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是,青龙神君不可一世,自然眼界也是高得出奇,寻常美貌难入法眼,就连朱雀,月婵那样的都不屑一顾。
直到白束第一次化形......
小东西真好看,哪哪都长在青龙的心坎上,就连头发上的卷都卷得让人心痒!
更妙的是,青龙自己骨头硬,也不喜欢软趴趴的性子,遇上野猫一样的白束,算是彻底对了胃口,一日不撩闲就憋得难受,非要惹得人呲牙才舒坦。
“唉,可惜呀!”青龙叹了口气,“能看不能碰......”
他念叨着往白束房里走去,可刚一推开房门,抬起的腿便收了回来。
屋子里被烧得只剩四面墙壁!
......
青龙不禁暗骂,这朱雀也太有出息了,打不过人家就拿屋子撒气,好好一间房,烧得跟个炉膛似的。
......真可怜啊!堂堂青龙神君竟连个过夜的地方都没有。
“青龙令,万物......”
金芒刚一亮起立刻又暗了下去。
不对呀!
青龙眸光一闪:“换房睡?你连房都没了,拿什么来跟我换?”
上一秒还在顾影自叹的青龙神君立刻生出种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感觉,再酝酿一会儿,简直就要百花齐放,百鸟争鸣!
好朱雀,不愧是陵光神君,果然手段了得,下次回来得多给他备些果子!
青龙兴冲冲地掩好了门,抬腿就往隔壁走去,刚才的一番踌躇,瞬间就忘了个干净。
白束本来睡得香甜,可随着青龙的气息渐淡,四周的空气骤然变得扭曲起来。
半梦半醒之间,神元在溃散和重聚中不断往复,白束手刃着自己,也被身体的痛楚和心中的恐惧苦苦支配。
疼到窒息的感觉让他无力叫喊,可浓重的血腥味中,总会飘来一股熟悉的香味......
白束猛地惊坐起来,拭掉额边淌落的汗水,恍忽间竟分不清今昔何年。
被汗水浸透的里衣带来阵阵寒意,他赤脚走到门前,试图去寻找那股能让他心安的气息!
脚步声渐近......
他“咣”地一声拉开房门,雨后松林的香气迎面而来,他扑进青龙怀里,闭着眼深嗅起来!
......
直到躺在床上,青龙仍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枕边的呼吸声渐稳,他却被擂鼓般的心跳撞得脑袋阵阵发懵!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他就这么平躺着,任由白束搂住自己睡得满足!
身旁的温度渲染着,催促着,让壁画上的种种在脑袋里跑马灯一样地转。
拉人上床这样的行为很难不让人想歪。
青龙像是黑夜里蛰伏的饿兽,屏息观察着将要捕获的猎物,只要身边再有一个动作,他就再也不管不顾。
可不知等了多久,皎洁的月光已经从窗台照到了床前,身旁的白束仍是一动不动。
带着冷香的呼吸轻轻喷洒在颈边,那呼吸很烫,烫得他心头发紧,也烫得小腹燃起火来,转眼就要将所剩无几的理智烧个干净!
太难受了!
他侧脸看向白束,月光下的面容恬静得像是幽隐深山的白梅,疏影横斜,霜华覆面,在静谧的月色中,纯净圣洁得连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青龙深叹口气,感觉自聚灵以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问题。
他努力将石壁上看到的画面赶出脑际,偏偏那些抵死缠绵的姿态和极乐到扭曲的神情却像冤魂索命一样挥之不去!
他想在白束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他想要高高在上的寒梅在他怀中彻底绽放。
受不了了!
青龙强守着最后一丝理智,轻轻拨开白束的手臂,他想去雪地里站一站,否则两位神君总有一个得陨在这里!
不知是哪个动作惊到了身旁的害人精,一向睡得老实的白束突然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唔!”
青龙闷哼一声,被横抱过来的手臂压了个正着,偏偏白束还嫌硌手,皱着眉不高兴地往外推了推。
青龙“嗯”地一声喟叹出来,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
挺......
再挺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