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路知意哪敢真进去打听,要让舅舅听见他的编排,那才是真完蛋了!
路酉洲好笑的看他拉人一溜烟跑远,转头踏进书房里,“舅舅,大型探测搜救仪已经运到,等确定好位置,今天就能开工。”
“很好。”路扬颔首,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你们刚在聊什么?他俩怎么跑了?”
路酉洲就猜到对方会主动问,也没刻意隐瞒,“没什么,就是知意认为您从进去检查站,再到出来不过半小时,感慨您肯定付出了巨大代价,才让工作人员松了口。”
听完此话,路扬轻哼一声,没再言语,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另一边,路知意带着谢春风去食堂溜达了一圈,吃饱喝足后回到房间休息。
等那群星船上的专业人士找到大致范围,才是他们下去找人的时候,现在只能耐心等待了。
“好无聊,要不咱俩再吵一架?”
谢春风抗拒摇头,偶尔吵吵是情趣,天天吵架像什么话。
“那咱俩现在能干嘛?总不能躺床上待一上午吧?”
路知意碎碎念道:“那三个也不知跑哪去了,全都不回消息,玩游戏都凑不齐一局,现在指不定搁哪说我们话坏呢……”
谢春风低头,就这样安静听着他念叨,视线落在那张不断张口又闭合的红唇上,咽了咽口水。
想亲……
他飞快弯腰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啄了一口,动作快到让路知意几乎以为是幻觉。
路知意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唇,再看看对方红透了的耳垂。
嗯,不是幻觉,只是谢黄黄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
之前都胡作非为那么多次了,这次只是单纯亲一下,还害羞上了?
不对劲,十分里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你在车上雕的小狐狸冰雕,还能再雕出来吗?上次那三只没保存好,怪可惜的。”
“好,等下星船了,我重新给你雕刻三只不同形态的小狐狸。”谢春风顺着他的话,点头答应道。
路知意却是心里猛地一沉,因为对方压根就没给他雕过三只狐狸,而是一只狐狸和一只白猫。
出现了,传说中的第二人格!
他坐起身,往后挪了挪与人拉开距离。
“怎么了?”谢春风不解地转头。
“没什么,我害羞。”路知意抱着枕头,仔细打量面前人的表情细节,越看越感觉迷惑。
都是左边眉梢轻挑带动右眉,装可怜时喜欢抿唇……这些小动作,怎么看都和谢甜甜本人一模一样。
不对,这俩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同一具身体,只是不同性格。
路知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开始给谢春风发布任务,试探着想把人支开,“我想吃草莓布丁,你去做。”
谢春风弯下腰,凑上前指向右脸颊,“先付报酬。”
路知意呼吸一滞,抗拒地举起枕头往上移,遮住大半张脸,只留出一双凤眸,结巴道:“你先去做。”
回想起这人刚刚偷亲他的事,他竟诡异的生出一丝刺激感,脑袋热得快要蒸发出水蒸气了。
坏了,他有罪,之前居然没认出来!
见他这副奇怪模样,谢春风狐疑的伸出食指,戳了戳搁在两人中间的枕头,“知意哥哥,你很热吗?”
“对!”
路知意火急火燎地把枕头塞给对方,连鞋都顾不上穿,下床往门外跑,“太热了,我出去吹吹风……”
跑到半路,手指刚碰到门把手,他便被一阵巨力往反方向拦住,整个人都陷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耳边是男人如羽毛般拂过的轻声细语。
“你发现了。”
路知意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他尬笑两声,拍了拍对方揽在腰间的手,眼睛紧盯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敢与谢春风对视。
“调皮,我着急上厕所呢,还不快把我松开。”
“房间里有厕所。”
“……我上完厕所顺便要去找黎末约架,那边离他比较近!”路知意大脑飞速转动,拼命为自己找借口。
“是吗?我不信。”
“嗯……那好吧,其实我出去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你先把我放开。”
路知意扭了扭身体,想要把人推开,话说一半感受到身后的某种变化,忽然顿住整个人都老实不少。
“被发现了呢。”
谢春风叹息一声,紧紧抱住人,两人贴得愈发亲近,影子在灯光的投射下,糊作一团。
“他有这样抱过你吗?”
男人微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得寸进尺的笑意,压住他的手腕,尾调上扬,“要试一下吗?我可比那个废物厉害多了。”
“试个锤子,你给我放开!”
路知意扭头便是一口,狠狠咬在对方锁骨位置,含糊不清地替谢恬辩驳道:“他才不是废物,我家谢甜甜可厉害了!你再不松开,信不信我废了你!”
“你舍得?”
谢春风轻笑一声,咔擦一声将门反锁,在路知意惊恐的眼神里,控住他的手再次往下压,“我和他共用一具身体,只要知意哥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