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没走几步就先炫耀起了自己的身世,“这就是你的Alpha?也不过如此,他连B级都不是吧?”
“我可是S级Alpha,克莱多家族的长子多托斯,未来有爵位继承的……”
黎末在一旁添乱,“哇塞,克莱多家族哦,知意你不认识吗?”
多托斯很满意他的捧哏,岂料下一秒,黎末幸灾乐祸的声音响彻整个祠堂。
“那不是之前跟你舅舅打完,自杀谢罪的将领家族吗?”
此言一出,多托斯看向路知意的眼神一变,“难怪你的眼睛我好像在哪见过,原来你是路家的Omega。”
他朝身后的小弟们打了个手势,“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对方明显还没有被标记,只要他完成彻底标记,生米煮成熟饭,那他就是家族大功臣了!
往年都是路家偷摸拐跑帝国之花,这次轮到他来拐路家的Omega了,想想都令人激动。
等带人回去后,他看他那个弟弟还能怎么和他争!
“话真密。”路知意瞪了眼黎末,直直冲进对面队伍里,专逮着多托斯猛揍。
一旁的多托斯小弟们投鼠忌器,不敢对老大钦定的Omega动手,只能绕圈干着急。
“老大,你不要一直让他,你还手啊!”
“老大,你站起来啊!”
“哎,老大就是太绅士了,都被打破相了也不还手……”
多托斯被打到吐字不清,听着小弟们的建议被气得郁闷至极,“停……别……帮……”
“都别说了,没听见老大让咱们安静点吗?老大你放心,我们绝不会帮你的!”有小弟听错意思,当场保证道。
他心想:虽然感觉老大喜欢被Omega打这种爱好,有点子变态,但作为小弟他还是很有眼力见的!
“啊……”
多托斯被他气到差点吐血,也有试着反抗,然而很快便被路知意强行按下继续挨打。
“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说话吗?你刚刚不是很熟练吗?喜欢强抢Omega是吧?”路知意一边碎碎念,一边打。
“你!”多托斯勉强用双手护住脸,大喊大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把他给我摁住!”
“啊?”
小弟们怔愣片刻,纷纷恍然大悟,原来老大他不喜欢挨揍啊?!
眼看这群人一窝蜂地朝路知意袭去,早已等候在旁的黎末立马将人拦下,专挑下三路打,将一群人揍得嗷嗷直叫,上蹿下跳的往外跑,让围观三人组全部看得不由双腿夹紧。
如果说路知意的拳头如狂风骤雨,让多托斯没有喘气的机会,那黎末所攻击的位置,更是致命打击。
“他平时上战场也这样吗?”时护倒吸一口凉气。
“应该不会吧?战场上大家都驾驶机甲,打那里也没用啊。”扶光仔细思索一番,认真道。
“果然神经病就是神经病。”谢春风吐槽完黎末,将视线重新落在路知意身上,眼里满满都是崇拜。
时护瞄了他一眼,竟诡异的从这人视线中感受到了一丝羡慕。
“?”他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看路知意,又瞅瞅谢春风,“不是,你到底在羡慕什么?”
“咳,你看错了。”谢春风当然不会承认了。
然而即便是他再嘴硬,时护也很快想出要点,用一种重新认识到对方的眼神,去打量谢春风,“你变态吧,居然想挨路知意打?”
路知意究竟给小表弟喂了什么迷魂汤,看看这都给人调成啥样了。
“你不懂。”谢春风以一种极为魔幻的语气,憧憬道:“他从来没有打过我。”
“这不是你变态的理由,我只知道你算是彻底完了。”时护默默拉住扶光,让人离这个变态恋爱脑远一点。
就在此时,多托斯终于从挨打中抓住漏洞,朝着左前方猛地一滚,将祠堂中的祈愿推翻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在众人错愕时,他又捧起一堆愿望纸合着灰尘用力一洒,趁着路知意闭眼之际逃之夭夭。
“船长,你家祠堂大鼎翻了。”时护出声提醒道。
“……我看见了。”路知意看向门外跑远的人影,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放过。
毕竟该揍的都揍了,总不能被他狠打一顿后,还想要来标记他吧?
至于想来报复他?来一次打一次!
“我们来把祠堂打扫一下吧。”扶光捂住口鼻,盯着灰尘飞扬的祠堂,声音莫名激动。
千百年前,路家老祖宗的祈愿大鼎里的愿望哎,想想就令人好奇。
路知意见他们已经默认这是自己祠堂了,也没过多解释,总归是他闯出来祸,也该给人家收拾齐整。
他叫住嗑瓜子的黎末,两人合力一起将大鼎重新归位,另外三人则是弯腰捡拾地上的愿望纸。
这些愿望纸品种不一,年份愿望也不一样。
有绸缎上绣着细密文字,精美无比:愿吾儿常胜平安归来。
也有糙纸上写着弯弯扭扭的古字,不仔细区分,还以为是图画:希望今年丰收,攒齐粮钱好抵兄长劳役。
甚至还有联邦常用的数联纸,右下角带着个人印章:希望我们平凡幸福,年年岁岁有今朝。
“嗯?”
扶光盯着这张数联纸愣住,看向路知意,“路学长,这张好像是路元帅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