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平平常常地过去,每天忙忙碌碌,偶尔晚上约个饭放松一下,总算把该折腾完的活儿收齐交卷。
薛鹞一翻日历才发现,呀,十二月了。
到了和崔鹰约定,一起去东海入海口观鸟的日子了。
正好活结了,年假还没休,就安排在这个月吧。看群里的消息,十一月已经有鸟浪出现,大天鹅、东方白鹳、豆雁、花脸鸭、反嘴鹬之类都有记录,绝对能大大滴加新!
特别是昨天出现了一只全球罕见的红胸黑雁,被一位新人群友拍鸟浪的时候抓拍到了。
大家纷纷发起黄豆脸哭哭打拳表情包:你不许观鸟!
薛鹞跟着发了表情包,随后查了攻略,主动提醒崔鹰不要带无人机。
“肯定不能用无人机拍鸟。我还要带个神器,回头要有不长眼的,我就拿他开刀。”
嗯?开刀?听起来好凶的样子!
不过前段时间的鸟赛,确实有好多人飞无人机,被骂上热搜来着。
从北州到入海口所在的银山市需要坐一个半小时的高铁,两个人各自收拾了一包衣物,带上相机镜头三脚架,外加望远镜,以及存储卡和充电宝,准备在银山市停留5天。
住处是崔鹰定,毕竟他更熟悉,薛鹞只提了一个要求:双床,不要大床。
考虑到崔鹰的老破小实在太小,薛鹞请他提前到自己的住处,和他核对一遍行李后,再打个车去高铁站。
毕竟两台,或许不止两台大炮还是挺占地方的。
崔鹰直接打个报告,以限号为由,要提前一天去他家里过夜。
警觉,过夜!这家伙一定没憋着好屁。
不过随便啦,第二天还有事,也不会做什么过火的事。
虽然崔鹰爱耍流氓,但这段时间处下来,发现只要语气冷一点,或者多沉默一会儿,他真不勉强,还会主动给台阶下。
也算是有分寸。
不过偶尔心软起来让他得逞……总觉得是被他拿捏了。
算了,恋人嘛,来来回回算计那么多干什么。
密码锁的声音滴滴滴响起,门悄然开启。
崔鹰带了个大大大号的摄影包和背包。
摄影包打开之后,薛鹞这个对设备并不灵通的小菜鸟只觉得眼前的东西都在闪闪发光,并且散发着小钱钱的铜臭味。
除了随身背的轻便全画幅相机+100-300的变焦镜头+增倍镜作为便于携带的抓拍利器,崔鹰还带了套更高级的备机,配了863定——800mm的定焦镜头。
加上红瞄、双肩相机背带,以及录鸟叫的指向性麦克风,监听耳机之类零七八碎的配件,这两大套得十公斤了吧,可能还不止。
“所以……你不带脚架?”
“手持就够了。别看大,但比640还轻,就三公斤,掌握方法举个十分钟都问题不大。一般就跪着拍,能支住就够。”崔鹰耸耸肩,把那老长的定焦带着相机举起来背上。
“站着的话不光靠胳膊,得有用力技巧。”他举起大炮套组,摆正姿势,对准取景框,挺直了腰板……侧腰的曲线还怪有劲的。
薛鹞咽口口水,视线下滑,这谁来了不得夸一声好腰!
大炮忽然转向,差点怼到薛鹞脸上。
“不要突然打人啊啊啊!”
崔鹰笑道:“这不是模拟抓拍飞鸟嘛,手持还是灵巧,更容易抓到好照片。”
“嗯……那不然我带个三脚架吧,以防万一,折叠之后也不沉。”
“想拿就拿吧,头一天可以不用带,后面要是觉得腰疼了就带上专门蹲点儿。”
“嗯,好,都听你的。”
在专业的事情上听专业的人的建议比较稳妥。
崔鹰把机器收好,“这回我自带睡衣了,晚上就不穿你那件啦。”
总觉得他笑得有点狡猾。薛鹞想了想,睡衣?之前去他家里,他穿的什么来着?好像是普通的纯棉格子套装,没什么特别的。
然而崔鹰洗漱完出了浴室之后……
为什么是滑滑溜溜的真丝睡衣!冬天了哥哥你穿这个不冷吗!
最主要的是……
这厮100%是在考验人的定力!
走路的动作姿势已经是合欢宗优秀毕业生了,这睡衣材质又薄又软又滑,分明就是把每一处凹凸起伏的线条都呈现、放大、叠加上引诱的氛围。
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自带柔化滤镜。
薛鹞坐在床上抬头望天花板,默念小鸟名字。
大白鹭中白鹭小白鹭牛背鹭黄嘴白鹭……
“师父,念什么紧箍咒呢?”
声音近了,薛鹞闭上眼,叹口气,“我说……你怎么穿品如的衣服。”
崔鹰肯定能听懂,但他骚里骚气这点很坚持,向来屡教不改。
“嗯?又害羞了?这不是让你提前适应适应嘛。”他倒是有理有据的,“要是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以后可真有的受呢~”
薛鹞愁眉苦脸不肯睁眼。
就瞟了一眼,心跳加速就避无可避,哪敢再多看。不至于说真把持不住发生点什么,但就是……不忍直视!
“不睁眼的话,那我可要对你为所欲为了呢~”
声音在耳边飘荡,那双略有些粗糙的手在他颈间游动打转,让人痒痒的。
“你勾引我有什么好处……”薛鹞无奈地睁开眼睛,那张脸已经近在咫尺,还噘着嘴。
“让你更爱我,更离不开我,算不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