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酸，他果然懂，每次跟家人朋友都是说我在韩国很好，可是到了主唱大人这。就会不自觉的撒娇，抱怨。但是他总能把她的狼狈，包裹进一种温柔的诗意里。

她吸了吸鼻子，故意转移话题，指着那串“論”字：“那…这‘罰寫’呢？陈老师犯了什么错？”

“嗯…”阿信拖长音，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像分享一个秘密，“可能是…开会时走神，想着某个在首尔跟地板较劲的‘小机器人’，少说了几个‘論’点？”他模仿机器人僵硬的动作，逗得沁月破涕为笑。

“你才机器人！”她嗔道，紧绷的神经却松弛下来。

“所以啊，”阿信拿起旁边的吉他，随意拨了几个和弦，是首简单的儿歌旋律，他即兴改了词，用温柔的调子哼唱，“跌倒不怕不怕啦，拍拍灰呀站起来…第九次就是赢家~”荒腔走调的儿歌被他唱得无比认真。

沁月抱着膝盖，听着这专属的“安慰曲”，心头的阴霾被一点点驱散。窗外的首尔华灯初上，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弹着吉他、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哄她的人。

“喂，陈老师，”她轻声打断他不成调的歌声，“等我下次…成功站起来第九次的时候，视频弹琵琶给你听？就当…交罚写作业？”

阿信停下拨弦，眼底笑意漾开，像盛满了星：“好。一言为定。”他伸出小拇指，隔着屏幕做了个拉钩的动作，“我等着验收…沁月同学的‘第九次’。”

简单的约定，没有华丽的誓言。但在异国他乡冰冷的练习室地板上，这句“第九次就是赢家”和那个隔空的拉钩，成了沁月掌心最真实的暖意。她知道，无论跌倒多少次，总有人在屏幕那头，等着她多站起来一次。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