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听他的话!
否则和这样一个惹祸精共处一室,他怕未来三年都睡不好觉。
少年锋利的眉眼凝成一团,但要收服周亦枝做他小弟的决定越发坚定。
……
陈子俊回到讲台上,强忍笑意地咳嗽几声,对大家摆手道:
“算了算了,你们不要笑了,现在王蓝田受了刺激,就随他去吧,你们千万不要去刺激他。”
说完他就转过身,肩膀耸动,整个人笑得不行。
但因为学子们都在课堂上,他不好当众笑出声,只能强忍着,憋得一张乌龟似的老脸通红。
等笑意忍下去,陈子俊满脸通红地转过身。
有学子嫌热闹不够大地问:“我怎么觉得是夫子您在刺激他?”
“这是什么话?”陈子俊不悦。
他苦口婆心地对所有学子说:“夫子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我分明是在劝他,劝他不要讳疾忌医。”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冤枉陈夫子了,秦京生你和王蓝田关系最好,记得课后提醒他不要讳疾忌医,这是陈夫子对他的关怀。”
其他人捂嘴憋笑。
只有陈子俊一本正经,十分满意地点点头。
秦京生没好气地说:“关我什么事,要说你自己说去。”
嫌他被王蓝田欺负的少了是吧,尽给他找事。
“嗯,不错。”
陈子俊对这个提议颇为满意。
“秦京生,你记得下课后多关心下王蓝田。”
“我——”
秦京生有苦说不清,气得趴在桌子上生闷气。
周亦枝都快笑死了,她竖起大拇指对荀巨伯小声蛐蛐。
“牛啊,牛啊,论捅刀这一块儿,不得不说还得是咱们陈夫子最为牛逼。”
荀巨伯偷笑道:“确实。”
无意识地捅刀显然最为致命。
难道陈夫子是个天然黑?
下课后,周亦枝在秦京生回房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她背靠在树干上,手中转动着手中的树枝,脚下漫不经心地去踩树荫下不断摇晃摆动的光点。
秦京生与几个学子同行走出学堂,一起出现在远处廊檐下的转角,正有说有笑。
他抬眼发现周亦枝,对身边之人说了几句话,将他们支走。
接着眼珠子转动打量四周,发现没人看见,连忙笑着上前说道:
“周公子怎么有空来找小的?”
“你过来。”
周亦枝转身走到树干背后,这地方是个死角,从前方过来的人很难发现这里。
两人在树干背后站定,周亦枝右手拿着树枝轻轻在左掌上拍打着,问:
“我问你,你们怎么昨天和祝英台一起踢球?为什么还把衣服脱了?”
“我也不清楚。”
秦京生转动脑袋想了一下:
“昨天王蓝田突然把我们叫到蹴鞠场踢球,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和祝英台踢,到了后才发现,后来踢着踢着莫名其妙就让我们脱衣服。”
说到这里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周公子你也知道,王蓝田让我干什么我也不敢违背他,所以只好脱了。”
周亦枝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的表情,发现他应该没说谎。
她陷入沉思,那现在书院中应该单单只有王蓝田和马文才怀疑祝英台的女子身份。
秦京生站在一旁,小心点瞄了她一眼,发现她在想事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放精光,十分来事地问道:
“你是怀疑王蓝田和马文才他们有什么阴谋吗?”
说着他点了点头,认同道:
“这倒是很有可能,王蓝田向来与祝英台不对付,突然叫他来踢球,这里面确实有古怪。”
“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就是没有想通哪里有问题,还是周公子你观察细微。”
周亦枝目光淡淡地扫他一眼,自然不会将心中所想告诉他,打断他的思路说道:
“我只是觉得奇怪,找你来问问,没事你回去吧。”
周亦枝打发他走,秦京生自然不想多留。
“那我就先回去了,一旦马文才和王蓝田他们有阴谋,我立马通知你。”
临走前,他还不忘表忠心。
真是个合格的狗腿子。
目视秦京生走远,周亦枝觉得现在马文才应该是开始怀疑祝英台的性别了。
看来接下来她有必要对祝英台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
免得到时候真露馅,那可就玩犊子了,她的CP又得悲剧。
她没来之前,梁祝化蝶成为悲剧。
她来之后,梁祝还是化蝶成为悲剧。
那她不白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