赞喇祢衡手忙脚乱接水给郃安墨,"慢些,呛着可不大好。"
郃安墨边小口咽水边平复呼吸。
这不是知道呼吸性碱中毒怎么急救,赞喇祢衡如是想,医生很快过来,"医生!快来帮忙看看,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
赞喇祢衡莫名感觉这个医生有点问题,仔细看,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问询没问题,检查没问题,没有多余交互。
“医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嗯?有吗?”
“好吧,那可能是认错人了。”
医生接了病患急呼就出去了,"小墨感觉怎么样?"
还是有些呼吸急促,赞喇祢衡给顺背缓了好一阵,“我对不起大姐头。”
“说说吧,到底是打算做什么要伤害姐姐的事。”
还有哭腔,“上次,就是上次和大姐头一起被大帝召见,召见结束有人来加了联系方式,他们让我狙击大姐头,还要我去绑架大姐头。”
“不是,他们叫你去你就去,他们是你谁啊,有和姐姐的交情深吗你就去?!”
“是我、是我对不起大姐头”刚平复的情绪又很快上头,呼吸急促。
宋清清淡淡扫了一眼陈栗雪,家用智械过来给两人添茶,"什么看法。"
“轻敌,像是得了谁的指示,判定赞喇祢衡是个只用死力气的。”
“嗯,查的怎么样?”
“郃安墨的父亲确实死了,但不是死在帝国,中间确实有人给了一大笔资金,但郃安墨的父亲本身并不那么缺钱,自己料理完还是绰绰有余;郃安墨的父亲留下来的孩子是在救助院领养的,五岁,在帝国街头受械斗波及死的;械斗的那一部分人没有留档,只有含糊不清的几个字,战败犯泄愤私斗。”
“她父亲的遗产有查到吗?”
“郃安墨入的是叶家的户口,没有能够符合当地要求的证明,证明她是具有继承资格的孩子,她父亲的遗产被原来的星球充公了。”
“叶家没出手吗?”
“叶家觉得这部分资产不方便料理,有看出从中调停过,但失败了。”
稀罕事儿,“郃安墨的父亲原本是什么身份?”
“算得上是星球资产前几。”
“看来也算不得是完全充公,家里没有别人了吗?”
“虫灾死干净了。不是叶家出手,她父亲活不了这么久。”
“知道他们什么身份吗?”赞喇祢衡的声音。
“试着溯源查了,对方的权限比我的高,查不到身份。”
“那你还帮他们做事?!”
“没有,没有帮他们做事,他们只是把东西送过来。”
“还好姐姐不知道,小墨你居然会做这种事!”
“对方的权限比我高,我也不敢真得罪他们,也不敢真的对大姐头动手。”
“对方这几天肯定还会再找你,先不要随便再联系他们才是。他们怎么联系你?”
“光脑。”
“他们再找小墨,小墨就告诉我,我去把他们都揍一顿!看他们还敢不敢!”
“好。”哭嗝。
“小墨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栗雪怎么样,待会儿再回来看你。”给郃安墨把枕头打好,给郃安墨掖好被子。
“好。”
等赞喇祢衡出去了,郃安墨把枕头边边角角都摸了一圈,确定没有监听器。瓶瓶罐罐都检查了一遍,都是正常的,柜子什么的也都检查了一遍,是正常的声响,没有掏空放监听设备的痕迹。
挂画也都检查了一遍,确定画上的是宝石不是监控摄像头。
两人在赞喇祢衡开的共享企业安保系统监控里看着郃安墨敲敲打打拿拿放放。
郃安墨在和人通讯,只听得到郃安墨在说明白和收到。
他们有自己的通讯设备。
郃安墨在宋清清的九十九次记忆里,只是个商人,手段并不那么干净的商人。
知道商人和军方势力有点联系,但每次都无足轻重,并不在意郃安墨的影响,沈苑不走只走得了一步的棋,事情才开始展露牠的冰山一角。
沈苑和郃安墨加密通讯,名单里找到正确的人,就是确定郃安墨有没有他想象的聪明,显然郃安墨找到了;郃安墨很可能在干什么被沈苑抓住了把柄的事,且沈苑手里有确凿的证据;或者说,郃安墨找到了什么她想要的证据或线索,需要她绑架做投名状。
郃安墨听到有人靠近,轻手轻脚的摸回去躺下。
“小墨,陈栗雪还没出来呢,你现在状态还好吗?实在不行我自己去也行。”
“不妨事的,已经可以活动了。”
“真的吗?万一路上出了事可没有医院响应得快,那可怎么办是好?”
“在理,要不问问医生吧,医生说能出院应该就是能出院的。”
就是轻微脑震荡,加上一点点几乎是已经没影响的呼吸性碱中毒,早就可以出院了好吗,"有道理。"
赞喇祢衡按铃,医用智械很快进来给郃安墨检查身体,"医用护理智械l-217竭诚为您服务,您的各项指标均在正常值内,请问有什么能够帮您?"
“请问我现在可以出院吗?”
“可以的,小姐,这边为您办理缴费后就可以离开了,请问您现在要办理出院吗?"
“要的。"
“请查看您的随身物品是否带好,"赞喇祢衡的光脑突然响了,示意郃安墨自己先出去接一下,郃安墨收到,"正在提交付费申请,提交成功,请选择您的支付方式。”
“刷脸支付。”
陈栗雪那边开始调度,爬取账户最近记录。
郃安墨付完款没多久赞喇祢衡就接完回来了,"小墨我来付吧,我还有钱呢。"
“不好总让赞同学破费,已经付过了。”
赞喇祢衡一撇嘴,“那好吧,有问过小智械可以泡温泉吗?”
“可以的,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行,那我们先走吧,栗雪实在来不及只好让栗雪下次再来了。”
“好。”
郃安墨跟着赞喇祢衡离开医院就失去了对郃安墨视觉上的监控,只有通讯还连着。
“她弟弟的死亡鉴定有吗?”
“有,是被活活打死的,骨头刺穿脏器,内出血严重,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救不回来了。法医分析出来推断大概有三个人动过手的痕迹,其他的数据不足,没有成功提取。”陈栗雪静了一秒,"清清姐是怀疑郃安墨是想报仇,所以才上对方的贼船?"
“报复对象是谁就说不准了。只是一种可能性。
“行了,赞喇家的已经动身出发了,也差不多去吧。兄长会安排飞行器。”
“清清姐,真去啊?!”
“对方消息这么灵通,不去怎么捉得到呢?”
陈栗雪沉默两秒,"会不会太危险了?"
“这不是有栗雪在吗?”
陈栗雪看到宋清清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直觉不是清清姐的风格,清清姐从来都不立于危墙之下。
后面必有清清姐哥哥撑腰。
“也行。”
陈栗雪搭载的飞行器在宋清清前面,一上飞行器什么都看不见,舷窗是特殊涂料,驾驶员打开了挡板,唯一能让陈栗雪感到时间有流速的,就是刚授权给清清姐的共享屏幕和时不时传过来的赞喇祢衡路怒的声音。
她看见清清姐用权限查了一点东西,但没想通为什么查。
很快清清姐那边就没什么动静了,陈栗雪感觉飞行器在减速,像是在等燃料,没多久就听见动静。
有人要上飞行器。
陈栗雪握住怀里的枪,找了个扎实的地方抓着,随时准备开枪。
“栗雪。”
陈栗雪探头,是清清姐,换了身宽松的休闲装。
“清清姐。”
看陈栗雪戒备得不行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陈栗雪脸热,"也不是,看到没预警。"怕是敌袭。
“嗯,坐下吧,马上就到了。”
“清清姐不害怕吗?”转过座位坐在清清姐对面。
“栗雪在呢,不害怕。”看宋清清支着脑袋,有一瞬没一瞬的瞧自己,幻视首辅。
陈栗雪在脑子里过了几遍首辅被绑架的案例,但发现查无此事。
“清清姐以前也被绑架过吗?”
“栗雪被绑架过?”
“被绑过几次。”
“害怕吗?”
“不害怕,他们无非是图财,还没有人真的敢动手。”
“叶竟庭救的?”
“算是。”
“那我们待会儿可没什么人能救,陈垚随军出征了,宋昱刚有事被人叫走了。只能自己玩儿了。”
陈栗雪静了一会儿,清清姐哥哥应该不会让清清姐做这么险的事,还是配合来了一句,“我们弄的赢吗?”
“看看吧,万一弄不赢,只好肉搏了。”陈栗雪莫名觉得清清姐的神情有些戏谑,但戏谑对象不是自己。
“也行。”赞喇祢衡在,近战能打赢赞喇祢衡的,除了林河晏,鲜少。
但对方知道利用赞喇祢衡,对赞喇祢衡的了解应该也不比陈栗雪少,对赞喇祢衡也应该有所防范才是,能真的用上防得住赞喇祢衡的,想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清清姐是怀疑是,动的手?”陈栗雪指指上。
宋清清笑眯眯的,“栗雪是怕了?”
“那倒是没有。”清清姐说围杀皇子就围杀的,相较于帝国皇室,还是更该怕些清清姐。
“要是中途实在是害怕就同我说,不会让栗雪害怕、难做的。”不知道清清姐是从哪里变出一壶茶,给倒了两杯,推了一杯给陈栗雪。
陈栗雪接过,喝了几口,“那倒不会,还是信清清姐。”
又听到赞喇祢衡几句怒骂,两人像是司空见惯,宋清清像是想起什么,"赞喇祢衡别过你的飞行器吗?"
“别过两次,没占到便宜,没再别过了。”
宋清清像是突然起了些兴致,“她想要什么?”
“考差需要找个人骂,闯祸需要找个人一起背锅,到家就卖,不敢再来了。”
“嗯,那确实没占到什么便宜。”
“清清姐听起来也被别过。”
“嗯,那天去你家餐厅吃饭就是。"
“是”
“想让我和她报同一所学校。”
陈栗雪不自觉的瞳孔震颤,“清清姐是去哪?”
“是抓阄选的,拿到通知书告诉你。”
猜到了,毕竟对清清姐来说去哪都大差不差,家里也不差这点资源,人脉就更是不差,哪个都是熟人。
“好。”
“还是去帝都?”
“嗯,家里人太多,顾不上,去帝都搏一搏。”
“这回要上贼船吗?”先前都试图拉过陈栗雪上宋清清的贼船,但陈栗雪不是觉得太险,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做宋清清的幕僚,都婉拒了宋清清,"不用急着回答,这事确实是要好好考虑。"给陈栗雪续了点茶。
陈栗雪接过,又抿了几口,“谢谢清清姐,我会好好考虑的。”
“赞喇祢衡可是说你还在医院治疗,想好什么理由现在就到了吗?”
“转院治疗,出来正好遇上来医院拿报告的清清姐,死皮赖脸上了清清姐的飞行器。”
宋清清想了一下,“什么报告非得我自己去拿?”
陈栗雪像是也认真想了一下,"入学体检报告。"
确实得自己去拿,扫了眼日期,现在还早,但可以做,时间来说也过得去,“也行。帝都的体检报告权限现在有被垄断吗?”
“没有的,灵和集团的医院占大头,博益和赞存都是能做的。”
宋清清已经开始拿光脑看地图,五公里,走急救道,飞行器一分钟就能到,“这家吧,灵和的,做起全套来要比其他的容易些。”
“好。”
路怒赞喇祢衡已经到了,四间标准间,"小墨选一个先吧,反正陈栗雪还要很久,说不准我们玩完儿她还没来呢!"
“好。”拿了顺序最后一间,最靠近楼梯。
“小墨我去你房间玩儿吧,反正现在活动都还没开始,待会儿我们可以直接去小餐厅。”
“好。”
赞喇祢衡抓着郃安墨打游戏,郃安墨一边打一边布监视器,赞喇祢衡装作没看见,军用监听器,赞喇祢衡眯眯眼,对着游戏骂了一句,郃安墨抬头,发现是赞喇祢衡的小人被boss打死了,正在充值复活中。
两人走的接驳通道,分了一对类似蓝牙的同频耳机,“同频器的连接范围是直径三公里。”
这个宋清清熟,还能反查另一只的地点,跟监听器加追踪器的用处差不多,猫猫歪头,“上去坐坐吧,反正人还在医院。”
陈栗雪忍不住笑了一下,"好。”
跟着宋清清走的VIP专属通道,直通顶楼最大的套房。
看宋清清轻车熟路的,还有专属房卡,一进门是清清姐喜欢的格调,桌上有布置清清姐的照片,甚至才进门就有服务智械送酒过来。
陈栗雪忍不住发问,"清清姐是这家酒店的常客吗?"
宋清清像是在认真思考,"算是吧,小时候喜欢来拂里南玩水。"
宋清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得匆忙栗雪带换洗衣物了吗?"
陈栗雪一噎,这还真没有,"没。"
“试衣间的都是新的,客房打理好了,挑几套休闲的去吧。”
“好,谢谢清清姐!”
当陈栗雪看到几墙的衣服首饰,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慢慢退了出来,试探道,"清清姐,都可以挑吗?"
“嗯,看看哪些能穿就拿吧。”宋清清在刷光脑,抽空扫了一眼陈栗雪。
陈栗雪又进去,挑了几套能穿的,注意到墙上有一对袖扣是清清姐在一场拍卖会上拍的,出来看见宋清清在调度权限,陈栗雪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么想也这么问了,“这家酒店也是清清姐的资产吗?”
宋清清像是思忖了一下,但还是实话实说,“嗯,兄长送的。"宋清清抬眼,"是哪里让栗雪觉得这是我的资产?”
陈栗雪听到宋清清肯定的一瞬,陈栗雪感觉清清姐比赞喇祢衡还有钱,只不过是清清姐比较低调,从来不露财。
“看到一对袖扣,清清姐前年拍下的,芳川孤品。”拍了七千万星际币,按道理说,不论再怎么是常客,都不会把贵重物品放在酒店才是,要么就是根本不在意,要么就是对酒店有绝对的掌控权,虽然清清姐更像是前者,但陈栗雪直觉宋清清是后者。
宋清清那边静了一瞬,这倒是没注意,淡淡嗯了一声,“要是喜欢,带走就是。”陈栗雪看宋清清点了几下光脑,像是在选什么东西。
“没”
“衣服到了,在自助接待柜。”
“好。”陈栗雪有点懵,不是挑过了吗?但还是走去门边的自助接待柜,是内穿。一时有点脸热,比了一下是自己的尺码,脸更热了。
余光扫到陈栗雪回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管家间有闲置行李箱,可以拿去用。”
陈栗雪一噎,想问的话一时又咽了回去,微不可察叹口气,应了句好。
陈栗雪一阵窸窸窣窣把东西装好,刚露头,"要是饿了就先去小餐厅,报我的名字就行;不想去可以去走廊尽头自助台拿点小点心垫垫。"光脑还在用,没空点餐。
陈栗雪像是无情的答好机器,有些机械的应了句好,"门边吧台有副房卡,行李可以先放着。"
弱弱应了句好,对上宋清清看起来就像是在说"不想开门,回来了就刷卡按流程进"的表情,思忖一二,"要帮清清姐带点什么吗?"
“不用,回来休息好,四点到点一起去接驳通道,让赞喇家的来接。”
无情的答好机器,"好。"
“记得带卡。”
听出来是真的很不想开门了,"好。"
顶套用户有专属小餐厅,陈栗雪按流程报宋清清的名字,陈栗雪瞥了一眼名牌,来招待的是客户服务部总监,陈栗雪甚至在这能看到楼下赞喇祢衡和郃安墨在普通层小餐厅用饭。
鬼使神差问了一句,"楼下看得到这里的状况吗?"
“小姐,看不到的,这里是单面玻璃,可以保证客人们在用餐的时候不会被附近的飞行器因为好奇惊扰,还能在用餐的时候远眺瀑布美景。”
陈栗雪顺着总监的介绍看过去,真的能看到瀑布,该说不愧是清清姐哥哥吗,清清姐喜欢玩水就买下一栋楼让清清姐天天都能看,吃饭还能看。
“哦哦这样。”
“瀑布一般在七点到十点是最佳观赏时间,小姐需要的话我们有专门的陪拍人员可以协助拍摄,记录美景,这是我们的预约程序,可以预约您舒适的时间为您服务。”总监推上来一张名片样的卡片,陈栗雪扫了一眼,“知道了。”
总监上好菜品,"小姐要是有什么需要欢迎按铃,铃响稍后就到。"
“好。”
陈栗雪觉得要对清清姐好真的得有很多很多钱,清清姐平时也不是很在意我和赞喇祢衡那点蚊子腿大小的钱。
不在意钱的宋清清在房里库库操作,连接安保系统,加固安保反监听模块,酒店的安保系统要不同于家用安保系统,为了不暴露客户的隐私,白身权限下只显示酒店新存在的监听设备,不会显示客人活动轨迹。
安保反监听系统询问是否需要剪除新出现的监听设备——排入虚拟道,闲时时段进入白噪音环境。
做了闲时的反监听程序和保护程序,意满离关了光脑倒头就睡。
陈栗雪敲了敲门,刷卡进,清清姐睡着了,睡着的样子好乖。
莫名想起这张乖脸狙击的样子,现在这样真的好不设防。
陈栗雪蹲在床边看了一阵,蹲得腿有些麻了,刚想稍稍起身两眼一黑,麻得慌栽倒在地。
地毯很厚,没栽出声,想着房间里也就两个人,蠕动了两下找了个舒服且安全的姿势,宋清清动了一下,陈栗雪皮一紧,发现清清姐没醒,只是动了一下。
缓了一阵摸去管家间休息,是被宋清清叫醒的,四点了。
“栗雪怎么睡得这样沉,三个闹钟都没闹醒你,再晚点醒可就要报警了。”
陈栗雪懵,弹射起步,忘记自己嫌热脱光光了,又闷回去,有些脸热,听见宋清清,"外面等你。"
小朋友喜欢裸睡啊?
嗯,确实容易入睡。
观感上更喜欢林河晏的薄肌。不是。
顺手拿起一本书,天呐,纯情少校火辣辣,这回是有真少校,可不能让别人家小孩看见了。
藏床底。
刚藏好坐下倒了一杯茶陈栗雪就出来了。
看陈栗雪欲言又止,红温从耳朵烧到脖子上,在陈栗雪发言前出言,"走吧,下去吧,拿好行李。"
沉默了一瞬,无情的答好机器,机械又有些磕巴的应了句好。
下去的时候由酒店的管家服务开关电梯,送到接驳通道宋清清就让人先回去了。
看陈栗雪没那么红温了,"你打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