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窗帘被整个拉开,正午的阳光铺满了整个房间。
宿傩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手掌上的裂纹。
如同大地干涸龟裂那样的裂口在自己身上出现了不止一处,裂缝之间能看到涌动着试图修复身体的咒力,但是除了让他没有流血之外,可以说毫无用处。
宿傩用了反转术式,裂缝迅速愈合,只不过仅限于外表的愈合,他能感受到该裂开的地方还是裂开的,没有真的治疗好。
啧。
这具咒灵凝集而成的身体还是太过薄弱,支撑不住自己的力量不说,连咒力输出都是问题,勉强能看能用,估计再喂一次就得散架子了。
毕竟不是每个容器都能像虎杖悠仁那样结实耐用,不过话说回来,说到那个小子…
宿傩看向窗外,一条裂痕从他的脸颊上迸裂后又迅速愈合,时间也差不多了,昨天相撞的时候,他从另一个灵魂那里得知了些有意思的情报。
刚好这里就是东京。
艾尼尔从洗浴间走了出来,脸上还有宿傩捏出的红痕,明明粉色的嘴唇都被宠物吃得红了一小片,在宿傩看过来的时候他依旧神色浅淡。
“走吧,‘小主人’。”他大手一拉,轻松把艾尼尔圈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上。
宿傩深深地嗅着艾尼尔身上香软的嫩肉,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又白又软,明明身上有层薄薄的肌肉,但是捏着就是软,哪里都白嫩嫩的,偏偏关节还泛着粉,脖子上被他吮咬的痕迹现在还没消下去。
宿傩难以抑制的食欲又上来了,他哑声道:“带你去找一个人。”
艾尼尔感觉宿傩呼出的气体很烫,烫得的脖子软热,他抓住宿傩后脑勺上的头发往后拽,皱眉道:“那就走吧,不要再蹭了。”
白皙的手指与黑红色的头发交缠,像是被什么蛇类舔舐缠绕一样。
宿傩的勾起了夸张又诡异的笑容,粗粝的大手直接握住了艾尼大半个手臂,大拇指更是卡在‘小主人’一勾就会淌下香汗的手臂内侧滑腻敏感的软肉上。
艾尼尔颤了颤,不用他摸,他身上就软了,他连忙松开手,把还握着自己手臂的大手按了下去。
宿傩哼笑一声。
艾尼尔并不在意接下来去哪里,去找谁,他被宿傩身上的热意烘得很舒服,见宿傩不再闹了,就稳妥地倚靠在宿傩的胸前,等着宿傩牌代步工具开始出发。
看艾尼尔答应的这么痛快,宿傩也不意外,昨天他已经确认过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关于他怀里这个看着很弱小的人类的事情。
非人类一般都不走寻常路,比如说门就在那里,它们会选择窗户,不过仔细想想,比起门来说,身体素质超强的非人类走窗户这条路确实更高效。
艾尼尔窝在宿傩的怀里,整个人都被肌肉紧实的大手压着,被迫和散发腾腾热气的肌肉贴得严丝合缝。
诅咒的移动速度非常快,快到让人恍惚的程度,疾风刮着艾尼尔的头发和露在外面的身体,噼里啪啦一顿吹,
风太大了,不得不蜷缩起来,掀开宿傩的衣服把自己往里裹,小脑袋完全埋进了他燥热的怀里,试图躲避急剧猛烈的风袭。
而宿傩目睹了全过程,没错,他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艾尼尔可怜兮兮往自己怀里钻的样子,感觉太有意思了。
艾尼尔对视线极其敏感,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咒灵一直在看着自己被风吹得瑟缩的样子。
他讨厌寒冷。
宿傩和真人的性格不同,宿傩比真人更自我,更恶劣,完全的随心所欲。他从未从宿傩的眼中看到过如其他非人类那样浓稠的感情,在他眼里涌动的情绪是另一种,艾尼尔从未见过,但又不算陌生的感觉。
像是,期待着自己能把他杀死。
眼神亢奋激越又充满挑衅,他想一步步,叫艾尼尔拿起刀,插入他的心脏。
艾尼尔侧耳贴在宿傩的胸腔上,感受着被骨骼与血肉包裹起来的强劲心跳声,跳得很快,手掌下的皮肤也很滚烫,眼神也是…
这也属于爱吗?
艾尼尔很困惑,他看不懂,但是,如果眼前这只咒灵给不了他喜欢的温度,也就代表着,他不需要自己的信任与爱。
艾尼尔抬起眼,套在宿傩脖颈上的p链随风甩到了后面,金属链条在褐色肌肤上随着动作摆动,银色和褐色皮肤搭在一起,很合适。
但这条链子是属于叫长一郎的手指的,是那只会沽涌着朝他爬来,会回应他的感情做出反应的手指的。如果眼前这个咒灵不合适这条链子的话,他会把它收回来的。
艾尼尔收回视线,又把脸埋在了宿傩的怀抱里。
“醒醒,到了。”
宿傩是没想到艾尼尔居然睡着了,全然把他当成了一个代步工具,他盯了会儿还没有清醒的艾尼尔,视线下移,上午被他吃得红艳的唇已经缓过来了,不过还有些红晕。
他低头恶劣地咬住‘小主人’柔软的下唇,长舌顺着缝隙深入湿热的口腔,裹着红软的舌尖吮咬勾缠,硬生生把人给吃醒了。
艾尼尔双手按着宿傩的脸往后推,自己又往后躲,那入侵自己口腔的舌离开时还连着晶莹的水丝,他抿住嘴巴不让他再亲。
“到了,看看吧。”宿傩笑着捏住他的脸蛋往后转,艾尼尔顺着他的力道扭过头,双眼逐渐睁大。