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酉洲打开资料,用最简洁的语言,飞快汇报完自己的发现。
路扬对于他的猜测不置可否,敲了敲桌面,道:“古蓝星作为人类的起始地,一直都是我们人类旅游选择的第一目标,北原更是古蓝星留存本土动物最多的地方,提前让人过去守着倒也不稀奇。”
路酉洲蹙眉,“就算是这样,那也不可能只守北原一个,我承认北原拥有特殊性,但既然要派人,那为何其他其他景区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直到旅游中心落地,才开始派发人员。”
“更何况,我调查了其他景区的人员流动,大约每十年更换一批,只有这个竹歌一直没有更换留在北原。”
“我知道他是救了两个弟弟的恩人,您有意偏袒,我也很感激他,但事实摆在这里,他绝对有问题,至少也是当年事件的知情人!”
“舅舅,既然选择了要查,那就该一查到底,而不是像您现在这样顾忌这个,又顾忌那个!”
路扬哑然,抬手揉了揉眉心,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人家不说,我总不能去严刑逼供吧。”
“不过通过见面时的态度,他已经告诉我答案了,父亲他们就藏在北原,经过大型检测仪探查,只要锁定大致方位,很快就能找到人,没必要再去逼问人家。”
“您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吗?”路酉洲忽然好奇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路扬摸了摸下巴,回想起和工作人员见面时的场景,“面貌普通,但气质很不错,让人感觉很亲切,像个很和蔼的长辈。”
“长辈?”路酉洲挑眉,看来他弟弟连大方向都猜错了。
不过想想也对,五十年前入职,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今年最少也七十二岁,比小外公小不了几岁,确实是位长辈。
在书房蹭完茶水,路酉洲思考着找到正在打牌的三人组,询问几人对竹歌的看法。
“谁?竹歌?不认识。”三人均是一脸懵逼摇头。
“就是北原检查站的那个工作人员。”路酉洲解释道:“你们在人家那住了一周,连名字都没问吗?”
黎末放下手里的牌,叹气道:“路上将,您这就是不在现场,不清楚具体情况了。”
“就他们四个当时那状态,我哪来的心情和人聊天,生怕一个不注意造成事故,连去洗澡上厕所我都得想办法,提前把他们给两两隔开。”
听见这话,时护和扶光同时心虚低头,盯着桌上的花色闷不吭声。
“按这一周的相处来看,你们认为竹歌这人怎么样?好说话吗?”路酉洲无意去戳人家痛脚,直接转移话题询问道。
“分人吧。”黎末仔细思索一番,得出结论。
“他对黏,谢春风和路知意比较好说话,尤其是路知意,晚上听完路知意播的断尾小说,还天天早起给他炸小鱼干。”
“我猜可能是在偶像滤镜下的爱屋及乌?因为路知意和路元帅还是有六分相似的。”
“至于对我们三个,就更偏向于工作职责了,不会主动找我们搭话,一旦搭话那百分百是问关于路知意的问题。”
“老实说,我一开始还怀疑过他是不是看上路知意了,后来发现他对谢春风也蛮好的,更像长辈看小辈的那种慈祥感,我严重怀疑他是路元帅的男友粉……”
“舅舅说,竹歌看他也是这种眼神。”路酉洲打断道。
“嗯……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还挺喜欢你们路家人的,也许他说的路元帅是路老元帅呢?”黎末挠挠头发,努力让思维扩散开。
“倒是有这个可能。”路酉洲想起竹歌的任职时间。
扶光和时护两人凑一起,小声低语。
“联邦还有竹这个姓氏吗?好独特,我都没听说过哎!”
“有的,竹属于罕见姓,有些是古蓝星蛮荒时期的神农氏姜姓,因为封地位于竹,所以被称为竹氏,还有些是少数民族改姓……”
时护点开智脑小屏,给他详细解说道:“主要分布在古蓝星西南和华东……”
黎末在一边懒洋洋插话道:“古蓝星的西南,就在他们路家祠堂那块地,蛮荒期被统称为西南蛮族来着。”
“所以他们以前是一家人?”扶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时护想解释,又觉得这样说似乎没什么毛病,毕竟联邦现在讲究的是所有人类一家亲。
“难怪竹歌他喜欢路家人,竹歌足各,合在一起就是路,原来路学长真的是他后辈。”扶光套入帝国的名字公式,瞬间明悟了。
这不就跟他家乡的拆名叠字一样吗?
就好比现如今帝国皇帝名字Liora我的光,就被分别拆解成大皇子Lio的狮子和二皇子Ra的太阳神。
“不是你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