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觉得这几天过的飞快极了,可能是他有了个蛋弟的缘故。
因白蛋每次都会从孵育箱偷跑出来到阿斯塔屋里,每次阿斯塔把他抱回去,回头蛋又会偷跑,搞的阿斯塔实在没办法,去问伊登叔咋办。
虽然伊登也没亲眼见过这种情况,但也有雄虫提前在蛋中觉醒的例子,当时那家虫也很害怕,最终得到雄虫保协的建议顺其自然就行。
所以现在白蛋理所当然的解禁啦。
这日子过的完全不像自己之前那样,八百年过去了,说话的人的都找不到一个。
比如这样。。。
“弟弟,快过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白蛋自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光是听到虫崽的声音就足够他欣喜的了,他咕噜噜乱滚过来,被虫崽一下子捉住,抱在怀里。
成功被阿斯塔骗到了手。
被骗的整只蛋丝毫没有受骗的觉悟,感受到虫崽的气息,不由得兴奋地蹦了蹦。
“好啦,再动就要掉下去了。”
小手拍拍蛋壳,成功得到一个安静的白蛋,仿佛立刻用行动表示自己真的真的很乖。
现在的阿斯塔当然又恢复人类形态了
虫崽经历了一顿时间的返祖虫态后,某一天清晨醒来,发现自己又变回“人类”了。
不由得光着脚丫连忙哒哒地跑去找伊登叔检查怎么回事儿,虽然他也欣喜自己的改变,但出于雌父对他的关心程度,提前问了让他早早放心。
要不然就又会得到一个慌张的雌父,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还不如自己提前去,无奈摊手。
最终,伊登叔的结论就是,他经过这些天和蛋亲密的相处,成功适应了彼此,所以身体应激状态得以恢复。
所以,他又可以操控着小短腿到处溜达了。
“雌父,雌父!”
阿斯塔偏头就看到银发雌虫下班回来正往楼梯上走的样子,便抱着蛋开心得迎了上去。
“辛苦了,雌父。”
刚一把扑在雌父的双腿上。
整只虫就被一双大手腾空抱了起来。
“有没有乖乖听话?”
看着虫崽跳脱的小模样,雌虫微含探究的询问。
“当然有,雌父你那是什么眼神?你难道不爱你最亲最近的虫崽了吗?”
虫崽立即反客为主,用可怜巴巴的样子控诉这个仿佛已经“罪大恶极”、“罪孽深重”的雌虫。
看着小虫崽明显就是伪装的模样,银发雌虫初次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教导方式不对,以至于他和首都星的雌虫崽子一点也不一样。
想严厉教导的想法在心头盘旋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被虫崽随后的各种“嘘寒问暖”打断。
“今天过的好不好?”,“捡到了什么?”,“碰到了谁?”
雌虫耐心地一一回答。
话说到最后,“雌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乌瑞亚原本心思还在别处,那些寻常的问题基本上都是惯性回答的。
这个问题瞬间将他拉回了和虫崽的谈话里。
“怎么了?”
也是,小虫崽终究还是会想家。
“雌父,我想家了。”
理由在乌瑞亚意料之中。
他心中默默推算危险的时期是否过去。
因为哪怕真是窃贼偷的虫蛋,那么长的时间,所有事情也将尘埃落定。该抓的虫也抓到,该死刑的也判死刑了,该跑的虫也能跑掉,不过,这种概率一般很小。
唯一奇怪的是,最近并没有太大新闻。
也可能丢虫蛋的那一家暂时还没有发现线索。
不管怎么样,也该到自己返程的时候了,再多叨扰就不太好了,尤其自己崽子还是个调皮不安分的性格。
都怪自己这段时间忙于造身份卡,甚至没来的及考虑这些事情。
“行,等伊登回来,我们跟他说一声,就回家。”
“耶!好的,雌父。”
虫崽发出快乐的欢呼声,摇头晃脑的,连着虫蛋也跟着一起被迫摇摆,当然白蛋显然也乐在其中。
乌瑞亚看自己虫崽开心的模样,忽然内疚于自己这段时间是否忙的没太关注虫崽的变化,疏忽了他。
反观阿斯塔呢?他此时心里装的哪是想念家啊!他又不认床。
当然是临走之前被抛弃留在那里的“红薯”苗苗啦!!
唉,不知道,家里的“红薯”苗长的怎么了样了?他家乡的苗不浇水挺不住一个月,但不知道异世界这边的会不会耐活一些。
最近说实话也下过几场雨来着。
傍晚,伊登回到家,乌瑞亚就把准备回家的事情和他说了,红发雌虫当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表示查完隐形监控,没有可疑人物的话,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