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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日的台北深夜,阿信瘫在卧室还要得工作间地板和抱枕堆里,笔记本电脑搁在膝头,屏幕荧光映着下眼睑的青灰。他拇指一划发送微博:「来吧,让我们将我们的权利贯彻到底!晚安。:)」配图转发着自己旧日的微博图片——一张婴儿叼奶嘴与三只沙皮狗挤睡的照片。
“陈大律师要发起睡眠革命了?” 沁月的声音混着陶瓷轻响。她端来热牛奶,瞥见屏幕上熟睡的婴儿,指尖戳了戳主唱大人肩膀:“证据确凿——你剥夺自己人权长达72小时。”
阿信把头埋进抱枕闷笑:“这是战略熬夜…等灵感比等流星难懂吗?” 他忽然翻身举起手机对准她,“快!现在正在对着嫌疑人江同学取证——她刚销毁了本人最后一包咖啡豆。”
沁月用牛奶杯挡住镜头,扬州腔裹着睡意:“扬州老话说,熬鹰的才整宿不睡…您哪位?” 她抽走他腿间的电脑,页面赫然是涂改到字迹重叠的歌词稿,标题《清醒梦》被红笔狠狠划叉。“看,” 她指着婴儿配图里流口水的沙皮狗,“狗都比你懂‘贯彻人权’。”
阿信耍赖去抢电脑,手肘撞翻一沓乐谱,纸页雪片般散落。他趁机攥住她光着的脚踝,冰得沁月一颤:“哇,谁家的冷血资本家!体感温度零下还剥削员工…”
“金曲奖新人给你当监工,时薪算多少?” “时薪…抵你偷吃我冰箱布丁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