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如实回道:“回王妃,王爷昨晚一回府便让属下去寻的风禾身世的卷宗。”
周玦好像知道沈云笙正在为何事烦扰一般,让扶光拿来的这几卷卷宗恰好解开了沈云笙和赵玉娩方才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原来事情的蹊跷之处不是出在薛照平身上,而是出在风禾身上。
风禾一直跟在林清婉身边,做事谨慎周全,性子又向来沉稳,不声不响,也正是因此,谁都没有想到此事的关键所在,竟然在风禾身上。
沈云笙将扶光送来的卷宗都看完之后,便匆匆进了宫去,有些事情还要见过风禾才能得到答案。
宫宴过后,林清婉便将风禾带回了坤宁宫,让她在坤宁宫中修养。沈云笙进了宫,直奔坤宁宫而去。
“阿笙,你怎么来了?”林清婉这个时候在坤宁宫见到沈云笙还有些惊讶。
“今日无事,便想着来你这儿来看看,”沈云笙面上带笑,神色如常,丝毫看不出有异:“风禾如何了,可从昨晚之事中缓过来了?”
“陈太医开了安神的汤药,风禾用了些,现在精神头儿已然好上了许多。”金蕊适时上前两步回话。
沈云笙点点头,抬步便向着偏殿风禾所在之处走去。
见着沈云笙,风禾很是淡定,面色不觉有异,起身恭顺地对着沈云笙见礼:“下官见过摄政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风禾低垂着头,身形羸弱,面色微白还透着几分虚弱,时不时地轻咳也被她犹自抑在喉管,唯余她单薄的身子被那咳意带得克制不住地轻轻颤动。
蒙此大祸,惊魂未定,仍然坚韧不屈,自强隐忍。
瞧着委实不像个寻常宫婢。
既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哭天喊地地求着林清婉一定要惩治了薛照平那祸首,为她主持公道。
沈云笙杏眸半垂,看着跪在她身前始终低着头的风禾,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不出声,风禾也沉得住气,跪的笔挺规矩。
“阮二小姐。”沈云笙冷不丁突兀地唤了这样一句。
跟在沈云笙身后才来的林清婉,听到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很是疑惑不解:“阿笙,阮二小姐是?”
听见这一声“阮二小姐”,跪在地上的风禾身子猛地一僵,看来她一直费尽心思隐藏的秘密还是被沈云笙发现了。
风禾闭了闭眼,稳了下心神,呼出了一口气来,颇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阮二小姐,王妃是在唤奴婢。”风禾开口替林清婉答疑解惑,也认下了自己的身份。
风禾原名阮风禾,乃是安平县县令之女,阮家嫡出的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