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容对于上一世的东西一直都是不咸不淡,除了任何有关于萧烬劫的事情。
他当时判处听渺宗的时候全修真界都震惊了好几天,他们认为萧烬劫在纪鹤容小的时候哭着求他师尊收他为徒之后纪鹤容肯定会努力报答他们。
最后却是改为魔修。
可是纪鹤容在他修魔这几十年里,没有一次跟修真界发出过战争。
因为他不想再看见萧烬劫了。
纪鹤容认为他有愧于萧烬劫,没脸见。
“你过来啊。”纪鹤容对萧烬劫招招手,自己则在床上盘腿坐着,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打在了纪鹤容白色但不是很能遮掩的中衣上。
萧烬劫一回头直接看直了眼,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纪鹤容也没有察觉出来萧烬劫的异样。
萧烬劫起身,原本白天束的一丝不苟的发辫全散了开来,直接到了大腿这里。
纪鹤容眼睛就这么一转,一个鬼点子就出来了。
“你这样坐,对,转过来背对我。”
“好。”萧烬劫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意外的配合,纪鹤容想着自己不就死了几年吗?至于像现在跟那个里面是黑的的大冰块似的。
然后纪鹤容就在萧烬劫的头上编小麻花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多好看啊,这么长的头发不编麻花辫可惜了啊。”最主要的是,还不是那种一整个的麻花辫,是一个一个的小麻花辫。
萧烬劫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只是还是跟冰块一样坐着,一动不动。
“相公~看一看新发型。”
当纪鹤容叫出相公的那一刻萧烬劫就知道纪鹤容没啥好事情干。
“纪!鹤!容!”萧烬劫一个一个字咬的及其的重,看的出来非常满意纪鹤容花费了小半个时辰搞出来的东西。
满意到手握成拳,青筋都突突直跳。
“你……相公……”纪鹤容想到他会生气,但没想道好像有一点过火了。
“现在知道叫了?”萧烬劫尽量调整好情绪,回头去面对着纪鹤容:“你过来。”
三个字。
俗话说得好,字越少人越危险,只有三个字啊,啧啧啧。
估计会死的很惨。
“相公……唔……你……别把我搞死啊……”纪鹤容非但没有听萧烬劫的指令过去,而是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萧烬劫看到这里直接笑了,是被气笑的,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又不笑了。
径直大跨步的走到了纪鹤容面前,拽着他的领子往床上一扔。
纪鹤容死了几年他就感觉萧烬劫像被夺舍了一样,力气和脾气现在都大的出奇。
“你!唔!”纪鹤容这句话都还没说,萧烬劫就直接用唇堵上了他的嘴。
湿软的舌头抵死缠绵,纠缠着。
当萧烬劫的舌头扫过纪鹤容的上颚时,纪鹤容的周身仿佛过电了一般爽。
吻到后面,纪鹤容实在是包不住自己的口水了,干脆就这么让它们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衣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