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的机票，”她手指在阿信背后轻轻戳他脊椎，“阿信说要去富春茶社学做三丁包，不然下次去我家要被爸爸考手艺。”

话题成功拐向“三丁包该不该加虾仁”的南北之争。趁亲戚们吵得热烈，阿信凑到她耳边：“盾牌生效。”

“才第一层，”沁月用气声回，又提高音量，“对了阿姨，阿信上次还说想跟叔叔学泡老人茶，说您家的茶特别香！”

第二轮视频接入时，沁月正在厨房盛汤。阿信被三叔公问得词穷：“结婚啊？这个随缘啦……”

“缘就是现在啦！”三叔公嗓门洪亮，“我看沁月这姑娘好，会做饭又会疼人，上次还给我寄膏药——”

沁月端着汤碗适时入镜，汤勺轻轻碰了碰阿信手背：“三叔公，这汤里放了您上次说的当归，您看看这汤颜色对不对啊？”

手机立刻被凑到汤碗前，话题变成“当归要不要先炒过”。阿信在镜头外对她比口型：??救命恩人??。

阳台上的战后总结??

拜年攻势暂歇时，两人溜到阳台透气。远处山脚下炸开一小朵金色烟花，阿信把沁月微凉的手揣进自己外套口袋：“刚才要是三叔公问‘生小孩’，你打算怎么接？”

“就说……”沁月歪头，“‘正在练习给五个平均年龄四十岁的孩子当保姆，暂时没名额了’。”

阿信笑出声，口袋里的手捏了捏她的：“我妈昨天打电话，说看你给我炖汤的照片，放心多了。”

“因为我可以把你照顾的很好嘛”

远处传来鼎沸的倒数声。阿信将红纸折成方块塞进手机壳，忽然举起拍下她鼻尖沾着面粉的笑脸。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烟花轰然炸亮夜空。发了个自己可见的微博，配着偷拍照：「参考答案：把年夜饭烧糊的焦香，当作幸福的火候证明。新年快乐，真的快乐。」

厨房飘来麻油鸡的微焦香，沁月踮脚抹掉他唇角的枣糕渣：“啊，这汤是不是火候过了？”

“刚刚好，”阿信低头，吻落在她沾着蜂蜜的指尖，“像所有答不好的问题——最后都会变成锅巴，越嚼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