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只需脱口说出,只有行动才能证明一切。
她暂时,是不信的。
但只要他不做过分的事情。
这段婚姻她也乐意一直维持下去。
不就是像这世上大多数的夫妻一样——搭伙过日子呗!
郑观澜停下了话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觉得有些无趣,“说也无用。”
聪明人都知道点到为止。
二人都是这样的人。
一切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闻蝉兴冲冲问道:“你吃过东西了吗?”
郑观澜捂了捂肚子。
“护国公镇国公二位前辈左右夹击,我可没那个空。”
闻蝉没忍住笑出声。
“真可怜。”
她一点儿也不内疚,甚至还拿起桌上的一盘杏仁酥,一口一个扔自己嘴里。
郑观澜一把抢过,直接吃了一个。
“桌上不是有其他的吗?你干嘛非得抢我的!”
“顺手。”郑观澜也真没什么胃口,吃了两个就吃不下了。
他把点心盘子放回去,脱下外裳,走到闻蝉面前。
闻蝉扇了扇鼻子。
“一身酒气,你是不是假喝酒,把酒都倒衣裳上了?”
“是有些味道。”郑观澜忽的弯下腰,一把将人抱起,“所以,要洗一洗。”
闻蝉被吓得尖叫了一声,一拳头招呼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干嘛!”
她力气大,郑观澜差点脱手。
“想摔下去?”
“显你劲大!”闻蝉嘴上这样说,手还是老实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郑观澜无奈叹气,抱着她进了浴桶。
浴桶的热水瞬间浸透本就轻薄的寝衣。
饶是闻蝉都怔了一下。
她怎么觉得有点点不妙……
这人是不是假正经啊?一上来就玩儿这么大?这和之前预想的不一样啊!!!
眼前烟雾一散。
比热水还要烫上几分的躯体贴了上来。
闻蝉不由回抱住。
水声腾腾,她仿佛听见一声轻笑。
粘在皮肤上的恼人寝衣被剥去。
“夫妻敦伦,人伦之常,你不必害羞。”郑观澜的声音还是四平八稳的。
闻蝉一口咬在他的脸上。
这个臭不要脸的,把人皮都扒了,还在那里装正经!
“嘶!”郑观澜摸了一把脸,手指染上了血,“你不愿意吗?”
还不等闻蝉回答,他又接着说道:“那也不行。”
语气很霸道。
闻蝉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好弹!
“我怕你不行……”
没有任何男人能听得下这话。
被气惯了的郑观澜除外。
他现在已经大概知道怎么对付厚脸皮的闻蝉了。
“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闻蝉大惊失色。
“谁教你这么学论语的?!”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世家子弟教养后辈向来是要他们文武双全,即使是生来瘦弱还长得像姑娘的何素也不是花架子。
更何况是郑观澜。
从小,郑士化对其教养极其严格,这让他养就了一身极好的身板。
平日里是看不出来的,只让人觉得他身姿如松,可坦诚相对之时,如同白色玉石一般雕刻的身体,肌肉线条格外分明,外面紧紧贴着一层厚度恰好的皮肉,摸起来手感绝佳,软中带硬。
闻蝉简直是爱不释手。
郑观澜嘴角翘起浅浅的弧度。
“好摸吗?”
闻蝉正欲肯定,却被堵住了嘴。
一个深吻结束,郑观澜放开她,眼神一错不错盯着她。
“你定然没有好话。”
闻蝉被亲得迷迷糊糊的。
“好吃。”
郑观澜微微一愣,笑了出来。
“真是气人。”
他要撒气。
低下头,从圆润微翘的肩头开始啃咬。
她真是可恶的性子,连肩头都不一样,翘得高高的。
闻蝉被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想要推开他。
一抬手正抵在他的胸口。
这触感……
她忍不住捏了一把,随即失去了抵抗。
“闻蝉……”
裹住耳垂,像是咬到了一颗艾草团子一样,缠绵地不肯放开,直到艾草汁液流出。
闻蝉觉得有些自己有些不对劲了,轻轻推了推他。
“快点……我不舒服……”
都是正经夫妻了,这点事不需要不好意思和克制。
往日清凌凌的声音被压得好低好低,显得他们好亲密好亲密。
郑观澜动作一顿,伸手探去。
“唔!”闻蝉忍住惊叫。
“不必忍耐,外面没有人。”
他很想听……
闻蝉逐渐放松下来,任由他动作。
重重的呼吸声有了曲调。
郑观澜很是受用,收回了手。
闻蝉有些紧张,她见过不少,有些很是骇人。
按照易神秀的理论……
郑观澜的耳朵不小,鼻子也是,手指也是……
“帮我。”他牵着她的手按住。
滚烫的温度让闻蝉抖了一下。
她想反悔还来得及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对方那近乎动物遇到危险时的“炸毛”感。
郑观澜动作缓了些。
“我准备了药膏……”
不知他从哪儿掏出一个白色瓷盒药膏。
药膏是粉粉的颜色。
涂上去有些发凉。
“不会有事的。”
红光一闪,药膏被磨蹭开来。
一股温和的清凉感适当缓解了胀痛。
负面的感觉减少,正面的感觉自然变得明显起来。
郑观澜加快了动作。
见他满脸的爽快,闻蝉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呀……要痛一起痛!
她胡乱啃了几口。
可此情此景之下,那一点点痛苦只会加重刺激。
帷帐摇曳得更加激烈。
“闻蝉,闻蝉……”他一直喊着他的名字,像是要确认什么。
闻蝉一口重重咬下。
“你就是个疯子!”
“呃。”
一切终于平息。
闻蝉有气无力躺在床上。
“瓜怂……”
这时候的郑观澜格外好说话,像是没听见她骂人一样,将人抱起来。
“不行!”闻蝉猛地睁开眼。
“洗洗再睡。”
“你伺候我。”闻蝉闭上眼。
“是,我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