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鞠天宇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段小飞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昨天他特意叮嘱了一句,让段小飞别来太早。但鞠天宇也知道,凭段小飞对车的劲头,恨不得六点就把他从被窝里薅起来。
鞠天宇摇摇头,给段小飞盖了个毯子,准备先去处理一会工作。结果再一抬头,已经快十点了。
“臭小子,太阳晒屁股了都。”
段小飞猛地弹起来:“几点了?怎么不早点叫我!”
“你电话响两回了都没醒。说,昨晚干什么去了?”
“昨晚……”段小飞脑中闪过旖旎画面,脸一下子红了。
“夜跑去了?”鞠天宇撇着嘴揶揄,“脖子上的印子也都是蚊……”
“蚊子,对!都是蚊子咬的!”
“这蚊子可真会挑地方。”鞠天宇拉开抽屉一通翻找,“你还不如贴两块膏药说你落枕了。”
段小飞呆呆眨眼:“真的吗?”
鞠天宇把膏药扔他怀里:“骗过你吗?”
段小飞两根指头捏起来嗅了嗅。没有印象中老弱病残的味,反倒是淡淡的薄荷清凉钻进鼻腔,令人十分舒爽。
他立刻就没有那么排斥了,听话地撕开一块贴上。
“贴好就给我取咖啡去。”
段小飞立马不干了:“有你这样使唤人的吗?”
"少废话,“鞠天宇头也不回道,“我开车在店门口等你。”
这句话让段小飞心中窃喜——昨天文执拉着他,一直折腾到天亮,现在浑身酸痛,不用开车真是太好了!
他当即朝鞠天宇敬了个礼:“遵命,小的这就去。”
然而站在咖啡店外,他却犹豫了——不为别的,就是鞠天宇设定的昵称实在让他脚趾抠地。
他严重怀疑鞠天宇故意整他,但这种惊世骇俗之举,又确实是鞠天宇的风格。
幸好今天周末,店里人不多。段小飞掏出口罩,还把头发都挡在眼前。
做足了心理建设后,他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天……天哥驾到,给我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