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都买了,放着不用,那叫做资源浪费。”谢恬挑挑拣拣选出三样,把剩余几样又放回抽屉里。
“要不怎么说知意哥哥有先见之明呢,准备得真齐全。”
“你给我放下!”路知意急到上蹿下跳,绕着床躲,“这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想!”谢恬的回答格外斩钉截铁。
路知意哽住,“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废料,就没其他事了吗?”
吐槽完,他单手压床,利用臂力从空中一个跳转落到对方身后,趁其不备把人死死按住,得意洋洋道:“桀桀桀……谢甜甜,你是不是忘记你打不过我了。”
谢恬艰难地翻了个身,对上那双如月牙般的凤眸,笑道:“你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忘呢?”
说完,不等人反应过来,路知意只听咔嚓两声,手腕上多了一副精致的软皮手镯。
这两只手镯间,锁链紧紧相连,俗称玩具手铐。
“你以为就凭这个,便能困住我?”
路知意不屑的动了动,然后诧异的发现手镯越收越紧,始终牢牢地贴在他的肌肤上,没挣扎出半点空隙。
不是?现在的玩具做工都这么好了吗?
他愤愤不平的想道:有这实力去申请做军工不好吗?做什么小玩具,简直不务正业!
“我做了点小改造,知意哥哥还满意吗?”谢恬抬头凑近他耳畔,言语间笑意盈盈。
“松开。”路知意试图做出最后的反抗。
谢恬揽住对方的腰肢,猛的一转,瞬间攻守易形,“现在可不行。”
开玩笑,好不容易到嘴的肉,他还让人飞了不成?
卧室内,新一轮的战争开始。
船长室外,某人帮忙逮走了两个偷听的小兔崽子。
时护一手一个,推着人往前走,“这种事你俩也好意思听,黎末你捣乱就算了,不要带坏人家扶光。”
黎末无奈,“什么叫我带坏他,明明是小扶光拉我过来的!”
“不可能,你觉得我会信?”时护想也没想,便道。
扶光弱弱举手,小声道:“是我叫学长过来的,我怕路学长他们会吵架,所以找学长来帮忙劝解。”
时护嘴角抽搐,怀疑黎末给对方下了蛊,“你确定他会劝解,而不是火上浇油?”
“学长他人很好的!”
扶光反驳道:“虽然他平时不太靠谱,喜欢阴阳怪气和恶作剧逗人玩,但关键时刻,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喂喂,我还在呢…”黎末无奈,“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时护把两人带到会议室,三人闲来无事开始闲聊。
“我是真好奇,你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方便说说吗?”
“不方便!”扶光想起自己曾经干过的蠢事,顿时浑身一激灵。
黎末摊手,“我只能说和路知意有关系,剩下的你自己猜。”
“那你和船长又是怎么认识的?”时护望着扶光涨到通红的脸,对这几人的友谊瞬间更好奇了。
“当然是看学校排行榜认识的了,他第一我第二嘛。”黎末打哈哈道。
“真不能说?”
“那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得加钱!”黎末一本正经道。
“十万?”时护不抱希望试探道。
“成交!”
见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时护心痛不已,麻蛋,给多了!
黎末熟练的从会议室角落,翻出路知意隐藏的小饼干,塞进嘴里道:“其实和今天还蛮像的,只不过是路知意闯祸,我背锅。”
“当时的教导主任是鸽派,路家是鹰派。”他欻欻欻的地啃着饼干,说道。
“因为政见不合,那老头又招惹不起大人,便专门找小孩指桑骂愧,路知意气不过,就找了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偷偷买了迷药,扛着刀翻进教师楼…”
说到这,黎末指了指脑袋,在时护惊恐的眼神里,继续道:“给人全家都剃了个地中海,连狗都没放过。 ”
他喝了口水,缓了缓干涸的嗓子,感叹道:“真是太残忍了。”
“……就这?”时护无语,他还以为是什么灭门惨案呢?结果就只单纯剃了个头。
“这还不够吗?我当年可差点因为这事被学校开除了。”黎末翻了个白眼。
“最可恶的是路知意那家伙都跑去自首了,那群人也死活不相信,非说我跟他有啥见不得光的秘密交易,所以才心甘情愿的去替我顶罪。”
“这叫什么,这叫有口皆碑!”时护拍腿大笑。
黎末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然后我名声受损,路知意多次澄清未果,心底过意不去,恰好期末考核没人愿意跟我组队,他便把我拉进了学生会组内,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混熟了。”
“还有呢,你们和谢春风又是怎么认识的?”
时护欢快地摸出瓜子,一人散了一大把,仿佛一只钻进瓜田里的猹,吃不完,根本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