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瑞亚想他自己倒没关系,但最怕虫崽受其中牵连,他还小,未来还有更加美好的虫生等着他。
想到这,他快速给伊登发消息,希望他带着小型屏蔽器加急过来一趟。
对面原本兴高采烈的阿斯塔正规划着家中新添了一位成员以后会怎样怎样。
看雌虫盯着蛋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他自己说话声音也逐渐变小了下来。
根据小时候挨揍的经验之谈。
阿斯塔小手连忙搭在雌父的腿上,作小心翼翼状问,“雌父,我是不是犯错了?”
得到了雌虫一个安抚的摸头。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儿,屋外响起规律地敲门声。
他的雌父低头看向通讯器,快步走到门前毫不犹豫地开门。
外门站着的,不出所料是红发雌虫伊登。
阿斯塔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啊,雌父的朋友就只有这一个啊?
门外的伊登此时觉得自己像个大冤种,明明自己才是恩人,怎么三番五次就被这个银发拿捏,时不时被叫过来帮他办事情?
偏偏自己还真拒绝不了。
大概他自己也清楚原因,如果自己不幸被暗算,整个垃圾星也只有这个“大老实人”会帮助他吧。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红发雌虫抱臂冷酷地站在他面前,然而这个姿态维持了还不到两分钟伊登自己就先就崩不住了。
凑到乌瑞亚跟前崩溃地抓狂,
“大哥,你是我雌父行了吧?你知不知道一个医生的时间有多宝贵?尤其还是在这个破地方!”
“我是很闲的人吗?到底有什么事情啊?通讯器上也不说。”
这次银发雌虫看到伊登的发疯没有上次的心虚,也没有表现太强烈地焦急,整只虫冷静地更甚往常,平静地用眼神示意红发雌虫看向睡眠仓那里。
伊登顺着乌瑞亚的目光向那边疑惑地望去。
其实,来到这里他就隐隐约约有些感知,本身就是医生的雌虫,对精神力等各方面的敏锐性都要比普通的雌虫要高一些。
但他自然地忽略了本能的判断,因为这么离谱的事情对他而言这无异于今天一只陌生的虫告诉他明天会有一颗未知的陨石降落垃圾星,星球毁灭。
直到现在,银发雌虫把事实真真切切地摆在了他的面前,让陨石撞垃圾星的事件确实地发生了。
哦,可能银发雌虫给他发消息是做梦,他来这里也是做梦,他现在应该还在沙发上睡着呢,真的是昨天真是给患者做手术忙昏头了了,做了这么离谱的梦!搞笑呢!
该醒啦,该醒了!
银发雌虫看到伊登精神恍惚,摇摇晃晃地向后倒,连忙上前接住他。
旁边的阿斯塔看到伊登叔叔马上昏倒,虽然这个混蛋叔叔之前时常捉弄他,但有时他还是挺好的。
在这生死关头,当然要放下成见,努力救援啊。
虫崽也没多犹豫,使出全身的力气,嗷呜一口重重咬在了红发雌虫的大腿上。
当然,效果显而易见,伊登登时就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要不是乌瑞亚在身后扶着他,他能疼的窜到天上去。
他都疼成这样了,还能听到那个倒霉催的崽子在他耳边叨叨,“伊登叔叔,可千万不能晕啊,坚持住。”
就你这一口,就算是个死虫都能咬他要诈尸了!
他要是还能晕过去,也是神奇了。
红发雌虫缓过来这个劲,顾不得教训某个肇事的小崽子,用力推开了一直在他身后的银发雌虫。
和他面对面站着,整个人好似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那你现在有什么计划?”
乌瑞亚朝伊登伸出两个手指,“目前两个方案,第一它从来没出现过这里。第二获得雄虫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的特例,雌虫豁免权。”
伊登不由得嘶了一声,这看似有两个方案,实际上哪个的后路都是万劫不复。
直接把它销毁固然容易,但是一旦被人找上门来,总会有蛛丝马迹扫不干净的尾巴,雄虫调查局都不是吃素的。
第二个呢,更离谱,豁免权是那么好获得的吗?要是这么容易,大家一窝蜂都去搞这个了。
这个必须高等雌虫全程无条件的配合,得反反复复调查和取证,时常持续一个月。
让雄虫这种生物好好配合本来就是天方夜谭,更别说要求“高等”,还要持续一个月!!
还不如第一个好办,大不了被发现大家都去死。
伊登皱着眉头都感觉拧到一块去了,感觉自己前路无光。
忽然,灵光一现,“要不咱们跑吧,跑的远远的,就当没发生过这个事情。”
乌瑞亚看着红发雌虫急的都变傻了的脑子,叹了口气,无奈的摆出事实。
“内部消息,星际306年,刚登上通缉令不到一个月的“犯罪团伙”被全员歼灭,312年,安林星的一名“逃犯”成功在一个星期后发现被成功歼灭。316年,攻击雌君潜逃的“罪犯”第三天就被找到,成功歼灭。”
“没那么容易逃跑。”
伊登脸色瞬间灰败下来,“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