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路知意死命往回抽手,“你清醒一点,我喜欢的人是谢恬,我是他的Omega!”
“卧槽,你怎么更兴奋了?!!”
“唔,死变态,不要脸……”
屋内的打斗叫骂声逐渐模糊,只能听见几句零碎的水声和低语。
船舱外,三人抖掉身上的白雪,拎着鱼桶往星船内部赶。
“哎,忘了把某人的机器人老婆带上星船了,真可惜,从此小队里多了个异地念的可怜人~”黎末扛着钓竿,打了个哈欠。
“闭嘴吧你,说好不再说这件事了!”时护咬牙切齿道。
“咦?一小时前,路学长给我发了信息,问我们在哪里?”扶光把钓桶放在地上,打开智脑奇怪道。
“谢同学没跟路学长说吗?”
黎末撇撇嘴,“那家伙就是嫌我们碍眼,才拿钱让我们出去夜钓的,他会说就有鬼了。”
“走,去看看那两个在干嘛!”
仔细拍去一身的风雪,三人结伴找到路知意和谢春风的休息室门口,点开门铃小喇叭。
“喂,你俩在玩啥呢,不会还在睡懒觉吧?出来一起玩啊!”黎末大大咧咧道。
“……唔!”
听见他的声音,屋内一只皮肤白皙,手骨分明的手艰难伸出,又被另一只更大一号的手重新压下,两手交叠十指相扣。
“嘘——”
路知意眼睛瞪得溜圆,一双眸子被沁出水汽,如梦似幻,温柔而又雾蒙蒙一片,看上去格外好欺负。
门外,黎末还在持续敲门。
“哦哎!在吗?奇怪,我刚刚明明听见里面有声音,难道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
时护琢磨了一会,忽然想到什么,赶紧把人从门上扒拉开,“别敲了,他俩在忙,我们先回房间休息。”
“在忙?在忙为什么不找我们帮忙?”扶光不解,“我们五个一起,速度不是会更快些吗?”
“哦,我懂了!”
黎末被时护推着后背,往休息室走,恍然大悟击掌道:“肯定是黏包子做了好吃的,他俩在忙着吃独食。”
“切,小气鬼!”
时护头疼不已把这俩活祖宗给拉走,“你俩高中有好好上过生理课吗?”
“选修课我为什么要多上,主修课已经很辛苦了,有那时间打游戏不好吗?”黎末理不直气也壮。
“我选修的是绘图和光导课,听其他学长学姐说,生理课讲的知识都是日常常识,可以略过。”扶光乖巧作答。
“你们,嗯……”
时护欲言又止,对正常人来说,当然是日常常识,毕竟谁小时候没偷看过小视频或文,但眼前这两位明显就不正常。
说要给对方分享知识点吧,这性别也对不上啊!
一个半月前,小表弟找他要资料包,给就给了,毕竟大家都同为Alpha。
但这两个不是啊!
最终,他服输长叹道:“算了,不聊这个了,我们去打牌吧。”
感觉和这俩单纯孩子说多了,都会有一种罪恶感。
三人推推囔囔的走远,屋内的战争在此刻却才刚刚开始。
路知意单手捂住后脖颈的腺体,勉强守住最后一块阵地,在数次反抗失败后,开始哼哼唧唧地换着样骂人。
“唔,衣冠禽兽、道德败坏、斯文败类……”
谢春风被他骂得魂都快飞了,莞尔道:“嗯,总比禽兽不如好。”
连骂人都不会骂,真可爱……
“知意哥哥可以骂得更狠一点。”他俯身咬住对方耳垂,教导道。
“什么?”
路知意茫然了一瞬,显然不明白怎么还会有人提出这种要求,紧接着他便听见对方口中吐出的词,简直一个比一个炸裂。
“我靠,你别这样,太变态了我害怕!”
……
屋里的教学还在继续,另一边的路酉洲则在翻看北原资料,并且有了一个新发现。
“五十年前通过申请入职,那不是外公还在位的时候吗?这时间也太巧了。”路酉洲滑动虚拟屏幕,眉头紧锁。
其他古蓝星的工作人员都是近十年入岗的新人,只有北原检查站这位名为竹歌的工作人员是五十年。
“五十年前,联盟和万族刚打完最后一仗,我记得那时的古蓝星连旅游中心都才刚批准修建吧?”
一个工作人员,居然能在旅游中心建成前被批准入职,甚至提前进入古蓝星工作。
可疑,实在太可疑了!
想到这,路酉洲连忙整理好资料,敲响书房的门。
“舅舅,那个检查站的竹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