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过后,两人生活依然平淡,偶尔去镇子上买点东西,有的时候种种菜。
总之就是安闲自在快乐,没了仙门地位的束缚,没有了仙魔对立身份的世俗之见。
“若是这事情被我父皇知道了,他……怕是真的要杀了我。”
魔神做事情一向没有任何底线,纪凌年作为他的女儿已经把他的底线一降再降。
若是在大殿那一晚她好好跟魔神认认错,这事情估计也就是过去了。
外面飘着大雪,厚厚的积雪覆盖到了小腿,纪凌年伸出手接住了从天上飘来的一片雪花。
他们在凡间生活了整整一年,要是他们不说,谁知道两位都是曾能掀起修仙界一张腥风血雨的人。
“夫人,你说,孩子能叫什么呢。”听寒疏扶着纪凌年,耳朵贴着肚子,一脸笑容的听着肚子里的胎动。
“叫……鹤容?”
“好啊,鹤象征的祥瑞,长寿一生。”
又是一年金秋,哇哇的啼哭声响了起来。
“纪鹤容,不哭不哭,我们家小容最乖了。”听寒疏抱着纪鹤容上下左右的晃着,哄着,纪凌年则是躺在床上。
“哦对了,给你熬的粥快好了。”听寒疏把手上的纪鹤容给了纪凌年,赶紧从锅里把粥盛出来凉好。
“呼……别烫到了夫人。”听寒疏吹了口气凉了一会儿热粥,等到不温不热的时候才端给她。
纪凌年接过,喝了一口:“嗯,不错。”
这宁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听寒疏的灵力突然还是躁动了起来,他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不好。
识海也开始紊乱。
听寒疏意识到事情不对,估摸着是修真界那里出事情了:“这事情……迟早……”
“纪凌年,出事情了。”
“迟早的,我们都做了这么多年准备了,把小容藏好,我们自己出去吧。”纪凌年摸摸纪鹤容那刚刚有了几根头发的脑袋。
“小容,一生平安,这次……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回来。”纪鹤容张着大眼睛一脸懵懵懂懂的看着两人。
他还小。
听寒疏给纪鹤容下了安眠术和隐身术,至少比他修为低的是不可能发现他的。之后放在了暗门里面。
“走吧。”听寒疏叹了口气。
“好。”
两人便找到了他们来时的门,在走进去又是回到了听渺宗的后山。
好巧不巧,魔神此时不知是怎么进来的和两人正好碰见。
“纪凌年,我应该是和你说过的吧。”
“什么?”纪凌年手此时已经搭在自己的佩剑上,只等魔神一有动作,便拔剑。
“我要是想杀你,你根本反抗不了,哦对,还有你,我也可以顺便把你一起带走。”
纪凌年从小所有的法术,一招一式都是魔神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