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分开了一瞬,纪鹤抓着这个时间就开始哭:“你……我不干净了呜呜呜呜。”
萧烬劫并没有安抚纪鹤容,只是凑到了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我们早已经是天地日月共同见证的道侣了,做这些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纪鹤容心想:我艹这次玩废了……
萧烬劫把纪鹤容坐起抱在自己的腿上,可是上身的动作仍不停歇。
纪鹤容被亲的受不了了就打萧烬劫,可是凭两人现在的修为差距,即使纪鹤容认为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打他让他不要再亲了,萧烬劫感受到的也就是挠痒痒。
“要么?”萧烬劫终于分开了。
这才让他得以喘口气。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纪鹤容连忙拒绝,因为他知道他绝对是下面的那一个,想着他就捂紧自己的屁股。
“这是通知,这不是询问,以后要分清楚,我的好师弟。”纪鹤容挺惊讶萧烬劫现在还能认他这个师弟,但现在要担心的不是这个啊喂!
是他守了整整一辈子的节操要栽在萧烬劫这里了啊!
救命!
还不等纪鹤容说出什么求饶的话语,萧烬劫就先一步的拽开了纪鹤容的中衣。
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乎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和一些磨灭不掉的剑伤。
萧烬劫看似心疼的抚摸着那些剑伤,实则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在英语中,“名词”通常翻译为 noun,这是最直接和通用的译法,名词通常在句子中充当主语或宾语)
*
次日一早醒来的纪鹤容已经累到不想下床了。
现在的他一动就感觉浑身犹如散架了一般疼痛,昨晚上的萧烬劫所,虽说已经温柔到了极致,但还是抵御不了第一次的疼痛。
虽说到后面他也的确爽了,但是还是碍于面子,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罢了。
萧烬劫也理解,不去追问,只不过在昨晚上总是说那些污言秽语让纪鹤容脸红害羞而已。
这个时候萧烬劫早早的就起床去楼下市集买早餐,等到纪鹤容醒了时间刚刚好。
一醒来就能吃到好吃的,这还差不多。
就这样,纪鹤容原谅了萧烬劫昨晚上所有的行为和举止。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重生吗?”纪鹤容抬头去问萧烬劫。
纪鹤容这件事也考虑了有段时间,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肯定是死的透透的,至于为什么自己的魂魄会回来,那也是个谜题。
“……”萧烬劫选择性不回答这个问题。
“哎呀~你肯定知道什么的,好师兄说一说吧。”纪鹤容见普通的称呼普通的语气打动不了萧烬劫,只好这样子说话。
也是为了一个答案拼了面子。
昨晚上萧烬劫哄了他一个晚上就想让他在(在英语中,"动词"通常翻译为 “verb”,这是语法中的核心词类,表示动作、状态或存在。)的时候喊一个这个称呼,可是最后也没喊出来。
“这个我不能说。”萧烬劫最后就说了这几个字。
这说明什么?说明萧烬劫知道这些事情但是迫于某些事情无法说出来。
纪鹤容虽然没知道答案,但也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