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你打哪听来的谣言,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路知意没好气地捻起颗葡萄,塞进去堵住对方的嘴。
“你当然不知道了。”
谢春风嚼着葡萄,幽幽道:“因为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出门,去学校把你课桌里的情书和礼物都清空了,才回家等你一起上学。”
“不是,你……”
闻言,路知意瞠目结舌,又好气又好笑,一时半会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难怪谢甜甜刚上高中那会,早晨总是看上去没精神,他还以为是对方到新学校太过兴奋所导致的。
“你是说,黎末他帮扶光偷偷往我桌子里塞东西?”路知意想起黎末当年那副死要钱的德行,得出结论,“肯定是因为他收钱了。”
“不止呢,他还是冷月遇骄阳的大粉,每天按时签到打卡,准点产量。”想到这,谢春风眼神幽怨不已。
甚至可以说,这对邪门CP是黎某人一手给壮大的。
听到这里,路知意一拍额头,无语道:“我就说那家伙是为了赚钱吧,开这么多马甲去赚打赏,亏他想得出来。”
“什么意思?”谢春风不明所以。
“当时我刚进学校,就突然流行起了我和我哥的谣言,我以为是路家政敌做局陷害,就上报给了舅舅,结果调查发现是黎末那家伙为了赚排行榜PK打赏,搞出来的幺蛾子。”
“说起来,咱俩的后来的CP论坛二粉也是他来着。”路知意无限感慨道:“我算过,他高中三年捞的钱,都够买套地段不错的小别墅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个经商鬼才了。
谢春风脸色变化莫测,心底更是五味杂陈,只要一想到每天在他和路知意论坛打卡喊99,鼓励他不要放弃努力争论坛CP第一的人居然是黎末,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是说甜心宝贝蛋是黎末?不是,他有病吧?!!”
看这名字,和对方软萌的颜文字鼓励留言,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很有眼光的Omega,和人互为朋友,商量如何断绝男朋友身边的花花蝴蝶。
结果现在跟他说,对方是黎末?!
回想起这些年寄出的节日礼盒和贺卡,谢春风心态有些绷不住,双眼发直地呜咽了一声,放下菜刀蹲下身,浑身往外散发低气压。
“太过分了……”
路知意蹲下身,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欲言又止。
“你说吧,还有什么,我承受得住。”谢春风闷闷道。
“那个……”路知意心虚目移,摸了摸鼻子,声音越说越小,“多放……花,是我。”
“什么?”
“论坛里的那个多放葱花是我。”路知意硬着头皮,又重新说了一遍。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连黎末这个排第二的都让对方这么难受,那他这个排第一的不得让谢甜甜哭死。
谢春风怔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殷红,乐呵呵的亲了他一口,站起身端着果盘,出去招待客人。
看着对方脚步欢快得仿佛要蹦起来的背影,路知意摸了摸脸,心里愈加担忧的跟了出去。
坏了,谢甜甜莫不是被他给气傻了?
刚踏出厨房,路知意望着刹那间冰雪消融,现在满脸春光荡漾和祝平安聊天的人,脚步一顿,眼神复杂的走过去挨着人坐下。
作为Alpha,谢春风不会吃扶光的醋,但曾经身为准Omega的谢恬会。
难怪没找他要小蛋糕,也没疑惑他为何没与自己好好聊聊,原来是又换人了。
此刻的谢恬还不知晓自己已经暴露了,正以一种男主人的姿态,不着痕迹的跟祝平安打听路知意在学校的事,顺便宣誓主权。
祝平安情商不低,结合刚进门时的尴尬场面,飞快给路知意塑造了一个爱夫如命的形象,夸赞两人感情好的词语,更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蹦。
坐在一旁的路知意手捧热茶,听得嘴角抽猝,他怎么不知道他上课有偷偷开小差画谢甜甜的习惯?
虽然有时会听不懂,但他对课堂还是很尊重的好不好。
不过转头看见某人止不住上扬的唇角,路知意还是选择默默认领了这口黑锅。
经过这一出,谢恬越看祝平安越顺眼,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不少,“班长你放心住,住多久都行,你能来家里做客,我和路路都很开心。”
“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怕打扰到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