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萧烬劫代课回来之后推开房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在床上烧的脑子浑浊的纪鹤容。
他嘴里还时不时的在那里念叨着:“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萧烬劫试了□□温,要比早晨的时候烫,从容收回手,传音给负责药修的长老给配了点退烧的药。
出门取药回来以后,纪鹤容还在念念叨叨:“我……重生……”几个字说的很模糊,萧烬劫没有听清。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但下的没有昨晚的大了,也就是点淅淅沥沥的小雨。
萧烬劫在床旁边给他煎药,苦味瞬间满遍整个房间,连带着还在睡梦中的纪鹤容都忍不住自己皱起了眉头。
把煎好的药倒进了小碗里,放在一旁事先放凉,正反都是苦,但至少凉的药要比热的药稍微好一点。
“师弟,起来喝药了。”萧烬劫推了推尚在睡梦中的纪鹤容,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干脆利落的把他扶起来。
靠在床头,舀了一勺药灌进了他的嘴里。
“师兄!”纪鹤容装睡一不小心被发现了呢。
萧烬劫也没有生气,只是再一遍的提醒道:“你发烧了,要喝药。”
纪鹤容自然是懂得再一再二不再三再四的道理,赶紧摆正了自己的姿势喝药。
萧烬劫也不急,就这么一勺一勺的把这个苦的要死的药喂给了纪鹤容。
纪鹤容被苦的连打嗝都是着一股味道,衣服上也都是,显得整个人病恹恹的。
喝完之后纪鹤容觉得还不如直接把他杀了,这方式太折磨人了。
“师兄,有没有蜜饯。”纪鹤容躺在床上,身后给垫了一个枕头让他好倚着,整个人无精打采,眼底还有层淡黑色的黑眼圈。
明显就是睡的不是很好。
“有。”萧烬劫把一小罐蜜饯拿出来,打开盖子拿了一颗给纪鹤容:“以后你把药喝了就可以吃一颗。”
“谢谢师兄!”蜜饯入嘴,前面的药的苦味瞬间被它的甜所覆盖。
如果有实质,那纪鹤容的背后就是有一条一直都在左右摇的小狐狸尾巴。
“嗯。”萧烬劫就这么一直安静的看着纪鹤容,过了会儿突然出声:“你今年就要及冠了。”
“是的师兄!”
“时间过的好快,感觉当时在山下捡到你的时候还在昨天。”萧烬劫单手托着腮,直直的看着纪鹤容。
“师兄,我及冠了以后会怎么样。”或许是担心萧烬劫以后对他会开始慢慢冷淡,又或者是以“你已经长大了”的名义去疏远他,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萧烬劫看出了纪鹤容的疑心所在,干脆的回答道:“及冠就及冠,你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能找师兄啊,不用担心。”
“师兄以后会找道侣吗?”纪鹤容又问。
“不会。”
“师兄为何后面不找道侣?”
“单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