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子赫然是之前将箭射向周亦枝的人。
整个现场乱成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其他上前劝阻的人也都挨了一拳,胆怯地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不敢上前。
比赛的树林里,乱糟糟一片。
周亦枝跳下马,穿过众学子拉住马文才,阻止他继续揍人。
马文才狠狠地踹了地上的学子一脚。
“好了!别打了!”
周亦枝拉过他,注意到他手臂伤口上渗出的血,说:“你现在应该赶紧去医舍包扎伤口。”
马文才一把甩开周亦枝的手,冷冷道:“你去管你的祝英台就行了,我不用你管。”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周亦枝追上去,想要拉他,再次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
她只好快步走在他旁边。
“马文才,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跟我去医舍治伤。”
快步往前走的马文才突然停住脚步。
周亦枝一时没反应过来,往前多走了几步,反应过来后,又捣腾着腿退回来。
马文才转头看向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眸光漆黑一片,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
“我再说一遍,不用你管。”
周亦枝张嘴想说话。
他蓦地拔高声音道:“走开!”
“不管就不管。”周亦枝转身往回走:“如果你不是因为救我受的伤,我才懒得管你。”
马文才紧抿着双唇大步离开。
等他走后,周亦枝停下脚步,偷偷朝后瞧了一眼,然后招来秦京生。
“秦京生,你跟上去把马文才送到医舍去。”
秦京生对这种讨好马文才的事情非常热络,高兴地答应下来:“行。”
秦京生追上去后,周亦枝回到原地,那个被打的学子此时还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周亦枝招呼两人赶紧将他也抬去医舍。
等抬人的和受伤的都离开后,原地只剩下十几个人。
负责考评记录学子们表现的王兰骑马过来,问:“周公子,我听说你们这边有人受伤了?”
“嗯,已经去医舍了。”
周亦枝将几匹无人骑的马牵回来拴在树下。
王兰目光扫过那几匹空闲的马,点头道:“医舍有小慧在,一些外伤她都能治,那你们继续比赛吧。”
周亦枝点头,虽然人数不够,但比赛的态度还是要有。
……
狩猎大赛结束后,周亦枝他们这一队以一分之差,险胜梁山伯他们一队。
周亦枝擦掉额头的汗水,这次狩猎比赛简直累死她了。
在比赛中,她完全是一个人当三个人用。
她现在只想洗个澡躺着。
周亦枝回到房舍时,让她意外的是,房舍外面,马统焦急的端着茶盘,里面摆放着白瓷药瓶和包扎伤口的白布。
“马统,你站在门外干什么?”
马统像看见救星一般朝着周亦枝迎上来。
“周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他急忙说道:“刚才我家公子洗完澡回来,我给他收拾衣服时,发现他的衣服上有血,他肯定是受伤了,但公子不让我进去给他敷药。”
“他受伤了还跑去洗澡,他没去医舍吗?”周亦枝问。
“没有,公子直接去了澡堂。”马统说:“洗完澡回来后将自己关在了房里,不让我进去。”
“这个秦京生在搞什么?”周亦枝皱起眉:“我不是让他送马文才去医舍吗?”
此时的秦京生正捂着受伤的脸,躺在医舍中呻吟。
他在马文才跟前露脸的好处没得到,反被挨了顿揍,自己躺在了医舍里。
简直痛死他了。
秦京生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