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熹和被这群人吵得脑袋快爆炸了,她知道现在不是问责,也不是该添乱的时候,便拉着陶萦娇退到一边,免得陶萦娇被那群疯子伤到。
殷咸集应付起女人来,倒是蛮有头脑的。他肚子里装了不少法子呢。苏长樱蜷缩在地上,哭着说陶萦娇要害她,把她推到水里。殷咸集听了之后,没说要治谁的罪,而是将手帕递给她,夸她漂亮。
他说苏长樱是出水芙蓉,我见犹怜,漂亮极了。若非湖水冲掉了她脸上那层厚厚的脂粉,他都瞧不出来她竟然这漂亮。
他说苏长樱应该好好谢谢王后,若非王后助了她一臂之力,将她脸上那层厚厚的脂粉除了去,她现在还没这么漂亮呢。
苏长樱听出了他的话中之意,知道他在袒护陶萦娇,便哭得更大声了。
殷咸集没了耐心,站起来,背着手,对苏长樱说:“哭什么。本王刚才就在御花园中,亲眼所见。你刚才分明是被苏长听推下去的!苏美人莫要为了你哥哥,污蔑别人。好啦,本王不罚你哥哥,也原谅你。你知道的,本王很少夸别人漂亮。行啦,起来吧,回宫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这时,苏长听刚从水里冒出头出来。他刚要爬上岸,便被苏长樱推了回去。苏长樱哭着说:“哥哥,都怪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会又狗咬狗了。
殷咸集实在是不想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他在这里待着,浑身难受。
“本王还有政事要处理,要是没什么事,本王就先走了。”这句话他是看着姜熹和说的。他一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殷咸集挑了一下下巴,意思是让姜熹和跟他一块走。姜熹和才不想跟他走,无声地送了他一个字:“滚。”
他一甩宽袖,像只翘着尾巴的狐狸,带着怨气走了。
很快青山湖旁便只剩了三个人。苏长樱浑身湿透了,像只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孔雀,她咬牙切齿地瞪着陶萦娇。
她仍是不死心,拖着湿透了的衣服踉踉跄跄地走到陶萦娇面前,又要把她往湖里推。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耍起脾气来,谁都拦不住。
没等姜熹和推开苏长樱,忍了许久的陶萦娇便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苏长樱一巴掌。这一巴掌把她扇到地上,打的她眼冒金星,一时说不出话。
姜熹和吓了一跳。
“苏长樱。”陶萦娇面不改色地蹲到苏长樱身前,问她:“我偷你东西了吗?”
“我把你推到水里了吗?”
“我告诉你,我要想弄死你,我不会把你推到湖里,我会把你的头按在水底,直到你溺死了才松手。你死了,苏家还会送别的女人进宫,没人会替你哭丧的。”
陶萦娇将外衫脱下来,披在苏长樱的后背上,冷笑一声道:“但是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觉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我不会弄死你,我要让你好好活着。我要让你用你的眼睛去看,你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勾引的男人,到底值不值的你这样做。你听明白了吗?”
“我陶萦娇以前的确是不争不抢的性子,什么都可以忍,咬碎牙根也不会出声,但是现在我变了。我绝对不会容许别人欺负到我头上来。我扇你一巴掌,我们就算两清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日后你若是再来招惹我,我会打烂你的脸。你听清楚了吗。”
说完,陶萦娇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她有些头晕,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姜熹和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问她:“姐姐,你还能撑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