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
陆小凤拿过衣服慌慌张张地从浴桶中出来,胡乱擦掉身上的水,开始穿衣服。
之前洗澡时,峨眉派的四个姑娘气势汹汹闯进来看光他的身体,他没有害羞,甚至还有心情调戏几人。
但听到周亦枝出现在门口的声音后,他神情陡变,满脸羞窘,脸都红了一大片。
院子中,西门吹雪和峨眉四秀发生冲突和争吵。
今日西门吹雪在珠光宝气阁里杀的其中一人,是几人的师兄,晚上峨眉派的人便找来了。
石秀雪被西门吹雪冷言冷语所激,怒而拔剑冲向他。
“住手!”
花满楼及时出来阻止。
花满楼阻止的其实是西门吹雪,而非石秀雪,一旦西门吹雪拔剑,四人必死无疑。
几人争执一番,直到峨眉四秀看到西门吹雪拔剑砍向白果树的那一剑,总算相信花满楼是为了救她们,个个胆寒不已。
西门吹雪绕开她们走到周亦枝面前,面无表情地问:“你现在肯和我比剑了吗?”
周亦枝视线掠过他手中的剑。
不是说他的剑出鞘必杀人吗?
周亦枝视线又看向完好无损的峨眉四秀,与院中无辜遭殃的白果树。
果然是个装逼货。
周亦枝往外走,不理这个爱装逼的疯子。
西门吹雪沉下脸,拦住她,“拔出你的剑,和我比试!”
陆小凤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快步拦在西门吹雪面前,“龙姑娘你先走,我来说服他。”
周亦枝点头离开。
台阶上,陆小凤挡在西门吹雪面前,“龙姑娘是我的朋友,西门吹雪你也是我的朋友,你们应该和平共处,而不是剑峰相向。”
西门吹雪冷冷道:“是你的红颜知己吧。”
陆小凤脸色一僵,叹了口气,“我倒希望如此。”
“怎么?也有你陆小凤搞不定的女人?”
西门吹雪说完,话语一转道:“那她倒配的上用剑。”
陆小凤问:“这话什么意思?”
西门吹雪看着院中被拦腰折断的白果树,“也难怪她剑法这么厉害,我们练剑之人需要摒弃无用的感情,如果有了感情,剑就不快了。”
陆小凤摇头,“那是你,龙姑娘跟你不一样。”
西门吹雪仔细回想一番,才勉强记起周亦枝的模样,问:“跟我不是一样吗?”
“龙姑娘只是看起来清冷了些,但她有感情,跟你这个冰块不一样。”陆小凤认真说。
西门吹雪瞥了眼陆小凤,留下‘自欺欺人’四个字,抬脚离开。
夜风吹过院子,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峨眉四秀因为不是西门吹雪的对手,早已匆匆离开客栈,只剩下花满楼在掏钱赔给来查看情况的店小二。
店小二笑着离开后,花满楼与陆小凤回到房间商量案情。
今晚峨眉四秀的出现,让他们又有了许多疑惑的地方。
两人讨论许久,没什么进展,只觉案情变的更加扑朔迷离起来,陆小凤抬手给自己倒杯酒解渴,酒倒一半,脸色陡然转变,神情凝重地抬起头来。
“糟了,差点忘了件事,峨眉四秀都来了,峨眉派掌门独孤一鹤肯定也来了,西门吹雪去哪儿你知道吗?”
“之前他和你说完话就离开了……”花满楼沉吟一声,两人默契十足,明白对方的意思,“你是说他去找独孤一鹤了?”
陆小凤忧心忡忡,“他是个剑痴,连龙姑娘都不放过,何况是独孤一鹤这个以剑法成名已久的高手。”
话落,他起身往外跑,“我们得赶紧去阻止他,我去叫龙姑娘。”
……
浓密的桑树林,只有一两点星火从缝隙中透出来。
原本是寂静的深夜,这家小酒店中却有着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
正是峨眉四秀。
她们聊的正兴起,注意到周亦枝四人进来,话语声戛然而止。
一阵淡淡的血腥味飘过,只见西门吹雪越过周亦枝身旁,来到峨眉四秀的桌前冷冷说道:“我刚才杀了独孤一鹤。”
……
整个酒店顿时落针可闻。
峨眉四秀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由红润变得苍白起来。
陆小凤虽然猜到西门吹雪去找独孤一鹤比剑,但三人赶过去时还是晚了一步,独孤一鹤已经死在他剑下。
周亦枝看到峨眉四秀面无人色的模样,摇了摇头。
西门吹雪果然有股疯劲儿在身上,刚杀了师父,如今又对着徒弟贴脸开大。
如果不是他武功高强,早不知道被人砍死多少回了。
石秀雪惊怒道:“你怎么可以杀我们的师父?!你知不知道我二师姐有多喜欢你!”
周亦枝:“???”
怎么就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