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的这幅实体很高壮,身高超过两米二三,以至于他的手也很大,双手轻轻一握,艾尼尔紧致的腰部就被他全都圈到手掌之中。
艾尼尔左看看右看看,酒店确实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可以把这个塑料扎带给弄开,他只好凑近,用牙齿去磨这小小的扎带。
软嫩的唇肉压着脖颈,湿软舌尖的碰触若有若无。
宿傩喟叹一声。
这个‘宠物’当着也不错嘛。
他掌下的柔韧细软是最直观的享受,温热、细窄,如果他想,一定会顶出一个属于他的形状的,‘小主人’还会因为小腹不属于自己的弧度而困惑惶恐,然后再次被他吃得连声音都支离破碎。
温软,嫩滑。
惹得他牙根发痒。
“喀。”
扎带终于被磨断,P链松了下来,在宿傩的脖子上跟一条过长的金属项链没有什么区别。
脖颈中间被勒得紫红淤血的一圈印子非常骇人,艾尼尔轻轻摸着红肿的勒痕,铁链从昨晚一直紧紧束缚到现在,这圈皮肤已经是深红泛紫了。
“怎么愈合不了呢?”
真人和花御身上都不会出现这样的痕迹,其他非人类也是。
他原以为以为强大的自愈能力或者说是抗伤能力是每只咒灵的的标配,看一郎这样,应该并非如此。
“不想而已。”
宿傩是故意留着伤口的,他也不想因为外形改变,而少了每天的‘咬咬’,这叫适当的示弱,他还是从那个蓝发特级咒灵那里学到的。
他也不去纠正‘小主人’对他奇妙的保护态度,心安理得当起了‘宠物’,一副对自己的伤口无所谓的态度,专注把玩着艾尼尔白金色的柔软发尾。
大手顺势从‘小主人’的腰腹往上移,手感好得让他想狠狠地舔咬吸吮,就像昨晚一样,他盯着艾尼尔继续道:“怎么?”
宿傩道:“你要命令我吗?”
虽然他脖子上还系着自己给他买的P链,可一夜之间,手指变成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艾尼尔还是觉得有些陌生,而且一郎并不像手指的时候那么沉默寡言,毕竟手指形态他也说不了话。
现在的他有很强的存在感和攻击性,包括说话的语气和气势也是,像一只已经吃饱,但随时会攻过来的野兽。
艾尼尔被粗粝的手掌揉得后背热乎乎的,那手的位置越来越前,越来越前,他有点饿了。
他扭过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钟表摆件,果然,时间快到了。
艾尼尔握住了这只作乱的手的手腕,轻轻往下压,将其覆在自己的腹部。
另一只手直接扯过锁链的一端,链条勒在宿傩脖颈原本的伤口处,他浅色透亮的眼眸盯着同样颜色浅淡,但瞳孔幽深的的咒灵的双眼。
“是的,治好你自己的伤口,然后……”
艾尼尔手中力道再次收紧,唇瓣轻启,接着道:“喂饱我。”
宿傩脸上的笑容诡谲,却仍然顺从地低下头,顺着艾尼尔的力道,逐渐把他压倒在柔软的被子上。
他脖子上狰狞的痕迹迅速鼓动愈合。
“那你拿什么来换?”
艾尼尔拉着宿傩脖子上的金属链,仰躺在床上,闻言疑惑道,“换?”
阳光透过窗帘,将昏暗的房间照得暖黄,晃动的光影映在墙上,连带两人的愈来愈近、愈来愈重叠的影子,都一一真实地书写在酒店墙面之上。
宿傩整个身体都挡在艾尼尔上方,双手撑在年轻纤长的身体两侧,他低头轻嗅着他温热的香气,高挺的鼻梁磨蹭艾尼尔软嫩细滑的颈侧肤肉,“对,换。”
他口腔里的利齿已经跃跃欲试了,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艾尼尔抓着宿傩的头发往后拽。
他已经很饿、很饿了。
“完全、不需要换,长一郎。”
长一郎,是艾尼尔给宠物起的名字。
宿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没错,是这个眼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的声音里难掩亢奋,连头发被拽的刺痛都化作了一阵阵电流,缠着他的骨头,钻入骨髓之中,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眼里充满浓厚的刺激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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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享受着艾尼尔勒紧蛇链给他带来的窒息感,猛然低头,兴奋到扭曲的特级咒灵用獠牙蹭着小主人的唇瓣,湿热软肉被磨捻的变形。
他喉咙发紧,瞳孔扩张。
“没错,完全不需要换,”他简直愉悦到了极点,声音都带着高昂的兴致,“吃掉我吧,就这样,把我一口一口,全都吃进去吧!”
最后的声音被吞没在唇舌交缠之中。
墙上的影子完全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