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领了！”段小飞嘿嘿一笑，“记得别放酱油！”

“炒肉不放酱油，要不得，要不得！”李厨连连摇头。

他离开后，包厢骤然安静。

段小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记得你不吃酱油，口味没变吧？”

文执点头：“嗯，难为你还记得。”

“突然这么客气干嘛！”段小飞脸颊微红，端起酒灌了几口。

文执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慢点喝，小心醉。”

“我就是太高兴了嘛。”段小飞余光扫过腕上那只修长的手，悻悻放下酒杯，脸更红了，“你说得对，我一喝酒就上脸，我们还

是聊聊、聊聊天吧。”

“好，”文执顺从地接话，“刚才李叔说要你是冠军，你有什么喜事吗？”

段小飞谦虚地笑笑：“你可能不关注这个。刚比完今年拉力赛最后一场，我夺冠了。”

“啊……！”文执惊讶地睁大眼睛。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段小飞连连摆手，正要转移话题，却听对方轻声说：“太好了，小飞。你做到了，你真的很厉害……特别棒。”

段小飞望着那双真诚的眼睛，眼眶蓦地湿了。

从捧回第一个奖杯至今，五六年了，收到的祝贺与恭维数不胜数，却没有一句如此简单，又如此戳心的。

若不是文执这句话，他几乎以为自己习惯到早已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