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听渺宗虽没有严格的门禁,但是除了出去历练,太晚回去也不好。
两人回到宗门之后就打算各回各屋休息去了。
临近分别时纪鹤容不舍的拽住萧烬劫的衣角:“师兄……今晚上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萧烬劫实在觉得好笑,便轻拍开了他的手:“师弟这么大了,还要师兄陪着睡觉才可以睡的着吗?”之后无情的拒绝了这个请求。
纪鹤容撇撇嘴:“那好吧,师兄晚安。”
晚上算不上宁静,外面的雨下了一夜,还夹着声声雷鸣,纪鹤容一直对于这种声音有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
他紧攥着枕头,被子被他盖过了头,整个人除了双眼睛露在了外面其他就全部躲在了被子里。
床头留了个照明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小圈,但是纪鹤容依旧不敢把自己的脸露出来。
明明是夏天,但是他却感到无比的寒冷,身子在被子里小幅度的发抖。似乎是实在没办法了,纪鹤容只好自己搞了个移动结界,拿着他的枕头1去到了萧烬劫房间。
萧烬劫还没睡,正打坐修炼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师兄,我害怕,能进来吗?”外面的光照亮了纪鹤容的身影。
萧烬劫就像知道他会来一样:“进来吧。”
“好的师兄!”门被外面的人推了开来,纪鹤容拿着他的枕头规规矩矩的站在萧烬劫床边,身上穿了件单薄的中衣。
萧烬劫看到皱了皱眉头:“你穿的太少了,容易着凉。”之后拿出了自己的外袍给纪鹤容先披在身上。
之后把自己的枕头往里面放了放,给纪鹤容的枕头让出了足够的地方。
“师兄我害怕不想睡在外面,想睡在靠里面的地方。”
“好。”之后把自己的枕头移到了靠外面的一边,之后接过纪鹤容的枕头摆在了靠里面的一边。
“好了,进来睡吧。”萧烬劫拍拍床,示意纪鹤容躺上来。
他爬上床,钻进了萧烬劫暖和的被窝里。
“乖一点,我要打坐修炼,你先睡就好。”
“嗯嗯。”
一夜无梦,或许是萧烬劫守在身边的原因,纪鹤容居然没有做噩梦。
“师弟醒了。”
“嗯。”早上的人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头发也还是乱糟糟跟个鸡窝一样。
“过段时间便是扶山大会,算算日子竟和师弟生辰撞了时候,或许今年的生辰没办法和师尊一起过了。”萧烬劫把一碗白粥放在了床头。
纪鹤容觉得自己的状态或许不是很好,光是起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师兄,我可能昨晚着凉了,不舒服,今日的该练的剑能算到明天吗?”纪鹤容揉了揉自己额头,有点烫,想着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可以,今日师弟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传音符在桌上,不够的话那里有符纸可以自己画,有什么事情传音给我就好。”萧烬劫临走前在纪鹤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一触即分。
冰凉的嘴唇在滚烫的额头上显得尤为突兀,可惜这时候的纪鹤容只想睡觉,没有任何精力去想这有的没的。
今日某位长老有点事情脱不开身,没办法,只好请求萧烬劫帮忙代一节课。
萧烬劫左右没有什么事情自然也就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