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申请表的最下方空白处,同样用那熟悉的、工整冷静的字迹写着:
**“即日生效。工作邮箱、公司系统账号已注销。个人物品已清理干净。祝好。”**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钉进卢鹏的眼球,穿透他的大脑!
离职?!她竟然真的辞职了!就在昨天!就在他还在为应付完老爷子沾沾自喜、还在公寓里享受着她的“服务”的时候!她把所有权限都注销了!连工位都清空了!
“祝好”?她祝他好?!
一股冰冷的、混合着巨大羞辱和无法理解的恐慌的怒火轰然冲上卢鹏的头顶!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里,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僵硬地划开屏幕,找到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冰冷的、机械的女声,如同最后的审判锤,重重砸下!
空号!
她连电话号码都注销了!
切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砰!”一声巨响!
卢鹏失控地将手机狠狠砸向玄关冰冷的墙壁!昂贵的手机屏幕瞬间碎裂,零件四溅!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碎裂的手机残骸散落在他脚边,那张写着“祝好”的离职申请表和那张视为侮辱的支票,如同两片冰冷的刀锋,静静地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面上。
公寓里死寂一片。
窗外灿烂的晨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驱不散卢鹏周身弥漫的、如同极地冰窟般的寒意和巨大的空洞。
他失神地望着眼前彻底空了的世界——空了的客卧,空了的玄关,空了的所有联系方式……
那个一直安静存在、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空气般的女人,以一种无比决绝、无比冷酷的方式,将自己彻底抽离了。
不是消失,是**归还**。
连同“租赁品”的身份,连同她这个人,连同他施舍的一切便利和所谓的“价值”,原封不动、完整无缺地,还给了他。
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近乎灭顶的、迟来的、被彻底抛弃的耻辱感,如同深渊张开的巨口,瞬间将他吞噬!他手指颤抖着,几乎是无意识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捡起了那张被揉皱又展平的支票。
支票背面那行“演出费(含税),已结清。无拖欠。”的小字,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刺入他的眼底!
他猛地攥紧了那张支票,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昂贵的纸张在他掌心被揉捏变形,如同他此刻崩塌的、混乱不堪的世界。
支票在他掌心被揉成一团冰冷的纸球,那行“已结清。无拖欠。”的字迹如同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抽搐。
空号!
她连电话号码都注销了!
切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砰!”一声巨响!
卢鹏失控地将手机狠狠砸向玄关冰冷的墙壁!昂贵的手机屏幕瞬间碎裂,零件四溅!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碎裂的手机残骸散落在他脚边,那张写着“祝好”的离职申请表和那张视为侮辱的支票,如同两片冰冷的刀锋,静静地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面上。
公寓里死寂一片。
窗外灿烂的晨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驱不散卢鹏周身弥漫的、如同极地冰窟般的寒意和巨大的空洞。
他失神地望着眼前彻底空了的世界——空了的客卧,空了的玄关,空了的所有联系方式……
恐慌如同深海巨型章鱼的触手,冰冷粘滑,一层又一层地缠裹上来,越收越紧,挤压着他的胸腔,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猛地抬手,狠狠揪住了自己浴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仿佛这样才能阻止那颗疯狂下坠的心脏从喉咙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