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红发雌虫开着来时的地行车重新将银发雌虫一家送回家,虫崽也在征求了白蛋的意见后(虽然白蛋也不知听没听懂),就把它暂时安顿在了屏蔽箱子里,准备到家后,在屋内装完小型屏蔽器再把它抱出来。
这次地行车较以往行驶地快速且欢快,不一会儿,便到达目的地。
虫崽把箱子递给雌父,接着迫不及待地欢呼着一跃而下。
引得隔壁几个房子的屋主投来警惕的视线。遥望到是伊登医生的地行车后,才稍稍放心的收回去。
苗,我的苗,嘿嘿。
激动傻乐的阿斯塔什么也没觉察到,快速绕到房后,检查自己的亲亲红薯苗。
然而事情总是不遂虫崽愿。
当看见锅里的块全部变得腐烂甚至发霉的时候,虫崽的心就像木材裂开一样,顺着纹路,自上而下裂成两半。
他感觉身体已经化成灰随风而逝了。
呜~~是你吗?苗!你死的好惨啊!!你怎么还都长尸斑了呢?
虽然早有些预料,但阿斯塔还是相信万一的,不是说异世界植物都挺耐活的吗?甚至由此还开了很多本子的。
那些作者都是骗人的!我再也不会相信,伤过的心,就像玻璃碎片,爱情的蠢,永远不会复原,流水东去,怎么唱出来了?
正悲伤着,突然听到雌父喊他名字,哎呀,不行,不能让雌父知道,一是啥都没种出来太丢人了。
二是没种出来的同时还浪费了食物,虽然雌父不会介意,但就是这种不介意的态度会让他自己心里更愧疚。
雌父,你放心,你的崽长大以后就算打工,也一定让你尝到“红薯”!
阿斯塔毫不犹豫的把锅里的烂渣倒掉,从旁边挖了几块带杂草的土,伪装成小时候过家家做饭那种模样。
刚搞完,两个巨大的身影就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察觉到细微的动静,保持蹲着的动作,脖子反射向后扭,随后就见两个身影逆着光站着,跟俩大神似的低着头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虫崽正心虚地毁尸灭迹,这时吓得他一下子躺在地上。
“小崽子,又干啥见不得光的事情呢?嗯?”
伊登现在见到虫崽这副模样都下意识条件反射,啧,肯定小崽子又干啥坏事了。
要问他为什么在没有证据情况下那么笃定,还不是因为这崽子在他家闯祸的时候就这幅样子。
不过,现在这是乌瑞亚家,哈哈哈,那没事了,他终于可以安心看乐子喽。
伊登东瞅瞅西瞅瞅搜索着虫崽作案的证据,然后精准锁定了隐藏在墙角处一块黑乎乎的物体。而这个小崽子在他们面前扭来扭去,试图掩饰什么的行为,很可疑呢。
“你身后墙角处是什么东西呀?”
伊登故意佯装反派对虫崽发出疑问。
“没,没什么呀,伊登叔一看错了吧。”
小虫崽欲盖弥彰地屁股一扭一扭试图再遮盖身后的铁锅。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蠢,但被发现事情就会更傻。用可怜巴巴地眼神望面前这俩“人”,希望能知情识趣,读懂自己的“悲伤”。
显然,红发雌虫伊登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的,能给小崽子报复回去的机会也就目前这一次了,他可是忍了好久了。
伊登趁虫崽自顾自遮掩时,一把抱起他。
然后身后的那个黑乎乎的物件果然无处遁形。
这是什么东西,锅里装着杂草??
伊登觉得没看懂,他扭头看乌瑞亚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便知道不是自己一只虫没看懂虫崽在玩什么把戏。
他把拼命往自己怀里埋得崽子捞出来。
“小崽子,你能解释解释那是什么吗?”
阿斯塔都准备接受伊登叔的嘲笑了。
过家家好玩,你如今几岁!?不对,我好像才半岁哎。
“伊登叔,你不知道吗?”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熬草药?”
哦,忘了,这个世界没有做饭,更没有过家家喽。
“没什么,没什么,我瞎搞着玩的。”
“嘿嘿,伊登叔,回房间吧”
“神神秘秘的。”
伊登自己下午还有顾客预约,于是放弃探究这件事。
抱着虫崽回房间,就告辞了。
乌瑞亚打开箱子,已经变成“瓶中恶魔”的白蛋愤怒的飞出来,向着虫崽的方向怼去,速度快的连一旁的乌瑞亚都没拦住。
阿斯塔当即被顶的结结实实“哎呦”一声,趴倒在地。
白蛋当即在空中愣了愣,犹犹豫豫的又落下一下,当然,力度比之前轻多了。
然而,虫崽却发出比之前还大声的,
“好痛,好痛啊。”
吓得白蛋僵持在半空,连愤怒都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