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年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投向简玉满说道,“确是熟了,圆润饱满,正待采摘。”
闻言,简玉满的精神为之一振,眼中闪烁着雀跃的光芒,“那便说定了,回去便摘了它,明日就以西瓜为宴,我且好好享受一日闲暇。”心中已暗暗盘算,把碧玉姐姐叫来一起来吃,她可以把刺绣带过来做,两人聊聊天做做活儿,享受一下雨天的清凉吧。
纪元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嘴角轻扬,连声道:“好,好,一切依你。”
简玉满心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喜悦。自纪元年踏入她家门槛,成为她的夫君以来,他总是那般体贴入微,对她的每一个意愿都悉心倾听,从不曾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失落。这份无条件的顺从与呵护,让她深切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这样的日子,是她前世梦寐以求的温馨与安宁。那时的她,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地生活,却未曾遇见过一个能让她心动、让她愿意托付终身的男子。而今,她庆幸自己独具慧眼,将纪元年这个宝藏男子带回了家成了自己的夫君。
简玉满目不转睛地盯着纪元年,那直白而炽热的目光让纪元年十分羞赧。“可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他略带羞怯地问道,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非也,非也。”简玉满爽朗地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只因你生得太过俊朗,我忍不住要多欣赏几眼。”话语间,尽显她的坦率与真诚。
这番突如其来的夸赞,让纪元年始料不及,他一时手足无措,脸颊悄然泛起了红晕。
心中思忖,这个阿满着实坦率,竟在自己面前直言这般话语。
简玉满向来心性豁达,不拘泥于小节,言毕便毫不在意地转过头去,继续沉浸于窗外愈发磅礴的雨景之中。雨丝交织如网,密密麻麻地倾泄而下,将世界笼罩于一片朦胧之境。所幸,纪元年所租赁的马车颇为精致,足以抵挡这肆虐的风雨,否则二人真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回到家中后,简玉满率先进入内室,梳洗更衣一番,周身重归清爽。与此同时,纪元年在堂屋整理着今日于云林坊购置的各类物品。二人于这小院之中,日子过得有条不紊,自有一份宁静与和谐。
待简玉满自里屋步出,眼前陡然一亮,只见桌上醒目地摆放着一盘雪花酥,香气四溢,动人心扉。
她不由自主地在唇边泛起一抹浅笑,这般情景,她曾在小说中读过,带着几分不真实的美好。
纪元年的这份细致用心,着实令她心中欢喜。他本是清冷孤傲之辈,却能如此体贴周到,知悉她对雪花酥的喜爱,竟还悄然购置一份,这份心意让她深感温暖。
简玉满轻轻拈起一块雪花酥,指尖感触着那份细腻与轻柔,心中暖意涌动,将她疲惫的心境尽数驱散。
她将雪花酥放入口中,酥软的口感混合着坚果与奶香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余味悠长。抬眼望向不远处的纪元年时,他正垂眸专注地擦拭着一方砚台,侧脸线条清俊,神情认真。
简玉满心中一动,轻声道:“这雪花酥,比城南那家老字号的还要好吃几分。”
纪元年闻言,动作微顿,抬眸看向她,眼底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你喜欢便好,下次路过云林坊,再为你多买些回来。”说罢,他放下砚台,转身从包裹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木匣,递到简玉满面前:“还有这个,你先前说过想临摹簪花小楷,我见这方墨锭色泽温润,便想着或许合你用。”
简玉满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躺着一块莹润的墨锭,上面还刻着精致的兰草纹样。她指尖轻抚过墨锭,抬眸看向纪元年,眼中满是笑意:“你倒是细心,连我随口一提的话都记在心上。”
纪元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转向窗外,此时雨已停歇,天边隐隐透出一抹微光,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