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白冉有些不自在的怂肩膀,“别把手放在我身上。”
“怎么,嫌弃我?那个我搂过你吗?还是抱过你……”
耳朵处吹来一阵阵风,白冉有些气恼,“别说了。”
柳乐垂眸注视着她生气的脸,笑着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小东西,真可爱。
“呀,看来安乐不是同性恋呀,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为什么你会喜欢他,或许你可以和我说说,我帮你出谋划策?”
白冉扫过她的脸,没有拒绝,“或许吧,有机会的话,我也挺想听听你的故事。”
柳乐脸上的笑僵在嘴角,好半天她笑着点头,头顶的长发随着他的晃动,轻轻摇曳,“我们肯定会有机会的。”
两人一起走进咖啡店,柳乐拿着手机点了餐,翘着腿,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白冉,“这件事,你一点要帮我。”
“我做不到。”
“你可以,你把那个我都带过来了,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柳乐脸上的笑落下,大有你不同意,我就直接将你绑在身边的狠戾。
没人敢认为她在开玩笑,白冉也被她的威压给吓白了脸。
“不可能,我连回去都没办法控制,我又怎么能去到之前?我没办法。”
“你有。”
她说得斩钉截铁,两人还是没等到咖啡端上来,柳乐就拽着她往外走去。
路边停放着一辆商务车,在两人靠近后,副驾驶室突然走出一个人,将车门打开。
柳乐压着白冉的脑袋,强摁着她往里面塞。
安乐回头看向她,心里感到一阵害怕。
她,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真的要将我囚禁吗!
心底传来一阵恶寒,她装作乖顺的往车内走去。在身后的束缚减轻时,白冉从车到左边一步跨到右边,抬手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两人隔着一辆车的距离,仓促的对视了一眼,白冉转身往远处跑去,好在四周并没有车,不然她这样闷头在马路上上乱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害怕车子会追上来,专门往巷子里跑去。
柳乐抬手撑着面前的车门,歪着脑袋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我给你发那么多工资,就是来气我的?”
他们站到那里,明明人高马大一个人,却被吓得在发抖。
“去追呀。”柳乐被愚蠢气笑了,歪头看去。
司机领命踉踉跄跄地跑出去,柳乐坐到后座中,沉默的把玩着手机。
她好像来到这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又或者说,她来到这的途径是什么?怎么样才能让她一直留在这里呢?
她靠到e椅背中,思考着怎么让人留到自己身边。
十分钟后,一个男人走回来,“抱歉小姐,我们没能发现那个女人。”
“走吧。”
柳乐像是已经知道了结果,淡然的让他们上车。
她发了几个地址到群里,“这几个地方,派人去跟着,只要看到刚刚那个人,马上给我抓回来。”
“好。”
“不用太斯文。”
他们再次应好,只是这次比上一次更加斩钉截铁。
安乐回到家中,只觉得身上疼得难受,她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胡乱的洗了一个澡。
被扯下来的衣服上,沾染了一大片血迹,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开着冷水,直接对着脑袋浇下来。
脑袋的昏沉感并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的沉重,她坐到沙发上,侧身随意的用碘伏将伤口涂抹。
白色的纱布被扯出一长条,散落着堆到身上,试了好久,她发现自己怎么都包不好。
皱眉看着手中的纱布,气恼地抬手将东西扔了出去。
纱布咕噜咕噜到在地上滚定,最后撞到一座人山。
她大概是真的昏头了,居然看到了白冉出现到了自己面前。
刚刚逃亡回来的白冉注视着沙发上散漫坐着的人,就连呼吸都停滞的片刻。
半湿的头发耷拉在脸旁,带着几分怒意和不开心的委屈汇聚在她的眼中,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
“怎么了?受伤了?”
白冉从医药箱中拿出一卷新的纱布,抬手将那处伤口包了起来。
泡了水的伤口呈现着苍白,肿起的地方更是让人揪心,她用胶带将纱布粘好。抬手覆在上方,皮肤和皮肤相触,激起一阵颤意。
还没回过神的安乐眼睁睁看着,白冉收拾好药箱要走,她皱眉将人扯了回来。
白冉被这突如其来拉扯吓到,跌跌撞撞倒坐到了安乐的怀中,她挣扎的想坐起来,却被人从背后死死的抱住。
“别走,你走远了,我会找不到你的。”
“我不走,我不会走的。”
身后的人没了声响的,两人接触的地方越来越烫,一分钟后白冉意识到几分不对劲,“你是不是生病了,身上好烫。”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查看情况,可安乐抱得太紧,白冉根本起不来,只好努力转个身,和她面对面坐着。
手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安乐以为她在和自己玩,侧头蹭了蹭她的手掌。
热气从手掌直冲大脑,白冉抽回自己的手,“你吃药了吗?你吃饭没有?”
明明只是最普通的询问,可她说着,声音却哑的连这句话都表达不清楚。
安乐摇摇头,“吃了点面条,你吃了吗。”
“嗯。”
白冉挣脱出她怀抱,蹲在药箱里找退烧药。
可翻了半天,这些药不是过期,就是不对症,她苦恼的将手中的药扔进药箱,起身打算去买药。
身后窜出的身影将她死死拦在原地,“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