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就是证据,你有本事去问我娘,或者你去问我爹。”年知秋觉得京城人真会绕弯子,她都说实话,这位宋世子还磨磨唧唧的。
想到姐姐都没有在信中提起这位宋世子只言片语,声音不由地带上些讥讽。
“倒是你堂堂一个世子,没名没分地勾引我姐姐,你对我姐姐要真有心,怎么不见你光明正大去将军府提亲。”
要是他光明正大的,也许姐姐就不会被陛下赐婚,不会被陛下赐婚就不会失踪!
“……”
宋迟叙被年知秋扎到心口。
他跟年素言心意相通,京城规矩多,两人还没到能捅破那层窗户纸的地步。
宋迟叙慢慢的捏紧拳头,他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提亲。
自圣旨赐婚后,阿言就再也不肯来见他,他日日忍受失去的煎熬,没想到阿言没嫁到国公府,只要将阿言找回来他们是不是还能在一起?
“你说阿言失踪是怎么回事?她是逃婚了吗?”
“呸!我姐怎么可能做出弃将军府安危不顾的事情,她是在自己的院中莫名其妙的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是不是你对她下的手,毕竟在京城里她跟你关系最亲近!”
年知秋说完后就盯着宋迟叙看,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神情。
宋迟叙神情坦然摇头,“自赐婚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本来相互试探的紧张气氛,两人聊完后都各自沉默着。
年知秋拿起桌子上的点心问他,“你这个点心没下毒吧,我饿了。”
宋迟叙,“……无。”
年知秋将糕点塞进嘴里问道:“你见我姐的最后一面是在什么时候?”
宋迟叙,“赐婚前三天。”
“我姐那时候正常吗?有什么不对劲吗?
“……那时候我没见她有什么不一样。”
“那她有在京城得罪什么人吗?”
“不可能,她性子温和,善解人意,平日都不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会得罪人。”
宋迟叙似思索到什么,温润的眉宇间笼罩上一层阴影,“她是赐婚后失踪,不会是跟江澜序有关,也许是他得罪什么人连累到阿言。”
年知秋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那是什么仇怨能让人对我姐动手,还是在京城。”
他微微冷笑,“你不会跟他好上,想替他辩解吧。”
宋迟叙对江澜叙序的意见很大,之前觉得他抢走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又是因为他害阿言失踪,他觉得这件事跟江澜序难逃关系。
年知秋用那种你脑子没病的表情地看着宋迟叙,“什么我为他辩解,我这叫实事求是,在边疆一两个人失踪没什么,可在天子脚下居然敢对贵女下手,就是报复也不该这样明目张胆,要么说明这人很有能耐,要么这人极有权势,根本不害怕。”
“你把这件事告诉江澜序了吗?”
年知秋用那种你真该找大夫去看看脑子的表情看宋迟叙,“我要是见到个人就把这件事说出去,不是打草惊蛇吗?我又不信任江澜序,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你在国公府发现什么?”宋迟叙思忖后问道。
“……就是没有什么发现才查到你身上。”如果宋迟叙跟姐姐失踪无关的话,线索又断了。
“你再仔细查查镇国公府,尤其是江澜序,阿言失踪这件事一定跟他脱不开关系。我会让人去京城别处查查。”
“那我在此感谢宋世子帮忙。”他是承恩王世子,在京城一定比她混得开,知道消息的渠道比她广泛,有他加入应该会更快找到姐姐失踪的线索。
她正愁一个人在京城无法立住脚跟,哪怕成为国公夫人,国公府也一堆事缠着她,她对怎么在京城中找人毫无头绪,有承恩王府帮忙,绝对事半功倍。
“以前阿言从未跟我提起她还有一个跟她长得一摸一样的妹妹。”
“我姐给我写信也从未跟我说她有喜欢的人,你不会是单相思,我姐对你根本没有感情吧。”
“……”
忽然听得一阵踏踏踏踏声,躺在马车上咬狗尾巴草的芝息连忙爬起来看过去,黑压压的精卫往这边过来,一眼就看到骑在前面马背上的人是江澜序,芝息绝望,“不会吧!今天这么倒霉的吗?”
凉亭内的两人也听见动静,看过去,年知秋问道:“你的人?”
宋迟叙皱着眉头否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