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
“好像,又停下了。”安乐侧头靠近她的脸颊。
听到这话的人不自觉的仰头靠近。
白冉的指尖无力的搭在她的腰上,脖颈处蔓延上一整片的鲜红。
防晒衣安乐抬手扯下来,两人相而笑,白冉最先憋不住,“你没谈过?亲嘴都不会亲?”
“警校没教过假亲和借位,确实不会,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谁亲嘴扭得跟一条蛆?”
白冉不满的看着她,毫不客气抬拳打到了他的肩膀上,“滚!”
被这件事打扰,也让两人错失了跟踪柳乐的机会。
等回到家中,两人一头一尾躺到沙发上,犹如被脱水的鱿鱼。
“两个世界好像真的不一样,昨天的我们已经开始忙着挖土,而她好像很悠闲的样子。”
“事在人为吧,她叫柳乐,我叫安乐就已经在改变事情了。”
“你说我们为什么要躲着她,好烦啊。”
安乐也有些苦恼,倒不是觉得烦,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悲伤。
为什么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导致白冉有家不能回?还要跟着他东奔西跑。
“正好趁着这次受伤,我们明天去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倒要看看,柳乐是什么货色。”
白冉看着她出言不逊的模样,没忍住笑了起来,“你们本质是一个人。”
“改名换姓,改头换面啦……”
她还在絮絮叨叨,实际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两人就躺在椅子上睡了一个晚上。
好在5月的凌晨待人极好,半夜里是怡人的温暖,凌晨的气温骤降将安乐冷醒。
她坐起来,看着白冉将四周的抱枕全部扯到了自己身旁,整个人都被抱枕淹没了。
走进房间拿出一张被子,盖到白冉身上。
简单的洗漱完后便出门跑步去了。
六点正是太阳升起的时候,她戴着帽子,也不敢离小区太远,便在下方兜圈跑了半小时。
就在安乐准备回去的时候,大厅走来一个人,过于熟悉的身影让她下意识的躲藏起来。
直到柳乐从面前走过,安乐才回过神来,要不要跟上去?
她在我眼皮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跟上去看看好了。
用手机将车辆启动,她不远不近的跟着前方的车辆。
兜兜转转车辆停到了熟悉的门口,哟这不是她工作的地方吗?
不敢靠到太近,安乐将车停到对面马路,下车买了两份早餐。
有些相熟的面孔迎面走来,她将帽子压下,刻意掩盖着自己的面孔。
“你说她到底是谁呀?那么久远的连环杀人案,她说破就破,说结就结。”
“人家有人,你以为你是谁?五年前的案子,dna什么都能对上,听说又要升了。”
……
安乐思考着,很快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一队的前队长在刚上岗的时候,恰好接到了一个案件。
可当年的摄像并没有现在发达,再加上时间之久,很多尸体已经骨化,埋葬了许多证据。
久而久之,这个案件变成了悬案。
五年后,突然突然启动了什么旧案重启,将悬案疑案重新录入旧案消息。
前队头上也被压下指标。
可五年前的悬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破,一个月后,调动通知下来,前队就这样被调离到其它岗位。
或许有人觉得不过一件小事,还不至于此,可只有明白的人才懂,不是案子破不破,是他遇到了什么人。
看着两人走远,她提着老板递来的早餐,开车回家了。
沙发上还赖着一个人,安乐走过去,将人推醒,“起床了,吃早餐。”
“谢谢你,我要睡觉。”
白冉不耐烦的翻了一个身,困得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安乐坐到家中,翻看着这些天带回来的文件。
时间一点点流转,直到身后出现了大片绚烂的晚霞,她才惊觉就下午了?
她牵起白冉的手,着重看着手心上那条几乎痊愈的疤痕,猜想今天晚上应该能回去。
沙发上的人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着站到厨房的安乐笑了起来,“哟,大厨进厨房了?”
“差不多做好了,起来吃饭。”
白冉坐起来洗漱,等她走进厨房一看,好一个豪华版的面条,丸子煎蛋肥牛……
视线扫到角落里还没被毁尸灭迹的泡面袋子,她忍不住抱怨,“你不能做一些除了面条之外的东西?”
“面条好吃。”
“好吃也不能天天吃。”
“那到时候带你出去吃。”
白冉无比真诚的看着她,“你已经欠我很多很多顿饭了。”
安乐刚要说什么,面前的面就被她端走,“算了,原谅你。”
一碗面条下肚,白冉打了一个哈欠,抱着手机走到了一边。
凌晨过后,手机上的日期回到30号,看着手机上空荡荡消息,安乐并没有回去工作打算的准备了。
陈小莹的案件到处已经水落石出。
孩子被她藏到了肚子里,然后偷偷埋到了医院的公园中,他们查了附近的所有监控,终于在医院的南门的保安亭中,找到了她埋尸的工具。
上面沾染的血与两人完全吻合。
婴儿是陈小莹埋的,虽然暂时无法得知她这样做的动机,但所以证据都指向了她,剩下的就看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至于陈国云的罪行,自有法院来为之书学,她们只是挖掘真相的蚂蚁……
准备结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