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木质茶几上,映照着精心包装的鲜花——淡雅的康乃馨搭配满天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刚煮好的咖啡醇香。沁月正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张手写卡片塞进向日葵花束的丝带里,卡片上写着“给最酷的妈咪~母亲节快乐!爱你的阿月”。
阿信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刷着手机。他停在一条微博上,正是他今天转发的:
阿信:当她还是个女孩时,和我们一样拥有青春、偶像、爱与梦想。后来,她藏起女孩的身份,只为了一个24小时随时需要吃奶跟便便的臭婴儿,直到现在。她终于可以变回女孩了,梦想,却只剩下长大的你。她现在正在等你说:妈,____。??
配图是五月天《洗衣机》MV的截图,图片上P着大大的“妈妈谢谢你”。
他盯着那条微博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神有些放空。沁月放好卡片,抬头看到他这副神情,心下了然。她端起自己的咖啡杯,走到他身边的地毯坐下,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
“在看你的□□微博?”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了然的笑意,“花我订好了,礼物也提前寄过去啦,你的那份康乃馨待会儿给陈妈妈送去。卡片都写好了,保证两位‘女孩’今天都开开心心的。”
阿信回过神,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嘴角扯出一个有点感慨的笑:“每年到这天,这首歌和这些话,都像面镜子。”他指了指MV截图里那个默默劳作的母亲身影,“我妈以前……为了照顾我和我弟,真的放弃了很多。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大概就是那个‘臭婴儿’吧。”他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迟来的愧疚。
“谁不是呢?”沁月把咖啡杯放在地上,抱着膝盖,目光也落在那些温暖的鲜花上,思绪飘远,“说到《洗衣机》……宏兔,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
阿信有些意外地挑眉看她:“嗯?”
“那时候我还在念书,零花钱不多。”沁月陷入回忆,声音带着点怀念的笑意,“家里那台老洗衣机,真的是‘轰轰轰’地响,洗一次衣服感觉整栋楼都在震,还总洗不干净。我妈每次洗衣服都叹气,但从来不说要换新的,总说‘还能用’。”
她顿了顿,眼神亮亮的,带着点少女时期的执着:“就是听到你那句‘她的皱纹是无法偿还的借据,她的背影是无法释怀的风景’,还有那个洗衣机轰轰轰的背景音,我一下子就受不了了。当时就跟我哥说:‘哥!我们给妈妈换台新洗衣机吧!’”
阿信被她的描述吸引,身体微微前倾,好奇地问:“然后呢?你们俩小孩真去攒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