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骨原!”白束道。
“啊?”
“他那样机智,去做个镇魔使也不屈才!”
青龙不掩笑意:“人家要长伴你左右呢,就这么送走了多可惜!”
酸味能把鼻子薰掉!
白束偏头看过去:“那接回来?”
“你试试!”青龙瞪他。
花圃里长了些不知名的野草,白束掐了一把捏在手里:“观澜是你的人吧?”
“是,”青龙从他手里薅过来几根,“咱们也就两只眼,一双手,想要捋得清楚,还是得多些耳目。”
“青龙神君深谋远虑,”白束笑了笑,“还没恭喜你呢!又得一位倾城神使!”
这话一语双关,九尾狐不仅名叫倾城,容貌也是美艳无双,倾国倾城。
“同喜!”青龙嘴角一挑,那股子浪荡劲儿就扑得人心痒,他逼近白束:“为什么不让我摸狐狸尾巴?”
“为什么要摸?”白束反问。
“看着挺软乎!”
白束淡淡地睨过去: “九尾狐的尾巴只有道侣能摸,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青龙想了想又道,“可惜!”
白束将野草扔了:“手痒摸自己尾巴去。”
“我哪里有这样软乎乎的东西,”青龙将白束逼近墙壁,是胸口贴着胸口的距离,“不如,把你的给我摸摸,做道侣我也愿意!”
“让开,”白束道,“好好说话!”
眼里的笑意溢了出来,青龙问:“不想我和她做道侣?”
白束抵住他的胸膛:“……想多了,青龙神君!”
“敢做不敢认!你怕什么?”
“怕你发疯!”白束侧身欲走。
青龙又贴上来:“要发疯也是你撩拨的,早上挠我掌心的是不是你?”
“不是!”
“就是你!”
“不小心碰到的!”
“撒谎,”青龙压低声音,滚烫的双唇将耳廓烫得泛红:“你就是故意的!”
他这样沉着声音说话,调子又低又缓,像是甜人的蜜糖,一圈一圈绕成情人间的昵语!
让人不自觉地软了身也软了心!
“别发疯!”白束也放低声音,偏头拉开距离,“都在呢!”
搂住腰肢的手一使力:“青龙神君要发疯,谁在都不管用!”
那边的烤鸡已经飘来了香味,白束在他胸口推了推:“烤鸡香了,快过去!”
青龙终于放开,牵着他往火堆那走:“记着账呢,一样一样都得还!”
柴火烧得正旺,烤鸡已经散出油香,翱伏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细盐和浆果,全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矮几上。
第七魄聚精会神地看着。
他自来只吃过果子,便觉得果子是天下第一好吃的东西,此刻看见用果木串起的鸡肉在火堆上慢慢变得焦黄,心中实在好奇得紧。
感觉白束坐了过来,他头也不抬,问:“神君,你吃过鸡的肉吗?”
“没有。”白束倒是在天道留书中看到过烹饪技法这一册,但天神不用饮食,他也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匆匆翻过几页便放下了。
翱伏难得在白束面前表现,此时紧紧把住两串肥鸡,不时转动着翻个面,表情严肃得像在研习什么高深的法术一样。
鸡肉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第七魄连凳子都坐不住了,凑到火堆旁看着鸡皮变得油亮焦脆,连油脂滴到柴火上溅起的点点火星都窜着香味。
“好香啊!”第七魄越靠越近,脸颊被火堆烤得通红。
“钻进去啊,把你自己烤了更香!”青龙从回廊那头大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托着个圆滚滚的罐子,经过第七魄身后时,拎着衣领将他放回到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