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落走过来阻止,“不行!”
西门吹雪冷冷地看向他,似乎嫌他多事,问道:“为什么不行?”
花满楼说:“因为我不愿意你们两人之中,有任何一人伤了性命。”
西门吹雪沉默的一言不发,只固执的盯着周亦枝。
花满楼急切地对周亦枝解释,“龙姑娘,你千万不能和他比剑,他的剑没有退路,每一剑都没有给自己和对手留余地,不是对手死,就是他死。”
“嗯。”
周亦枝冷淡的回应一声,绕开西门吹雪往外走。
西门吹雪又挡在她面前,质问道:“难道你怕死?”
“你不怕死?”
周亦枝心中无语,反问。
“我自然不怕,剑就是用来杀人的,我练的剑就是杀人的剑。”西门吹雪狂热而执着道:“所以我的剑出鞘必死人。”
练剑练疯了吧。
周亦枝没心情理会这个对剑法偏执到极致的疯子,再次绕开他往前走。
西门吹雪还想拦住她,被她袖中挥出的玉蜂针逼退,跳回水阁中躲开。
他抿紧唇,看向身侧红木柱上的两根玉蜂针,冷着脸取下,对周亦枝的背影道:“我一定会和你比剑。”
继陆小凤头疼后,花满楼也头疼起来,真后悔当初没有阻止陆小凤邀请龙姑娘查案的事情。
“龙姑娘是好人,你为何非要和她比剑?你们任何一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不应该为比剑而死,”花满楼劝道。
西门吹雪却无法理解地看他一眼。
“死在高超的剑术之下是我们每个用剑之人的荣幸,有什么可惜?不能领略高超的剑术才是我们的遗憾,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手,你不要阻止我。”
花满楼对着西门吹雪走远的背影喊道:“我非阻止你不可,不仅我,陆小凤也会阻止你。”
“那我们试试看。”
风中传来西门吹雪一如既往冰冷的声音。
夜晚,一轮弯月挂在云头,几声虫鸣响起,安静又舒适。
陆小凤和花满楼坐在院子中的石桌前喝着酒。
“唉~”
花满楼放下酒杯说道:“这是你今晚第几次叹气了?”
陆小凤转动着酒杯,看着里面澄清的液体,仰头倒进嘴中,问道:“你说龙姑娘会不会因为昨天的事情对我印象不好?”
“哦?”花满楼惊奇了,问:
“你在女人中不是一向如鱼得水吗?怎么会害怕龙姑娘对你印象不好?这可不像自信潇洒的陆小凤。”
陆小凤放下酒杯含糊道:“我也不知道。”
他抬头对花满楼说:“昨日我见龙姑娘转身离开,脸上一点表情也无,你说她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什么?”花满楼问。
“生气我和上官丹凤的关系。”陆小凤吞吞吐吐道:”你知道的,我向来对女人的眼泪毫无办法。”
也对投怀送抱的美人无法抗拒。
花满楼无语地转头看向月亮,不理他,虽然他看不到,但可以感受月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花满楼没有感觉到周亦枝生气,甚至觉得对方根本不在意陆小凤和上官丹凤的关系。
不过这点说出来未免太打击好友,他体贴的决定闭嘴。
“你怎么不说话?”陆小凤疑惑地问他。
“呃~”花满楼尴尬的抿嘴道:“我无话可说。”
陆小凤拿起酒壶倒酒,倒了半天发现酒壶中滴酒没有,叹口气站起身。
“算了,还是洗个澡睡觉吧,昨日在阎府发生的事总让我觉得不太对劲,我去边洗澡边思考一下。”
听着对方走远的声音,花满楼摇摇头也回房去了。
月色如水,夜越发深了。
周亦枝盘膝坐在房里打坐,忽闻隔壁一阵吵嚷声,好像是陆小凤的房间里发出的。
她睁开眼,起身出门查看。
走到陆小凤的门口,屋里冲出四个漂亮姑娘,个个手持利剑,满脸羞窘的埋头跑出来。
周亦枝疑惑地望着她们的身影,回头看向房中喊道:“陆小凤?”
“别进来!”
陆小凤在房里大声喊道,喊声里充满了急切和紧张,这可不太像平时的他。
周亦枝退出去站在台阶上,发现那四个姑娘正停在院中的白果树下,那树下正站着一个人。
不是西门吹雪又是谁?
周亦枝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