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放过那些贱人生的庶女?不可能!
店铺田庄几乎是三房全部的营收,年知秋这番操作岂不是让她再也不能过上滋润的日子吗?
怎么可能甘心!
王氏不顾脸颊的肿疼,叫嚷道:
“你!你没有权力决定这一切!只有大夫人有资格决定这一切,你休要作威作福!”
年知秋眉头微蹙,对小梅说道:“你停下来干什么,继续掌嘴,还有力气说话再加十个。”
“哦!”小梅尴尬地挠挠头,听夫人说话听得太入迷忘记给别人掌嘴。
小梅搓搓手掌心,抬手往自己的掌心各自哈两口气,又“啪”的一声扇到王氏脸上。
王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得在场的众人都身体颤颤,再也没有先前的气势。
在“啪啪啪”的巴掌声中,年知秋勾了勾唇,尽量让自己显得和气些,“各位夫人和姨娘还有意见吗?趁着大家聚在一起提出来一起解决,我这边什么都好商量。”
“……”
光听着王氏脸上的巴掌声,大家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哪还有什么力气说话。
当年知秋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只敢摇晃脑袋。
等一会没人说话,年知秋坐直身体,一脸满意,“大家都不说话那就当是大伙儿一起同意了,现在就回去整顿各院吧。”
她站起来整了整衣裙,在一众夫人姨娘们的咬牙切齿中迈步离开明华堂,小梅打完人也连忙跟上年知秋的脚步。
回到水榭居继续准备着夜探皇宫的事情,穿好夜行衣,检查好身上带着的暗器是否齐全,最后蒙上面巾,确认万无一失。
年知秋推开窗户,再回头检查房间内的环境,确认一整晚不回来也不会有人发现才从窗户跳出去。
刚踩到地面上,准备翻墙,一抬头发现墙头坐着个人影。
年知秋皱眉看着她,芝息问道:“夫人打算去哪里?”
“你想拦我?”
“得国公爷的命令,我要护夫人安全。”
年知秋无视她,准备跳上墙头,芝息起身立在墙头上。
“那你跟我一起进宫找他。”年知秋无奈地说道。
芝息听这话,差点没有腿脚一滑,从墙头跌落,“夫人,夜闯皇宫可是杀头的大罪,我就是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啊!”
“你让开,我一个人去。”
“那也不成,您出事,国公爷也不会放过我,我小命难保。”
见谈不拢也不再跟她浪费时间,年知秋袖口甩出一把旋镖,直往芝息的面门而去。
芝息连忙闪身避让,险险躲过迎面而来的旋镖,等再次抬起头,年知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
年知秋寻到皇帝的住所,融在黑暗中,在屋脊上慢慢地行走。
只见皇宫的甬道上有小太监和小宫女来来往往,皇帝所在的承明殿有守卫,四周有禁卫军巡视换岗。
挑个好位置,年知秋蹲下身体,听见承明殿有说话声传出来。
以为屋内是皇帝和江澜序。
却听得皇帝喝斥道:“放肆!你这个逆子!你想干什么!”
紧接着太子宋江均的声音跟着传出来,“父皇,你年迈了,您该好好享享清福。”
皇帝的声音虚弱又愤怒,“你是太子,朕可有一天薄待于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敢给朕下药,还换掉朕身边的人,你想干什么,朕从没有想过将储君之位传给其他人!”
“父皇,你对儿臣很好,儿臣也想尽孝,让父皇早点享清福,早日为父皇分忧。”
“……”
“……”
不仅皇帝沉默,连同在屋顶上偷听的年知秋都沉默。
好大一个孝子,孝出强大!
年知秋暗自琢磨,假太子这是对皇帝下手,怪不得她感觉承明殿四周的守卫变多,原来不是她的错觉。
那江澜序去哪里?跟宋江均有关?
皇帝估计没有什么力气,没在听见皇帝愤怒的声音,宋江均的声音幽幽响起来,“父皇,夜深了,你好好休息,儿臣明日再来看你。”
年知秋只见宋江均从承明殿迈步出来,跟在他身边的小太监连忙将房门关紧,她急忙起身,朝宋江均离开的方向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