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很快临近狩猎大赛,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天。
中午学子都集合在饭堂用食时,马文才缓步踏进马统的房间。
马统刚从山下回来,脸上汗水还没来得及擦,又连忙开始斟茶倒水。
马文才抬手阻止他的动作,问道:“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马统放下茶盏,从怀里掏出一盒香料放到他旁边的桌上。
“公子,幸不辱命,翻遍杭州终于找到这种从西域来的特殊香料,涂抹上后,别说是男人,就是头雄狮也会被认成母狮。”
马统笑道:“公子你放心,只要祝英台涂上这香料,书院中那匹专仇视女人的马一定会把他认成个女人,到时候让他好看!”
马文才视线落到桌上的香料盒上,眼珠轻移,带着一抹危险的晦暗之色,轻声说道:
“我不仅要让他好看,我还要让他断手断脚,再也不能待在书院中。”
说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这盒香料不太保险。
他没有看过效果,能不能达到马统所说的功效还是个未知数,万一没用呢?
“马统。”马文才手肘搁在桌面上,吩咐道:“保险起见,今日晚上你去那匹马的马鞍上再放一枚银针。”
他倾身看向马统,加重语气提醒道:“记住,这枚针我要让他在骑马奔跑的过程中再扎下去,你明白吗?”
马统想了下,恍然大悟,“公子,我知道怎么做了。”
马文才直起身体重新靠回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伸手拿起香料盒子,轻轻把玩起来。
“很好,那你现在就去洗衣房,将祝英台所有清洗干净的衣物都撒上这香料,做的隐蔽点,别被人发现了。”
“明白。”
马文才松开手掌让马统拿过香料盒。
看着马统带着东西跑远的背影,他并未收回手,而是维持着原来动作不动,脸上笑意渐渐淡去,垂下的眸子中是冰冷的杀意。
“祝英台,我虽然只想给你个教训,但那匹马发起疯来,万一你不幸死在了它的马蹄下,那只能怪你命不好了,可怪不了我。”
马文才站起身,与来时一样,缓步走出马统的房间。
但他并未回房舍,而是穿过书院,来到后山陈子俊的房中。
陈子俊正坐在书桌后喝茶,见到马文才推门进来,疑惑道:
“马文才,这个时候你不去饭堂用食,来找本夫子有何事?”
马文才微微一笑,上前道:“陈夫子,后日是狩猎大赛,学生特意来找夫子帮个忙。”
“哦?”陈子俊问道:“什么忙?”
马文才说:“我想让周亦枝加入我的队伍。”
陈子俊皱起眉头。
“这可不行,你们两队人马已经分配好,怎能临时交换?不妥,不妥。”他摇头说道。
马文才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拿出一袋金子当着陈子俊到面倒在桌上。
哗啦啦的金子落下,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极具冲击力。
马文才站在桌前含笑问道:“夫子,那这样行吗?”
陈子俊看着桌上的金子,双眼发亮,哪里还维持的住夫子的身份,‘唰’的一下站起身,谄媚地笑道:
“既然马公子要求,本夫子当然要满足。”
马文才面上笑意更深。
“那这些金子我就笑纳了。”陈子俊小心翼翼道。
马文才抬手示意他随意。
陈子俊兴奋地弯下腰,迫不及待地将黄金揽进怀中。
在金钱面前,那点不妥算什么?
他明日立马将人交换过来。
马文才离开陈子俊的房间,外面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勾起嘴角走下台阶。
等周亦枝来到他的队伍,不管祝英台骑得马如何发狂,也不会波及伤害到她。
当然,也再没有人能救得了祝英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