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呀,你胆子不是很大吗?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搭理过你,你不会以为我忘了当初的事情吧。”
秦京生冷汗刹那间从额头密密麻麻冒出,惨白着张脸结结巴巴地说:
“周公子说…说笑了,已经是过去的事情,那还能放到……现在来说。”
当初在杭州城里,周亦枝曾救下一个差点被卖入青楼的女子,那个卖她的男人便是秦京生这个畜生。
到书院后,秦京生一直躲着周亦枝,她便懒得搭理这人,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先惹到她身上。
周亦枝将手臂搭在他肩上,秦京生身体越发佝偻。
周亦枝低头在他耳边说:
“怎么不能?当初你拐骗良家女,骗完人家钱财后又想将人卖入青楼。”
“你既不是人家父亲兄长,也无正式婚书,非人家丈夫。”
“买卖良家子这可是拐卖人口的大罪,我本想将你送进官府,结果你跑得快,现在你不会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吧?”
秦京生冷汗直流,浑身哆嗦。
周亦枝嫌弃地离他远些。
她继续绕着秦京生说:
“如今黄良玉就在那杭州城里,我只要叫她来书院和你当场对证,再加上我手中的那张卖身契,上面可是有你的名字,人证物证俱在,你说山长还能让你这种畜生留在书院?”
话语里威胁的意味十足。
“秦京生,只要我想,我立马就可以让你身败名裂滚出书院。”
周亦枝一边笑着,一边重重地拍到他肩上。
她每拍一下,秦京生的身子就矮上一截,最后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周公子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是个畜生,我不是人。”
秦京生一边重重地扇自己巴掌,一边跪地求饶。
“但我也是没办法,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罪该万死,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这次是马文才和王蓝田逼我干的,我不敢违背他们。”
“你不敢违背他们,就敢来得罪我,怎么?你觉得我是软柿子?”周亦枝阴恻恻道。
吓得秦京生张皇失措,声泪俱下地企图抱着周亦枝的裤腿求饶。
结果还没靠近直接被她一脚踹开。
被踹得翻了个跟头秦京生也不在意,继续跪在地上求饶。
“周公子,你千万别告诉山长,你打我吧,只要能让你出气,给小的留条命就好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周亦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你可别叫出声,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只好去山长那里好好倾诉一番你的罪行了。”
话落就一脚狠狠地踹在对方肚子上。
秦京生胃里的酸水都差点吐出来。
他连忙捂住嘴,既怕自己吐出来,又怕自己发出声音。
看,咱打他,他还得感谢咱呢。
周亦枝冷笑,这可比揍王蓝田的时候省事多了。
接下来周亦枝对着秦京生拳打脚踢,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呼,爽!”
周亦枝双手叉腰,发泄一通后,整个人神清气爽。
秦京生趴在地上痛得脸色扭曲,见周亦枝出完气,颤颤巍巍地爬过来。
“周公子你出完气了吧?”
周亦枝瞥他一眼:“下次你再敢惹我,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一顿打了。”
“不敢不敢,小的绝对不敢再得罪您,这次我回去后再也不跟在马文才和王蓝田身后了,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别呀,我可没说让你不跟着他们。”
周亦枝蹲下身指着他说:“你以后继续跟着他们,跟紧一点。”
“啊?”
秦京生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
“周公子此计是为了在敌人内部安插内应,好随时探听敌人动向是吧?”
接着秦京生满脸佩服,大拍马屁。
“高,实在是高啊!周公子深谋远虑、高瞻远瞩,小的佩服,佩服!”
“行了,以后马文才和王蓝田有什么情况你记得提前来通知我,要是再发生前几天的情况,我饶不了你,”周亦枝警告。
秦京生点头如捣蒜。
“知道了周公子,以后马文才和王蓝田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提前通知你,你放心吧。”
“秦京生你果然知情识趣。”
周亦枝用手中木枝拍了拍他的脸颊笑道。
秦京生谄媚笑道:“谢周公子夸奖,那我先去医舍了?”
“去吧。”
周亦枝扔掉手中木枝,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身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