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傍晚的练习室,空气还残留着汗水和地板蜡混合的微酸气味。沁月靠着冰冷的镜墙坐下,揉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小腿肚。镜子映出她狼狈的模样——头发凌乱,练功服被汗水浸透,脸颊因为反复练习一个旋转跳跃动作失败而涨得通红。“肢体不协调”像道紧箍咒,箍得她喘不过气。今天,她又数不清是第几次跌倒了。
手机屏幕在散落的背包旁亮起,特别关注提示音清脆地响起。是阿信的微博更新:
阿信:人生,無論跌倒多少次,只要站起來比跌倒多一次,就是成功的人生了。 # ps. ( ??_ゝ`)??罰寫:論論論論論論論論論論 #
发布时间:2014-09-11 19:32
沁月怔怔地看着那句“跌倒多少次…站起來比跌倒多一次”,指尖划过屏幕上那个沮丧的颜文字( ??_ゝ)`和后面一连串的“論”字。一股奇异的暖流混着酸涩涌上心头。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是纯粹在分享感悟?她几乎能想象他写下这段话时,可能刚结束一场疲惫的会议或创作瓶颈,带着点无奈,却又自我调侃地“罚写”。
她没犹豫,拨通了视频。响了两声,画面接通。主唱大人出现在镜头里,背景像是录音室的休息间,桌上散着乐谱和笔。他看起来有点倦,但看到她,眉宇间立刻舒展开,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
“陈老师,你…在罚抄写?”沁月开门见山,声音带着刚剧烈运动后的微喘,指了指自己手机屏幕,学着他的语气调侃,“‘論’字写九遍,手酸不酸啊?”
阿信低笑,揉了揉手腕,故意做出夸张的苦脸:“被你发现了。刚开完会,脑子有点‘打结’,写写字清醒下。”他目光在她汗湿的额发和微红的膝盖上停留片刻,声音放轻,“你呢?刚练完?听起来…气不太顺。”
“嗯,今天依旧跟地板特别‘亲密’…数不清第几次摔了。”她努力说得轻松,但尾音泄露了一丝挫败。
阿信没立刻说话,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镜头,眼神专注而温和:“看到我发的了?”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有种沉静的力量,“那句话,不是随便写的。跌倒了,疼了,丢脸了…都正常。”他指了指屏幕下方,仿佛指着她,“重要的是,每一次,都像这样——”他做了个撑地起身的微小动作,“——??多站起來一次??。哪怕只多一次,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