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许静不明所以。
许静让他滚远一点。
随便吧,祝招妹叹了口气,这个月也不剩几天了,大不了预支下个月的。
大学生活不让大学生活,这不是很常见的吗?
二人从街这头一路逛到街另一头,分明再绕过一个拐角就能够到学校后门,许静却蓦地顿住了脚步。
“这路怎么黑灯瞎火的。”她犹疑地道。
祝招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们学校周围本就属于老街区,各个功能区规划极其不完善,商业街后边挨着居民区也不足为奇。
“这一片好像是住宅区,”他说,“这么晚了,不开灯也正常。”
祝招妹与许静对视几秒,败下阵来:“好吧好吧,不正常。那我们往哪儿走?”
许静想了想,肢体动作快过语言:“原路返回吧。”
甚至是问句。
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祝招妹叹了口气,跟着许静在下一个绿灯亮起时过了马路。
“为什么要过马路啊……”他半死不活地发表没有任何用的异议,“一会儿不是还要回对面?”
许静面无表情地问他:“你还想遇见颠婆吗?”
祝招妹差点下意识回一句你自己不就是吗,然而求生欲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
想必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一点他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虽然按照许静的自我认知,他们可能只是尸体。
那么尸体本身不也是经受定义的他者吗?
没有人能够为其它主体下达“无意识”的定义。
祝招妹觉得自己此刻成为许静的无意识附属。
尽管他的确不想再遇见疑似许静高中同学的人。
然而事实证明二人的猜测还是过于保守了,当陆怡再次在人群中精准无误地认出昔日好友时,她热情似火地和二人再次打了个招呼:
“Hello二位,晚上好,”陆怡单手举着酒杯,坐在落地窗前打量着二人,“你们散步回来了?”
她的表情像是在骂你们两只纯情小学鸡。
许静:“……”
姐你一天晚上到底要赶多少个场子?
“不多不少,”陆怡竖起两根手指,“三个,都在这条路上。”
许静沉默半晌,挤出一句:“你加油。”
某人看似清醒得很,实际上五以内的数字都数不清了。
每天一个降智小测试。
许静走上前去,嗅到陆怡身上迷离的香水味,问道:
“Wie viel ist zwei plus drei?”
看戏的祝招妹:“……”
陆怡的酒杯不晃了。
她眨了眨眼,道:“Pardon?”
还知道更换语言体系,应该没傻。
但可惜的是系统更换错误,离傻也不远了。
“What is two plus three?”
许静好心地重复了一遍。
“……sept?”
许静:“……”
没救了,拖出去埋了吧。
果然哪怕学校大门就隔着一条街,大学生的生活也是天差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