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看”
“啧,”玛莎抱着贝斯,侧头在震耳的音乐声里朝阿信大声调侃,“阿信老师,耳返质量不行啊?还是…闻到什么味儿了?酸得手抖?” 他故意吸了吸鼻子,一脸促狭。
冠佑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接话:“是松香味?还是…扬州陈醋香?” 石头在一旁忍俊不禁,肩膀直抖。
阿信直起身,把裂了的耳返攥在手心,指节微微发白。他脸上努力维持着惯常的温和淡定,甚至对团员们扯出一个“没事”的微笑,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时不时扫过台上。刘娜娜正贴着沁月的耳朵,似乎在说什么,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色琵琶耳钉,惹得沁月脖颈泛起一层薄红,在强光下清晰可见。阿信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从裤袋里摸出备用耳塞戴上,动作有点重。
一曲终了,掌声与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刘娜娜大笑着松开沁月,用力拍了拍她的背(掌心正好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对着麦克风喊:“小运河,够辣!” 沁月微微喘息,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抱着琵琶鞠躬时,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回到后台通道,热烈的气氛还未散去。沁月刚把琵琶小心放进琴盒,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堵在了她面前,带着熟悉的沐浴露味和须后水混合的气息。阿信的脸色在昏暗通道灯光下看不太真切,声音却压得又低又沉,像绷紧的弦:“衣服…” 他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目光沉沉地扫过她敞露的后背和紧裹着曲线的黑色绸缎,“…很摇滚。” 语气听不出喜怒。
沁月心跳漏了一拍,抬眼看他,带着一丝演出后的亢奋和小得意:“刘娜娜姐和经纪人说,犀利趴,要够犀利…”
“她们临近演出才给我看的衣服,说是要给你,给你们一个惊喜,喜欢吗”
“他们看你的眼光,想要把你藏起来”
话音未落,主唱大人忽然伸手。把沁月揽抱在怀里,用指尖在沁月光裸的肩胛骨下方,刘娜娜刚刚碰到的地方按了一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像在确认某种归属。沁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差点轻呼出声。
“阿信!准备上场!” 小肉包的喊声远远传来。
那只手瞬间撤离,快得像幻觉。阿信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散的暗火,有隐忍的占有,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他转身大步走向主舞台入口,背影像一张拉满的弓。
沁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被主唱大人按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着,一路蔓延到脸颊。她抬手摸了摸那里,指尖下的皮肤滚烫。通道另一头,怪兽正对玛莎挤眉弄眼,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地模仿:“陈——醋——!”玛莎则做了个“小心弦断”的手势,憋笑憋得脸通红。
沁月低头,看着琴盒里安静躺着的琵琶,冰凉的丝弦映着后台零星的灯光。后背的灼热感和琵琶弦的凉意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在她体内碰撞、轰鸣。这后台的乐章,在无人看见的后台角落,比台上的摇滚更喧嚣,更让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