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寐有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就像是被狗咬的屁滚尿流的小偷,在保命一样:还好孤煞爬的快,不愧蛇族这么会阴暗爬行
尚寐转身看了看榻上的轩屹:“我给你渡点法力”
“谢谢,前辈”
渡完法力后,轩屹突然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熟悉:我刚刚只不过是和他靠近了一下,但是为什么……
轩屹耳根开始泛红
一旁的尚寐画风截然不同,尚寐一脸沉重心想:“我可没心情陪着凄怨女玩,这孤煞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都是什么货色啊,看看把他惯的一点招都不会,就只会屁滚尿流跑”
“这屁股就像是夹了屎一样,跑不快,就这还蛇皇子呢!我看是赖皮蛇吧!”
“倒不像我们天之骄子,真是多才多艺的国民好的青年”
此时,尚寐转头看向看了一眼轩屹又转过头去,并未发现短语:“时辰差不多了,过了这凶时,倘若真把他死了,戾气不会太重”
尚寐起身:“噩墓领域启!”
血魂流动地上有无数只无头尸,拔地而出,凄怨正在慢慢被领域吞噬
尚寐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是力度不够?还是怎么还不出来?”
就在凄怨里的魂魄将被领域吸收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领域暂停
有一道黑影将凄怨女带走“哦,怪不得这么放肆,原来是有这么可靠的靠山。”
凄怨被劫走尚寐到并未较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本来就没有意要杀凄怨,毕竟同在一片屋檐下,并且她也是一个苦命人
“道行还不浅,噩墓领域!收!”
尚寐,转头望向轩屹,一动不动,目光呆滞,脸颊泛红,尚寐为轩屹把脉
尚寐一愣:“哟~这是被人下情蛊了”
“为何我没有发觉”
突然脑子灵光一闪:“哦!是想对我小鬼图谋不轨的女鬼!”
尚寐有被气笑了“不过是七品女鬼,但眼光倒还是挺好的”
尚寐轻轻凑近看着轩屹的脸:“好生俊俏,如意郎君,人见人爱,鬼见了都要下药,你这让我怎么办呢?”
轩屹脸颊发烫,眼神迷离,失魂般
尚寐轻笑,深情的看着轩屹,陷入内心博弈,心想:“瞧瞧这眼神,这表情还怪我讨我喜欢的,如今能好好在我身边也挺好,来日方长,我等得起,乘人之危是不可能的,等你记起我了,我在与你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你何时想起我,我就等你等到何时”
尚寐转身为轩屹寻解药,却被轩屹一把拉住手腕,尚寐一愣:“你……”
轩屹喘气声很粗低沉:“别走!别走!帮……帮我”
尚寐蹲在轩屹面前,内心甚是欢喜,凑到轩屹耳边小声说:“小鬼,想让我怎么帮你和我讲讲?”
轩屹气越喘越急促:“热……热难受,我……好难……难受,啊……”
“解……解药”
尚寐见轩屹这般难受的样子,阵阵于心不忍:“你乖点,在这里等等我,我去给你找解药好不好?小鬼”
尚寐静静的等了一会儿,见轩屹没有何反应,便准备起身再去去找药,但轩屹的手就是紧紧不放,就在尚寐用力拽手的时候,轩屹抓着尚寐
轩屹顿顿的说:“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尚寐被轩屹的反应逗笑了,一脸宠溺的说:“我叫你小鬼”
“有何不妥?”
轩屹意识模糊,下意识随口一说“山……山鬼”
尚寐满眼惊讶:“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突然尚寐就被轩屹拉到怀里,轩屹落了一吻在尚寐的唇间
这明明是尚寐等了许多年他所渴望的,但此时得到了却有数不尽的酸涩
尚寐的衣服缓缓掉落在一旁,轩屹低头一吻落入尚寐的唇间,温烫的舌,小心翼翼探入,这个吻很长,长到尚寐,有点缺氧头昏脑胀
尚寐“跳舞”熟练的抬起了腿,腰身轻盈柔软,一字马在半空熟练的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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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怀里人不一会就醒了,四目相对尚寐的很从容起身侧躺在枕边,手支棱着脑袋,一双红眸桃核眼含情脉脉的看着轩屹
尚寐打趣的说:“你可知你中了情蛊。”
见轩屹这个表情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料!你也记不得昨日的事。”
轩屹犹豫的问:“前……前辈,我……昨晚……”
尚寐看到他害羞的小表情,忍不住一笑:“脸红什么?”
轩屹把头埋的更低了尚寐轻笑说:“我人很是讲究,睡觉的时候这个无香的话我就认床,其他床我会让我睡不踏实”当然除非有你陪着我
“你昨日那样我很是不放心,让你自己睡其他房间,万一凄怨又回来,你又重情蛊醒不过来,我就只能把你放在我房中。”
见轩屹的表情冷呆冷呆的,尚寐悄悄凑过去,假装很委屈的说:“小鬼,你不会嫌弃我吧?”
轩屹立马解释:“并无前辈,有劳你的照顾。”
尚寐色情的笑:“见外了,你都叫我前辈了,我定好好栽培你,虽然你确实天赋异禀,也许也无需我的栽培。”
因为你在我的心里就是最好的,最强大的,只有你能征服我
轩屹不以为然的回应:“多谢,前辈的栽培。”
尚寐有意往轩屹那边挪了挪:“小鬼,我虽是与你长辈,但也不至于天天被你喊着,你也就和小了几百年的弟弟一样大”
轩屹不理解皱眉:“那……那我应该如何称呼您?”
尚寐心想这人倒是真有趣,命悬一线时也没记起来也没有任何反应,在床上倒是,喊我喊得那叫一个欢,现在又什么都记不住,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尚寐满脸笑意:“我好友都叫我山鬼,你也如此可好?”
轩屹一惊,但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尚寐眼里只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冷
轩屹:和梦里一样
轩屹只好答应,眼前的尚寐□□身上时不时会有被揉捏过的痕迹
轩屹不知不觉看向尚寐的身体,那身材好的没边
轩屹:“那情蛊是什么?”
尚寐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什么,睡一觉就好了”
轩屹沉闷低声:“嗯”
轩屹没有感觉任何不对劲,尚寐却大笑出声,尚寐把轩屹的小心思尽揽眼底
“小鬼,去我衣柜里挑一件你觉得好看的,我衣服被孤煞这只鬼,失心疯弄脏了”
“另一个衣柜里的衣服你随便拿”反正都是你的
轩屹点了点头“好”
“啊噗”
此时,孤煞正在打喷嚏“我就一死鬼,还会有人想我,嘿嘿!”才说完,倒头就睡
轩屹害羞的很但有故作淡定的说:“只是睡觉,那我为何光着身子?”
尚寐笑了笑:“你昨天出太多汗了,这是情蛊的功效,你说你热,然后你就脱了”
“再说了,这个是我的床我讲究,我不会让你穿着外衣睡在我的床上”
“哦”轩屹越问越耳根发红
“原来是怕脏”
尚寐的衣柜很大,他爱美,衣服各式各样不同颜色,但不花里胡哨,每一件都很华丽,各有各有的韵味
另一个柜子里的衣服就截然不同,颜色都是沉重的深色大多都是黑或者是墨绿,这些衣服看着都好眼熟,和自己的码子一样,布料也是十分柔软,旁边的配饰竟然和自己殿里的一般无二
轩屹面不改色,挑了一件银灰的衣裳银白腰带,给尚寐挑了一件米黄的衣裙,淡绿的束腰
尚寐换上这个人都娇嫩了不少,看上去少了妩媚和妖艳,多了纯情和稚嫩,换好后尚寐就立马侧躺在床边,毕竟昨晚$$$
尚寐看到换好衣服后的轩屹顿了顿眼神颇有几分惊讶的看着轩屹
“怎么了?”
“没什么,真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尚寐:小鬼还挺会挑的,这就是你我初见时你穿的那身衣服,还是那么风韵犹存
待两人整理洗漱好后“小鬼,我饿了,该吃早点了,你给我做。”
尚寐坐在椅子上,看着轩屹认真做菜一丝不苟的样子,恍惚了一下,就如昔日一般仿佛中间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一直相爱
轩屹刚想开口:“你是要……”
尚寐打断回答:“微辣,多盐,不要胡萝卜,多点肉行”
“嗯好,那…”
“盐就在那个柜子里面,柜子里放的是佐料,左边放的是食物材料,下面是厨具”
轩屹:我怎么都没把话说完,他就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尚寐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这个人习惯先讲好我的饮食喜好,否则倒我胃口,让我挨饿我可就不能保证,会不会吃点其他东西让我满意了”
轩屹:是血还是魂?听说他嗜血成性,噬魂如命,应该只有这两样东西
尚寐微妙的点了点头:“嗯,不错,差不多是你想的那样。”
轩屹一愣皱眉:“前辈,你是……”
尚寐大笑抢占先机反问:“你猜猜!我是怎么猜的到”
轩屹站在原地,认真思考,但尚寐并没有要给出答案的意思,起身走到一旁:“好了,我有点累了,做好了叫我”
转身离开,尚寐嘴角上扬:真是一个笨蛋,因为你曾经也是这样问我的,一个字都没有变过
可尚寐不知道,他转身走的时候,身后的轩屹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尚寐晕晕乎乎的走到塌上躺了下去“嘶……这嗜睡……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鬼泣躬身行礼:"夫人好生休息。"
婉婷面色不太正常的笑:“好,有劳你了”再三犹豫还是忍不住担心问了一句:“能否让我问一句?”
鬼泣:“夫人,您请讲”
婉婷十分担心的询问着眼里都是对自己孩子的心疼“寐儿和轩屹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鬼泣摇头:“夫人,主人之事属下知晓的并不多”
“哪怕是知道,没有主人的允许,我定不会讲,还请夫人见谅”
婉婷叹了一口气很是善解人意的的说“无妨”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鬼泣再一次询问:“夫人,可还有吩咐?”
婉婷忧心忡忡地说:“没有了,你回去吧。”鬼泣行礼后就消失了
楚湘抚摸婉婷后背看着婉婷的面色很是疑惑询问:“婉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适?我去找医者。”
婉婷轻笑抚摸着楚湘的手“没有我身子好的很,我只是担心寐儿”
楚湘一听笑了笑显然很是看好尚寐:“寐儿?你家这小家伙机灵的很,实力强横,现在恐怕除了神宗没有人伤得了他,放心吧!”
婉婷仰天长叹“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又在这里瞎操心什么呢”
楚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婉儿,你觉不觉得我们今天遇到的那个女子,张的有点像……”
此时,门童大喊一声:“狐王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婉婷想到这那个女子的脸就满是哀伤
尚博渊打了一把伞:“好好好!起来吧!”
大步流星走到婉婷面前为她撑伞,宠爱的说:“婉儿,回来了就快快进屋去,天上这太阳格外毒,要把你晒伤了,那怎么办?”
婉婷笑盈盈回应“夫君,我可没那么娇弱,我身子好着呢。”
尚博渊乐了:“是我嘴硬,我应该说我会心疼的”
连忙从衣兜里拿出清晨接的朝露水:“这里有朝露今天刚接的很甘甜,喝点吧”
楚湘看了看眼前这对情人,满脸笑意:“我要回家去找我家老龙去了,瞧你们这个样子,我也就放心了”
尚博渊派人将楚湘送回龙府,尚博渊和婉婷手牵手一起进屋
婉婷停了下来看着尚博渊“夫君,寐儿和小轩到什么程度了?”
尚博渊愣了愣:“婉儿,你是如何得知?”
婉婷双眼止不住的忧愁“我去人间时遇见的”
尚博渊轻轻把婉婷搂在怀里“本不想告诉你的,怕你担心”
“婉儿,寐儿他心意欲绝,生生世世不改”
“你也知道寐儿的性子,一旦认定了就改不了了”
婉婷依偎在尚博渊胸前:“我不想再让寐儿再重蹈覆辙,我这个当妈的也是心疼”
尚博渊轻轻拍着婉婷的背:“婉儿放心吧,这情路坎坎坷坷,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就做他最后的后盾就好了”
尚博渊和婉婷一起写了一封信写,绑在白鹤的腿上,不仅仅承载的是一封信,更是父母,对子女真挚的爱
婉婷放白鹤看着白鹤飞向远方,就像是在远方的孩子,背井离乡勇敢寻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