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短短十来天,乾阳都抱了她多少次了?
就连……他都差点看光了!
琉月熬了一个通宵,眼下青黑,双眼酸涩,不讲道理地撇除了当时一切客观条件影响,把错全推到乾阳身上。
这个王八蛋!
琉月看着平静的消息列表,在心里恨恨地把乾阳骂了个狗血淋头,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狗的人,他哪怕回一句他们没有缘分呢?
混球!
怎么之前没看出来这人这么恶心?
琉月点开和乾阳的聊天界面,看着那条扎眼的小作文就来气,长按之后把这条消息记录删掉了,看着备注“乾阳”两个字也一肚子气。
琉月心念转动,一狠心,把人直接从好友列表删除了。
乱我心者不可留!
琉月翻看好友列表,乾阳这个人彻底消失了。她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这口恶气出出去,心情还没舒畅多久,一股空前的空虚感和失落感攫紧了心脏。琉月窝在被子里,在崭新的枕头上难过得掉了好几滴眼泪,随后睡了过去。
*
乾阳这几天很忙,特别忙。
跟琉月分开后,他先拔掉了在附近盯梢的眼线,用幻影术迷惑了冲琉月去的人,将这些人全控制起来,确定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找琉月麻烦后,他去找吴卓打了一架。
刚找过去的时候,吴卓带着正一那个奇怪的小孩儿,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让自己的车魂配合着陈拙练习抓鬼。他自己则躺在车里,翘着二郎腿惬意地玩着手机。
乾阳几乎是瞬移到吴卓的车窗外,冷冷盯着他:“出来。”
吴卓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见是乾阳,吴卓还笑了下,说:“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吴卓下车,抱着胳膊倚在车上,心情挺好地调笑他,“单子完成了,尾款拿到了,特地过来感谢我的?行啊,那请我吃饭去吧。这行不错吧,是不是还挺有钱途的,你要不要加入我……?”
话音未落,乾阳已经一拳头砸过来了。
吴卓反应很快,下意识闪身躲过,刚躲过去他就怪叫一声。
只听‘梆’的一声,乾阳的铁拳落在了他的爱车上,一拳下去砸了老大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坑。
吴卓倒抽一口凉气,心快疼死了,他疼惜且肉痛地摸了摸那处凹陷,眼睛都红了。
这车两千多万!
他看向乾阳,“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乾阳放松了一下手指,言简意赅地说:“想揍你很久了,有没有胆子来打一架?”
吴卓气笑了,回应乾阳的是凭空飞甩过去的拂尘,根根飞丝如同钢针,直袭面门,“我看你这疯子也不爽很久了,打就打,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你这菜鸡。”
乾阳后退拉开距离,从虚空扯出一把长枪,枪尖晃动,拂尘缠绕其上,他用力一挑,拂尘就被挑飞出去。
吴卓两手空空,气得要死,抽出一把长剑,指着乾阳道:“敢不敢用长剑来打?”
乾阳眉毛微挑,收起长枪,手在虚空一拉,‘唰’地一声,长剑出鞘,发出清脆铮响。
两个人很快缠斗在一起。
陈拙和半截魂体讲和,排排站在不远处看他们对打。
两人速度极快,陈拙哪怕目不转睛地看着,也只能看到两道残影,空气中长剑对峙的铮响不断,飞掠的剑气将脚下土地划得不成样子。
半个小时过去,陈拙看得有些麻木了,从车里拿了野餐垫出来,和半截魂体并排坐着,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两人打架。
陈拙问:“他们为什么要打架?”
半截魂体塞了一个面包在肚子里,思考了一会儿,答:“不知道。”
陈拙把掉在地上的面包捡起来吃掉,问:“他们还要打多久?”
半截魂体拿了串葡萄塞进肚子里,说:“不知道。”
陈拙把葡萄捡起来,“葡萄不是这么吃的,你得一颗一颗揪下来。”
“哦、”半截魂体把葡萄接过来,听话地一颗一颗揪下来塞肚子里。
陈拙伸手一颗一颗接住,塞嘴里。
他看着飞来掠去的两个人,又问:“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半截魂体一边塞葡萄,一边说:“乾阳吧。”
陈拙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我还以为你要说你主人会赢。”
半截魂体憨憨地说:“我脑袋虽然不在这里,但是不代表我没有脑子。我能感觉到,主人有些怕乾阳道长。”
陈拙怪怪地看着他。
陈拙没来得及说话,因为吴卓被乾阳一脚踢在了野餐垫上,身上衣服被剑气割成一条一条的,看着分外滑稽。
陈拙惊讶过后,默默在背后冲半截魂体竖了竖大拇指,一边赞叹地看着不远处毫发无伤的乾阳。
吴卓一下撑起身子站起来,气急败坏道:“说好只用剑的,你居然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