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恶心
——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2.
刺眼的灯光照在脸上,陌生的久违的,随机而来的是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胃里好像随时准备翻江倒海,安夏头晕目眩,她努力地屏住呼吸,艰难地忍住了恶心,睁开了眼睛。
看到了自己。
“她”就站在手术台的一旁,浑身被黑色的袍子遮盖,只留有一双眼睛。
安夏很快移开了视线,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敢呼吸。
不过几秒的时间,仅存的空气很快消失殆尽,安夏很快憋不住气,小口小口地呼吸,她想说点什么,可没有一点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她”动了起来。
“她”戴着手套的手,掰开了安夏的嘴巴。
外面的空气伴着刺鼻的味道闯进安夏的嘴里,窜进身体里,哪怕闭气也无济于事,安夏下意识地想要干呕。
可没有,“她”及时关闭了她的口腔。
“她”,捂住了她的嘴,和鼻。
安夏挣扎着,想要出声,可发不出声音。
“她”离得太近太近,她不可避免地和“她”对视。
这一次,避无可避。
“她”再次打开她,这次伸进来了一只手指。
熟悉的干呕感再次袭来,安夏的眼泪一瞬间涌出,咬住了“她”的手指——隔着一层手套,那是一只完全没有温度的手指。
她能动了。
她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扯掉“她”的口罩。
3.
是他!是三角头!哪怕那张脸和自己极其相似,安夏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不是她。她太了解自己了,有时候。
一股无名火上来,安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明知自己最怕什么,可还是要这样做。他在干什么,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安夏推开他想要扶自己的手,从手术台上坐起来,狠狠地瞪着他。
等休整得差不多了,安夏毫不犹豫地起身,去开门。
可恶!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