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安乐走到门口,抬手握住门把手。
只是开门的动作,里面的人就好像收到巨大的惊吓一般,惊恐的抬头看来。
“刘亦,你于n6年3月15号凌晨两点,在静安小区中劫持李晚,并将人带回小区杀害,对于你所犯的罪行,你承认吗?”
……
“其实在之前的几天,你们早就盯上了李晚,只是直到14号晚上,你们发现两人大吵一架后中途分开,导致你们在慌乱中提前了计划。”
刘亦抬头看来,沉默着没有说话,三天的时间太久,她嘴角已经裂开了一层死皮,连人都蔫蔫的。
安乐继续说道:“我找到了死者李晚的发夹,也在窗口寻找到一根黑色头发。”
她短暂的停顿片刻,视线落到了刘亦的头顶。
黑暗中刘亦的手死死攥成一团,安乐便知这两样东西,肯定有一个能给他们提供证据。
“报告已经出来了,你们说不说,我都能知道真相,死刑还是死缓……都是靠你自己争取了。”
刘亦沉默的抬头看来,一直握紧的手露出了,靠近大拇指处,有一块刚结痂的伤口。
安乐本以为,刘亦会说出真相,可女人只是抬头看来,喃喃自语道:“是吗?”
“你还不说吗?需要我把检验报告甩到你面前。”
她又陷入了沉默,安乐气得太阳穴突突突直跳,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不过那个发夹,真的是证据吗?
一时间安乐的心也揪了起来,她保持着警察的职业素养,不动声色的继续试探。
又过了十分钟,时间只剩最后一小时,安乐见她始终不肯开口,也不愿在同她浪费时间。
“你们的时间不会是只剩一小时,不管你们开不开口,我们都会把证据找出来,将你们送进监狱。”
安乐垂眸看着她的发旋,收起了自己的本子,“想好了,随时来找我们。”
她走出去,找了张椅子,坐到检验科门口,“我要报告。”
“安队,还有一小时,你急什么!”
里面的人被催得不耐烦了,走出来怒视着她。
“急呀,外面的记者都要踏破我们警院的大门了,里面的犯人还一句话不肯说,我要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安乐毫不客气的将门敲得震天响。
里面的人也急出了一头汗,他们手忙脚乱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还要安抚门外的安队,“快了快了。”
“再给你们半小时,你也要给我审问的时间。”
她转身往办公室走去,隔老远,就看到一人堵在门口。
“卓局,有事?”
“我就是来问你,事情解决了?”
“没有。”
“没有你还在这里泡咖啡。”
安乐挤开卓山,淡定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桌面的正中央,摆放着两杯咖啡,还是橙c美式,透明的杯子上还被人细心的贴上的联名贴纸。
仔细看,桌子低下还有一大个外卖袋。
而白冉正蜷缩在袋子后面,心虚的对着她笑,抬手晃了晃手中的汉堡。
……安乐打开一根吸管,一口喝下半杯,将另一杯咖啡往卓山面前推了推。
“一杯咖啡是雅致,两杯咖啡只是苦命打工人的标配,局长要来杯?”
卓山冲她翻了一个白眼,“不喝,你也少喝一点,现在我在和你说案子的事情,门外还有一堆记者们媒体。”
安乐摆手示意他放心,“好了,我你还不放心?”
“看到你这样,我一点都不放心。”卓山烦闷的嘀咕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还有55分钟。”
办公室重归于平静,她抬手将地下蹲着的白冉拽起来,连带着袋子里的饭一起提起来。
“你躲什么。”
“我一看到你同事,就想到我去警察局偷资料的事情,好害怕。”
“是拿。”
……白冉从袋子中拿出一盒饭,打开后自顾自吃了起来,“事情怎么样?解决了对吗。”
“没有。”
白冉抬头看来,“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行吗?”
安乐也说不清楚,就是眼皮突突突的在跳,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可还没到最后一分钟,说这种丧气的话,好像又有些不好。
她摇头,“没事,吃饭吧。”
那份饭安乐还是没吃成,没坐到一会,他又走了出去。
“潇潇你和成哥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楚潇潇停下来,汇报着自己这边的情况,“我们找到了杨修竹,他极力否认和犯人的关系,在他的家中我们发现了李晚的手机,可手机里的内容被删过,也胜平已经在恢复了。”
“杨修竹带回来了吗?”
“嗯,成哥在审他。”
安乐往前的脚步一顿,他转身往审讯室走去。
室内,面前的屏幕被放大,将杨修竹的面孔无限放大。
她滑动着鼠标,翻看着之前的记录。
“3月14号晚上,你在哪里?”
“吃宵夜。”
“和谁?”
“朋友。”
“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