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素言给他一个眼色。
宋迟叙瞪眼,抿唇,最后对宋江均说道:“我现在有急事,下次你不给我个交代,我不会像今天这样放过你。”
他似一阵风转身踏步离开偏殿。
宋江均接过年素言递过来的茶杯,朝她看过去,只见年素言恭顺地低垂着眉眼。
“殿下,我累了,先下去休息。”
宋江均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年素言转身离开偏殿,先往宋江均安排的宫殿走去,走到一半借着上茅厕的借口甩开宫女,重新摸回偏殿附近找到宋迟叙留给自己的暗号。
在一处偏僻的花园处寻找着宋迟叙的身影,宋迟叙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将她抱进一处花丛后面,年素言拽着他扑倒在地面上。
年素言压在他身上,伸手捏着他耳朵,“快给我瞅瞅,那玩意太丑了,污了我的眼睛。”
那玩意自然指得是宋江均。
她亲着宋迟叙的脸,手指去摸他的腰带。
宋迟叙登时脸色大变,“年素言!”
见他生气,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腰带,戏谑地笑了笑,“我开玩笑呢。”
一个翻身,利落地从宋迟叙身上滚下去,宋迟叙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根,“你怎么出现在宫里,这是怎么回事?”
年素言漫不经心地从自己的长发上摘下一个干枯的杂草,“忘记把正事跟你说了,可怜孩子还蒙在鼓里呢,真可怜啧啧。”
“……”
宋迟叙摇了摇她的肩头,“你快点说。”
年素言揽住他,“好,你别晃我了,我口水要甩你身上。”
“凑近点我告诉你。”
宋迟叙凑过去被她抱住狠狠地咬着耳朵亲了一下,宋迟叙的脸暴涨通红,瞪着她推开她,“你又戏弄我,年素言你能不能正经点。”
“好,我这次真得告诉你,你快凑过来。”
“你知道我当初就是被太子害失踪,当初就是他追杀我,害死我侍女,我差点也被他害死。”
宋迟叙立马道:“我现在就杀了他。”
他要起身被年素言拉回来,“你干什么!现在他明面上还是太子,而且我已经有报仇的计划,你别打扰我。”
宋迟叙怀疑地看她,年素言挑眉,“你觉得我做不到?”
“这事你别管,你帮不上忙,不要过来捣乱,你只需要往常该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她起身,“我得回去了,那丑玩意精得很,可不能让他发现了。”
宋迟叙抿着唇角,伸手拉住她的衣摆,“那你是想干什么?”
“当然是扮猪吃虎,趁他病要他命。”
宋迟叙敛着唇角,明显不悦,年素言瞅他两眼把脸凑过去,“来,亲吧。”
宋迟叙撇开头,“谁要亲你,你真是一直高看你自己。”
但是手指一直拉她裙摆不放,还口是心非地红了耳根,年素言怔愣地看着他的反应,哈哈哈地笑起来,宋迟叙有种被她看破的羞恼,“你笑什么。”
“都不是第一次,你居然还拉不下脸来,嗯。”
年素言饶有兴趣凑到他面前打量,宋迟叙撇开脸,留半个侧脸给她,年素言拉起裙摆摸上他的手,跟他十指交握,半俯身来亲住他的唇瓣。
宋迟叙将她拉进怀中重新滚到草地上。
……
年素言趴在他身侧揉着他的长发,“这下我真得要走了,快松开我。”
宋迟叙抬眼,“你真得要留在宫里,还留在宋江均身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
“宫里危险。”
“我知道。”
“……”
“我每天来宫里看你。”
“不行,被发现了,我的复仇大业就要泡汤的。”
宋迟叙抱着她,用唇瓣磨着她的耳根,“那我偷偷来。”
“不行。”年素言无情拒绝。
宋迟叙的脸色不好看,嘟哝道:“年素言,你把我当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是怕我被你迷得分心,我还怎么做事,而且接下来是宫变,是会死人,我哪有心思。”年素言捧着他的脸细声软语地哄着,宋迟叙心情这才好转。
他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承恩王府并没有兵权,而且和皇帝又是血亲,窝囊一辈子才换来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
宋迟叙可以联络联络宫里和各贵族圈里的人,总会看在他是承恩王府世子的面上应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