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约会呀?”霍黎身长玉立,平时穿着校服球衣也就是一清纯男高。可当他换上其他衣服,比如此时穿着的白衬衫,烟灰色的休闲裤,领口松散,懒懒往那一站,随便一个姿势都是风情。
“我要说没有呢,”徐雪婷画着淡妆,上翘的眼尾轻轻向霍黎扫来,饱满的红唇轻启,“你会如何?”
面对这样的徐雪婷,霍黎有些心痒难耐,在他印象里徐雪婷并不这样,她有时候是会粘人一些,但是从未像如今这般骚,而且还是狐狸精的骚。
她再次扫了霍黎一眼,轻轻拉下了衣服上的拉链,恰到好处地亮出了丰满的事业线,“天有点热了,那边有个恐怖屋,我们去玩玩?”
霍黎一直觉得他合徐雪婷分手是形势所迫,而且徐雪婷长得也是他喜欢的类型,所以对于美女的邀约,他没有理由拒绝。
刚走了一步,徐雪婷就看到皱着眉跟上来的吴锁,她问道:“这是谁?”
霍黎这才想起吴锁来,他转过身,勾住吴锁的肩,揽过来,然后拍了拍,“哦,忘了介绍,这是我朋友,吴锁。吴锁,这是我前女友,徐雪婷。”
徐雪婷率先向吴锁抛了个媚眼,“你好啊,吴小哥。霍黎,跟你一起的朋友都这么帅吗?还是做你的女朋友好,每天都能看帅哥。”
霍黎扬眉:“你想回来?”
徐雪婷走上前来,捏住霍黎的下巴,在他唇上轻轻吹了口气,“看你表现呢。”
霍黎坏坏一笑,刚想搂住徐雪婷的腰,手就被人抓住。
吴锁拉着霍黎走开一步:“抱歉,吴小姐,我要去趟卫生间,但是不太熟悉路,让霍黎带我去。”
“行吧,吴小哥都这么说了。霍黎,我在这等你。”
霍黎还沉浸在与前女友的暧昧调情里,到了卫生间嘴角还挂着笑,直到一张纸巾擦上他的脸,他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向吴锁仔细擦着他下巴的手,皱眉道:“干什么?”
吴锁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魂都飞了,别人怎么碰你都无所谓呢。”
霍黎把他的手拿开,“你这么阴阳怪气的干什么?上完厕所了?完事赶紧走。”
再与徐雪婷碰面,三人就去了附近的恐怖屋。这家恐怖屋以不安装摄像头出名,只要进来玩的人都会签署生死状。
即便这样,依旧有很多年轻人慕名而来。一是为了寻求刺激,二是为了年轻的荷尔蒙碰撞——没有摄像头,恐怖的环境,年轻躯体的靠进,荷尔蒙的迸发,所有这一切都容易让人往另一个方向联想。
但这样毕竟还是有危险,老板也不敢托大,所以每位进来的顾客都会被仔细搜身,不得带任何刀具等尖锐物品入内,以确保顾客的人身安全。
所以当吴锁被搜出一把折叠刀时,霍黎有些惊讶。吴锁也只是笑笑,并未解释什么。
恐怖屋今天人不多,因为老板一会儿有事外出闭店,所以就不再接待新的顾客,而霍黎他们是最后一拨。
因为之前还有一拨顾客,所以老板把两拨顾客合到了一起,只不过时间延长了半小时。
刚进主题房间,霍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啧了一声,不耐地接起来。
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赵俞锡暴躁的声音:“霍黎,你他妈在哪呢?”
霍黎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报了地址,然后挂了电话,并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漆黑一片中,偶有微弱的猩红色光线闪过,血淋淋的墙壁,偶尔伴着悠长的哭声拂过耳畔的凉气,这一切都让人汗毛倒竖。
即便知道是假的,可当看到走廊尽头披头散发跪着从墙壁爬出的女鬼时,几人还是吓了一跳。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情绪刚缓和过来,一颗人头悄无声息地从半空飘来,缓缓转过的七窍流血的脸,让走在最前面的徐雪婷尖叫了一声,猛地钻进身后的霍黎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霍黎搂住她,拐进了另一条过道。徐雪婷搂紧霍黎的腰,颤颤巍巍道:“霍黎,我害怕。”
“害怕就出去吧。”跟在霍黎身后的吴锁幽幽道。
徐雪婷抹掉了脸上泪珠,抬头看向霍黎,“霍黎,可是我想玩。”
霍黎一锤定音,“玩。”
美人在怀,傻逼才不玩,他回头瞪了吴锁一眼,目含警告,明显在说:别踏马坏我好事!
“你不会嫌我又菜又爱玩吧?”徐雪婷将头靠在霍黎胸口。
霍黎正想回答,就听到身后的吴锁说:“霍黎,你喝过绿茶吗?”吴锁指着远处偶尔闪过的灯光,“你看那绿色的光线,就是绿茶的颜色。”
霍黎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锁说:“我的意思是绿茶惨绿惨绿的,很难看。”
“不难看呀,我看着很有恐怖氛围呀。”徐雪婷伸手搂住霍黎的脖子,抬头送上香吻一枚,“霍黎,你真好。”
可是本应落到霍黎嘴角边的吻却贴到了一部手机上。她转头看去,发现吴锁正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机,然后抬头冲她投来一记凌厉的眼神。
霍黎正研究着吴锁说的什么惨绿灯光,根本没注意到这一幕,嘴里还问着,“你说的绿光在哪呢?我怎么只看到了红色。”边说边向吴锁看去。
徐雪婷眼睁睁地看着刚还冲她目含警告的吴锁,转眼就变成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而且在见到霍黎看过来时,甚至还楚楚可怜地说:“霍黎,我也害怕。”
徐雪婷睁大双眼,“你,你……”
“我怎么了,徐小姐,你在霍黎怀里还害怕吗?”吴锁小心翼翼地拉起霍黎的衣角,“霍黎,刚才那个鬼就那么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